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琚清了下嗓子:“来人,解镣铐。”
下方的崔成朗顿时愣住了。
他眉头拢起,语气有些急促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能耍什么花招?”慕容晏故作不解,“崔二爷你不认,我的手里也只有一张面具和一本账册,面具说是谁的都可以,而账册连个真名都没有,怎么解释都行,既然二爷你说自己没做过,便是未曾犯律,至于你用玉琼香的事,你说是云烟给你用的,显然是受人蒙蔽,而非有意犯禁。二爷并非朝中官员,自然也不受‘官员不得狎妓’的约束,既然既未犯律,又未犯错,皇城司自然没理由扣着你。而且……”
她故意拖了下尾调,转而压低嗓音:“还没告诉二爷,陛下没有准崔尚书辞官致仕的请求,显然是舍不得崔尚书,想来也不会过于追究此事,把你放了,也算是我卖崔尚书个面子。”
崔成朗听着,眉峰却攒得愈发的高了。
负责看守的校尉替他解开了身上的镣铐枷锁,崔成朗却仍是一动不动。
慕容晏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要动弹的样子,便道:“怎么,崔二爷不想走吗?莫不是在皇城司的地牢住出感情了?”
闻言,崔成朗阴恻恻地看向慕容晏,冷笑一声:“哼,你够狠。”
慕容晏面露惑色:“二爷何出此言?我要放你走,还有错了?”
崔成朗不答,只是盯着慕容晏,对方也不怵他,他盯着,她就回看。
两人再一次对峙了起来,看似势均力敌,但要细细看去,就会发现慕容晏的脸上一片笃定,隐隐含笑,而崔成朗已然显露颓势,嘴角眼角的皮肤都来回抽动个不停。
慕容晏心中的确笃定。
尤其是她这一番动作之后,崔成朗没有大摇大摆地离开,反而是一动不动,她便知道这一局自己已经赢下了大半。
这便是她的第二局,而这一局,无论崔成朗敢不敢应,如何应,她都有下一步可选。
大家心知肚明,崔成朗的背后有人,哪怕他咬死不认,而他们从崔家、陶家、雅贤坊都暂时找不到太多能直接揪出那背后之人的线索,可这人、这股势力确实是存在的。
那么崔成朗咬死不说,未必是有多考虑崔家和崔赫,也可能是因为害怕他身后那隐在阴影中的庞然大物,亦或者,是以此作为一封投名状——他担下所有,等同于是以他一人的性命,替崔家、又或是他有什么旁的考量,但总之是为了他所在意的,求来一座坚挺的靠山,铺开一条康庄大道。
所以她这一局,摆出两个选择,端看崔成朗敢走还是不敢走。
若他敢走,从离开皇城司的那一刻,他就会成为一只饵,无论他动还是他背后的人动,他们都能顺着这只饵摸上去。
若他不敢走,那更好。
崔成朗进了皇城司,到头来崔家被查、陶家被查、雅贤坊倒了、玉琼香的生意被断了个干净、谢暄等人被扒了官服,可他却全须全尾地走了出来,没被治罪——外面的人不知道皇城司里发生了什么,不会知道崔成朗咬死了一个字也不肯往外吐——那么落在他背后那群人的眼里,就会成为崔成朗卖主求荣的铁证。
到时,哪怕他喊破了喉咙,也无人会信他什么都没说过。
他不敢走,说明他清楚自己此时需要皇城司作为庇护,留在皇城司,比在哪都安全。
这是阳谋。
崔成朗断然也想明白了她这一招的路数,才会如此气急败坏。
他显然是不敢走。
“看来,崔二爷需要人帮帮忙。”慕容晏微笑,复又转头看向沈琚,“那就有劳沈大人了?”
沈琚点了下头,而后吩咐外间的校尉道:“你们两个,送崔二回府。记得,务必要送到崔家正门门口。”
他越是不敢离开,慕容晏越要放他走,除非他吐出些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崔家已经不认他了,雅贤坊也被端了个空,离开皇城司,他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崔赫这时不会保他,他也无法去找那群人寻求庇护,迈出皇城司,他将注定落入死局,而这死局,不仅是他的,也是他所在意的一切的。
终于,崔成朗败下阵,仰头大笑起来。
他身上有伤,笑声中带着“嗬嗬”的气音,听着刺耳。
直到他笑够了,才对着慕容晏鼓起了掌:“好,好,好,慕容晏,他们都小瞧你了。”
他想起崔赫对这个长公主一手提拔上来的女官的评价:年轻,胆大,白纸一张,不太懂事,不难对付,如今是长公主想夺权才叫她有了机会,但手腕计谋都没有,不太值得放在心上。
但现在,他觉得崔赫看走了眼。
那老头刚愎自负惯了,谁都不放在眼里,还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崔成朗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
慕容晏猜的不错,他的确讨厌崔家,也厌恶自己的身份和血脉,而其中他最讨厌的,莫过于他的生父崔赫。他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里流着那人的血,他就忍不住阵阵作呕,从心头犯起厌恶。
他今日虽然栽了,可一想到崔赫未来会栽得更狠,或是他们狗咬狗,两败俱伤,他心中便生出几分扭曲的快意。
崔成朗狞笑一声,看着慕容晏道:“慕容晏,我认了,不错,我是山鬼,明面上,我是云烟的入幕之宾,而实际上,我与雅贤坊是合作关系,我借他们笼络朝臣,捏住那些人的把柄,让他们和我成为一条船上的人,替我遮掩住玉琼香的生意和花魁娘子选的赌局。”
他说着又笑了几声,笑声中带着些得意:“你们的朝廷,看着风平浪静,其实背地里,不少人早就知道玉琼香的生意了,可他们都不说,不敢说,也不想说,因为说了,他们也得死哈哈!还有那个账本——”
“啊对,账本。那个醉月,其实我没想杀她,杨家那小子看上了她,原本是要把她送去的。要怪,就怪云烟,这女人的妒忌心啊,可真是不能小看,她一直觉得那个醉月对她有威胁,知道人家被杨家人看上了,自己心里不服气,就想在人被送进杨家前折辱一番,是她那天晚上故意用多了玉琼香,让大家都失了神志,然后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半死不活了。所以说到底,都是云烟那个贱女人——”说到这里,他忽然止住了话头,看着慕容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似是回味,“她的滋味确实不错,血的味道好,肉也是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柴,当真上品。”
慕容晏听着他的话,心头阵阵作呕,双手忍不住握成拳,她才发觉自己的指尖一片冰凉。
但面上,她分毫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绷着脸,拿起手边的镇纸充当惊堂木,猛地一拍,面无表情地冷声问:“你是如何成为山鬼的?你说的朝臣都有哪些人?你做玉琼香的生意、操纵花魁娘子选的赌局,赚到的银钱又送往了何处,是何人在背后指使?”
她知道崔成朗故意这么说给她听,所以她断不能露怯。
慕容晏将拳头攥得更紧了些,却忽然感觉有一只温暖的手掌覆上了自己的手,动作轻缓地松开了她的拳头,将她的指尖握在手心中
她用余光一瞥,只见沈琚同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崔成朗,若不是热气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手掌传到自己的指尖,她都要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
下方,崔成朗听着慕容晏的问话嗤笑了一声:“如何?不如何。我到底是吏部尚书的二子,同雅贤坊合作,总不好摆在明面上,就用了个面具,没想到她把这法子学去了。”提到“云烟”,他的表情又是不受控制地一拧,“那个贱人!一个千人骑万人玩的婊子,她还敢记我的账!一个传声筒还想捏我的把柄!若是早让我知道她有二心,都不用别人动手,我一定先叫她死得其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抽象双男主病娇疯批双洁总裁甜宠HE微玄幻他,是糕点铺子的老板!梁品!混迹江湖数十年。人称梁品铺子爷,简称梁爷。某天,阿松去铺子吃饭,发现味道不对阿松没想到!他就是检测了一下酸辣粉,就给自己招惹了大麻烦。头痛的同时竟意外的发现,这小东西竟如此可爱。看我好好教训你ps本来想玩抽象,没想到人物自己动了起来。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巧合巧合)...
女主我,一个狐狸精,穿越到了封神演义,遇见了一个超美超高冷超优秀的修士小哥哥,然后隐藏妖族身份,费尽千辛万苦将小哥哥追到手,并且,把该干的都干了。哇满足o ̄︶ ̄o等等,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小哥哥一元之始,是为元始。女主身为一个妖族,我我勾搭了见一个妖族打死一个的元始天尊QAQ我要怎么委婉而不得罪人地和他说分手妈妈救我!...
...
作为万妖村全村的希望,叶辰寒窗苦读数十载终于考上了大学。却没想一觉醒来,叶辰莫名穿越到了召唤体系的星际世界。还穿成了真假少爷里面精神海被毁的废物假少爷,未婚夫哐哐出轨真少爷,头顶一片绿油油,堪称又惨又绿。在所有人都以为叶辰对渣男爱的死去活来因退婚伤心欲绝时,叶辰正在给自家美貌大佬认真挑选漂亮衣裳。在所有人都认为叶辰彻底出局,变成了废物时,叶辰转头召唤出了大批神话级魂兽。渣男叶辰,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叶辰闭嘴,你别说,不要脏了我耳朵。从远古复苏的神明低头看着叶辰是你唤醒了我,要负责。万年沧桑,人类进入了星际时代,却弄丢了他们的母星,像是无根浮萍在星际漂泊,直到有一天,传说中的神兽一一出现,远古的记忆被唤醒,文明复苏,蓝星重现。当星际人怀着激动的心情冲入蓝星时,却现整个星球开满了奇异美丽的鲜花,被唤醒的神明单膝下跪正在求婚。哦,那神明正是蓝星本身,伟大的蓝星母亲变成了男妈妈还正在给他们找后爹。星际人不,我拒绝,不!!!!!...
...
文案预收现耽沙雕竹马不自重沙雕痞坏攻x禁欲美人受,欢迎大家点进专栏收藏哦~本文文案帝国战败。不败战神许沐身受重伤,双腿残疾,後半辈子都得在轮椅上度过。帝国为求自保,主动把许沐送给敌国,并承诺和他再无瓜葛。让对方随意处置这位昔日战神。入夜,敌国将军看着满身伤痕丶狼狈不堪的许沐,冷笑出声。他捏起对方的下巴,嘲讽道,我们,总算是有时间好好玩玩儿了。季敛恨一个人。多年前,他跟此人一起参加最强Alpha选拔赛,并在决赛前夕被对方告白。本以为要开始一段浪漫AA恋,结果对方却在夺得第一後无情转身。季敛追上,非要跟人谈婚论嫁。对方抱歉,我不谈AA恋。季敛?爷被耍了??!多年後,看着被送到嘴边的许沐,季敛狂喜我得好好折磨他!许沐打翻药碗,季敛恶狠狠地掐住他的下巴喝!别以为你装柔弱就能躲过我的折磨!许沐绝食,季敛吆喝所有下人站在许沐面前想死?没那麽容易!你少吃几口,我就罚他们饿几年!许沐不睡觉不去医院,季敛当即暴言不睡觉不去医院,可以。但你从今天开始跟我睡!某天夜里,季敛嗅到一股浓烈的栀子花香。他闻着味儿找到了地方,把门一推只见许沐趴在地上,轮椅翻倒在旁,双眼通红。对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季敛。对他低吼一声,出去!沙雕霸道随意切换忠犬A攻x冷傲狠辣美人O受季敛x许沐1v1he阅读提示1丶文案中一些具体的对话丶情节在正文中会有些许变化2丶本文一切皆是为了搞cp,逻辑完全木有,介意慎入4丶从头到尾1v1,双初恋5丶攻有一个手臂断掉了,用的机械臂。文案写于20211123(已截图存档)预收沙雕竹马不自重文案方逐的老爸是严家的大管家,所以他自小就跟着他爸在严家生活。他跟严家少爷严霁云一起长大,关系铁一般的竹马,吃喝拉撒睡都要凑在一起,能不分开就不分开。一切的变化,都是从严霁云的一句梦话开始的某个炎热夏夜,方逐正跟严霁云脸贴着脸,腿压着腿睡觉的时候,严霁云突然嘀嘀咕咕呓语。方逐被吵醒,凑上去听。只听严霁云咂巴嘴,在梦里黏黏糊糊地说小逐,别动,就亲一下,就一下。方逐如五雷轰顶,吓得从床上摔了下去,头也不回地跑出卧室。那之後,他就再也不和严霁云同睡一屋一床。严霁云发觉异常,但方逐嘴巴严实,没透露那句梦话。他俩除了不再一起睡觉外,其馀一切照常。方逐原以为等时间慢慢过去,一切都会恢复正常,谁知这家夥居然变本加厉!比如,方逐在厨房帮忙的时候,严霁云突然出现在他背後,搂住他的腰贴贴!比如,方逐洗澡的时候,严霁云会突然闯入,问他需不需要搓背!又比如,方逐自己睡觉睡得好好的,严霁云会拿钥匙开他的房门,抱着枕头钻进他被窝,搂着他一起睡?等等等等一下!方逐实在忍不住,给了严霁云一拳。我们都是男的,你给我自重!严霁云一头雾水啊?我什麽都没做嘛。方逐意思是你少碰我!严霁云00後来,严霁云开始接手家族事业,初出茅庐没经验,被人暗算下了yao。但他第二天是在自家床上醒来的,且四肢健全,穿戴整齐。除了脑袋有点晕以外,没有其他不适。严霁云不愧是我。只不过,自那天後,他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抹陌生的画面洁白光滑的脊背,右肩肩後有一块很小的蝴蝶纹身。肩胛骨一展,蝴蝶振翅。严霁云这谁?他跑去问方逐,说那晚谁带他回家的。方逐司机。他没别人?方逐没有。再後来,严霁云开始盘问方逐。他在家堵着人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方逐在房间,睡觉。他在车里压着人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方逐在房间,睡觉。最後,他在对方喝醉酒後,把人拉到走廊上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醉醺醺的方逐在房间睡觉严霁云引诱他在哪个房间睡的?走过去看看?然後他就看到脚下不稳的方逐晃晃悠悠地左歪右倒地走向了他的房间。严霁云我就知道,小逐小逐,你的身心迟早都得是我的。痞坏沙雕攻x矜持禁欲美人受严霁云x方逐1v1he内容标签幻想空间ABO正剧美强惨高岭之花许沐季敛预收沙雕竹马不自重一句话简介被我逮到,别想再跑立意不畏艰难,从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