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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听完谢翊答话,萧桓拉长音调,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总之了然地“哦——”一声,“今日大朝会,众爱卿有什么要奏的,尽管走就行。”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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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感谢一只野生收藏君,最近可能会开始调整节奏,忽然觉得后文有些眼熟大概就是这里放原本的位置不合适,放到后面去了(挠头)
&esp;&esp;感谢您的阅读[抱拳]
&esp;&esp;少府辛秘
&esp;&esp;逢十五和三十的大朝会是自开国以来难得程序化的事,为彰显天子礼法。
&esp;&esp;太常辛辛苦苦奉命把礼法定了,萧桓当时看完太常制定的那一厚沓礼法,随后提笔把“占卜吉凶、祭社稷与宗庙”这些捏着鼻子划去大半,只留下最重要的几条。
&esp;&esp;也没全拿去毁了,只是派人拿去束之高阁。萧桓要用的就这么几条,剩下的礼法,如果子孙后代乐意折磨自己与大臣,当然可以重新拿出来用。
&esp;&esp;原本对于大朝会,太常说要有什么仪式,什么流程,要敬先祖和天地神明,全被萧桓一纸诏书叫停了,“朕的爹娘还没死呢,敬什么先祖?而且朕的国库哪来这些多余的钱搞这些乱七八糟。”
&esp;&esp;“朕布衣出身,百姓最缺什么,朕还是明白的。”
&esp;&esp;他的要求只有一个,普天之下,各级官员,只要愿意都可以在大朝会来京城述职。
&esp;&esp;这片土地经受过十数年的战火,到如今已经是千疮百孔,不仅农田需要重新开垦,河道也要治理,这些前朝遗留下来的问题,还有北疆的外族的入侵,大大小小,每次朝会上都有不同的事。
&esp;&esp;魏谦已经在前头正报着今年的税收,鸿胪寺的官员又递上来今年各郡粮食的收成——听着还是不太理想,总归是比往年好的。
&esp;&esp;大殿里头除了来去各官员的声音,只剩萧桓应答的声音在回荡。谢翊站在那听得昏昏欲睡,要是陆九川在这,他俩还能想想办法讨论两句一会该怎么办,可惜位次是按照俸禄高低依次排的,太子少傅这个位置在后面。
&esp;&esp;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是各地刺史报当地的情况,谢翊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盯着大殿的地砖发呆,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打哈欠,直到听到高位上萧桓的声音“众爱卿还有什么要奏的”谢翊终于打起精神,在满殿狐疑的目光中走到中间去。
&esp;&esp;他掀起官袍下摆,端端正正地跪下叩首,起身时双手捧着自己的折子举过头顶,“臣有事启奏。”
&esp;&esp;“谢卿不必多礼。”
&esp;&esp;“臣谢翊自受伤以来,半月有余仍不见好,恐怕不能再为陛下分忧,自请下放,望陛下成全。”
&esp;&esp;此话一出,原本安静的大殿顿时一片哗然,窸窸窣窣地议论声炸开,皇帝自上而下打量着谢翊,又低下头随手翻了翻谢翊递上来的折子,呵斥道,“都说什么呢,大声点让朕也听听。”
&esp;&esp;朝堂上登时鸦雀无声。
&esp;&esp;谢翊起身后低头垂手而立,他看不到皇帝的神情如何,是满意还是诧异,所以只能站在这听候发落。
&esp;&esp;时间一分一分过去,谢翊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坐在上位的皇帝终于收起探究的目光,谢翊感觉到来自上方的压力陡然一轻。
&esp;&esp;“谢卿如果执意如此,朕记得兰台史令尚且空悬,谢卿任此职如何——取朕的玉令来。”
&esp;&esp;谢翊低着头,他听见萧桓叫人去取玉令,然后赐到了自己手里。
&esp;&esp;“朕现将此物赐与谢卿,此后谢卿便可无需通传随时进入书阁。”
&esp;&esp;玉令手感温润,质地上乘,上头刻着“令”字,谢翊仔细一看,这好像是前朝的军令,被萧桓拿来废物利用。
&esp;&esp;谢翊跪地谢恩,将玉令佩在腰间。
&esp;&esp;他从来揣测不清圣心如何,现在看来,至少皇帝对他这样的行为报以肯定,甚至乐意在大朝会上,众目睽睽之下为他赐下这枚象征着帝王圣宠的玉令,堵住了外头各种揣测的风言风语。
&esp;&esp;自此他成了本朝第三位无需通传,便可之间进入皇宫大内面圣的朝臣。
&esp;&esp;退朝之后,谢翊还没走几步,被一窝蜂地团团围住,周遭大臣恭维的声音不断。
&esp;&esp;“谢将军,这下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esp;&esp;“是啊,年纪轻轻,便得陛下如此青睐。”
&esp;&esp;在他们眼中看来,谢翊还是一个背负着“谋逆之名”的罪臣,陛下没有计较这个罪名,还保留了大将军的官职,封了侯赐了行宫做宅子。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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