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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调温润多情,轻柔的声音扫过耳畔。林青禾浑身都一阵阵地过热,环着她腰身的手不由往妻主的脊背上抚摸。他喉结一动,从侧面轻轻亲她的唇瓣。
顾棠把他抱了起来。
她的武力值比以前强多了,一身纤薄紧致的肌肉。林青禾素日怕胖,腰粗了不好看,只吃七分饱就算了,她把禾卿抱起来十分轻松,就如抱起一株水浸的文竹。
林青禾被按在铺好的床榻上,他墨色的长蜿蜒在锦被间,清凌凌的眼眸直望着顾棠,低声道:“妻主……”
顾棠解开他脖颈间的丝带。
不知道他是怎么系的,打的结像是包着礼物,水绿的带子往旁边一抽,露出他整个修长的脖颈,烛火晃着那段精致的凸起。
顾棠一低头,嗅到淡淡的香气。她另一只手深入到禾卿的间,笑了一声:“准备得这么齐全?”
林青禾的耳朵彻底红了。
他是通房,当然很早就被年长的干爹教过。伺候主人家金尊玉贵的大小姐,沐浴后要把各个妻主愿意赏玩的地方涂好香脂,用那种上好的、名贵的香脂保养,无毒,可食,入口是一股很浅的甜味儿,女人们爱不释手。
林青禾很久没涂过了,从前他天天都要涂的。他的眉尾轻颤,小声问她:“是不是……太贵了……?”
顾棠愣了下,咬他:“我在你心里是穷到连男人都养不起了么。”随后又按住他的手,从手腕一直抚摸到手指之间,紧紧一攥,“不许再学了,别人还以为我让你吃苦。”
她多用木簪,只是因为名字里有棠字。小时候算卦的说水木之气养人而已。
林青禾急促地抽了口气,脖颈上那块脆弱的要害被印上齿痕。这齿痕一定遮不住,他分开膝盖,锦被上的小腿肚抬起来蹭她,顾棠埋头吻了下去。
床帐飘动之间,林青禾忽然看见她手腕上那截鲜亮的朱砂红。他心中猛地想起这条带的主人。
顾棠这会儿被他伺候的很舒服,他动作一停,顾棠便伸手挑起禾卿的下巴,摩挲着他微红的唇。
林青禾亲她的手指,说:“妻主不会不要我的,是不是?以后有正夫进门,我就把一切事务都交给他,我给他梳头奉茶,总不会容不下我……”
顾棠捏了捏他的脸:“胡思乱想什么呢?哪有那么个人。”
她眉眼慵懒,伸手探进他口中。林青禾张开嘴,她挑弄了一下对方红红的舌尖,揶揄道:“宝贝郎君,你这舌头是怎么长的,这么灵巧有力,难道还有谁教你?”
林青禾把她的手吐出来,双唇湿润,白皙的肤色在残烛余晖下笼上一层暖金,他道:“……明明是……妻主教我的。”
卧房的烛火一直燃烧到三更。
残余的光微微渗透出来,照在内院的门槛上。就在门槛旁边,风寒澈抱着剑隐藏在微光照耀不到的阴影中。
他耳聪目明,偶尔能听到里面那位林小郎君的吞咽声和低语,听到顾棠温柔入骨的声音,不过最多的是床榻微动的响声,突兀地一下,就会在地上摩擦而过。
每当这一声响过后,他灵敏的听觉就能听到男人凌乱的呼吸声,伴随着禁不住戏弄的低哼。
他这时会忽然想,是不是换姿势了。
林小郎君有这么多本事吗?……如果一会儿顾棠叫他送热水擦拭,他男扮女装,是放在门口还是送进去?要是送进去,林郎君岂不要吓到……还是放门口算了。
风寒澈努力地想着这些,想要压盖住内心的异样。
但异样还是一点点、隐隐约约地到来了。就像被那根绳子捆住时一样,密集的痒、细微的恐惧,难以明言的困境,春夜的风像是融进骨骸里,把他作为暗卫刺客的剑都吹钝。
反而其余的地方感知的更敏锐了些。风寒澈摸了摸胸口,他柔韧的胸肌包裹在护卫劲装下,本来是合身的,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又磨得慌。
磨得微微刺痛。
风寒澈忽然想到,明早就是第七日。
他看了看天色,对顾棠下的那个毒药深信不疑。毕竟他此刻真的感觉到了症状……明天无论如何也要跟顾棠要出解药,他受不了这种滋味。
天色在他的期盼之中一点点地变亮。
-
顾棠多情却不纵欲,只有面对极其繁重的事情之前才会用这种方式释放一下压力。
次日,她神清气爽地起身,怀里的林青禾还有些困,软绵绵地勾着她的脖颈,黏黏糊糊的、声音沙哑地说:“离上朝还早呢……”
顾棠亲了下他的额头,道:“我要去户部。”
林青禾松开手,失神地看了她片刻。他还沉浸在昨夜之中,脑海里尽是被妻主玩|弄后的余韵,随后爬起来要服侍她绾更衣,顾棠按住他道:“你歇着吧。”
昨天手重了点,破了皮,禾卿估计还疼呢。
他不肯,还是披着外衣爬起来,并拢双腿忍了忍晨起的酸胀,给顾棠梳头。这时林青禾已觉她的桃花簪子不见了,他看到那条红带时心中便想到此节,于是也没有问。
林青禾半跪下来给她整理好公服革带,将香囊里的冰片换了新的,重新整齐地系上去。他反复摸了摸顾棠的衣袖,道:“不吃点饭再走吗?”
“不用了。”顾棠反握住他的手,说,“你好好休息。家里的事明天再管也一样。”
林青禾望着她点点头。
顾棠一早便起身去户部,这次除了随身的赵容外,也让风寒澈跟在身边。
风寒澈几次想开口,看她在马车内闭目补眠,都没有说得出来。等到了户部,堂内只有几个小吏在整理户籍计簿。
顾棠随手拿起她们整理好的一本,上面写着“东城九万民户丁口分册第十二”,右下小字“太初七年登记造册”。
顾棠翻开里面看了看,那名小吏这才现,抬头道:“哎你这人,怎么随便乱……”
两人四目相对。
小吏呆了一瞬,早起工作的烦躁忽然消失了。她怀疑自己似乎见过这位大人,但这位大人仪表不俗,鸾凤之姿,又极其年轻,想来是哪位高门贵女,岂是自己这种微末小吏能接触的?
她一时没认出顾棠的官服来,也完全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圣上钦点的状元娘年轻到如此地步。
对方的语气顿时软和多了:“大人,这是归拢起来给钦差特使看的。那人是上面派下来专跟我们作对、专找人不痛快的,你可别看了,省得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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