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现场。
首先,他将王二麻子的尸体摆放在床榻边,伪装成挣扎着想要起身上床,却突发恶疾倒地的模样。他甚至巧妙地扭动了一下尸体的关节,让其手臂的伤势看起来更像是“摔倒时二次加重”所致。
然后,他将那碗汤药打翻在地,药渣溅得到处都是。
最后,他从王二麻子床头的一个暗格里,翻出了一包尚未用完的五石散,取了些许粉末,不动声色地洒在了尸体的口鼻附近。
做完这一切,整个现场便呈现出一种无比“合理”的景象:
一个身受重伤、又长期服用禁药导致身体亏空的恶霸,在夜里试图对婢女行不轨之事时,情绪激动之下,引发旧疾,心脉破裂,猝死而亡。
人证(受惊的婢女)、物证(打翻的汤药、五石散),动机(泄愤),死因(旧疾复发),一切都天衣无缝。
江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忘记此行的另一个目的。
在神级洞察术的指引下,他轻易地在床板下的一个夹层里,找到了一个沉甸甸的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叠地契,以及数百枚码放整齐的秦半两。
这,便是王二麻子多年来鱼肉乡里,搜刮来的全部家当。
江昊毫不客气地将其尽数收入怀中。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弥漫着死亡与淫邪气息的屋子,转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
……
当江昊回到自家茅屋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他推开门,发现慕雪云竟然还醒着,她就那么抱着孩子,坐在床沿,借着微弱的晨光,一瞬不眨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看到江昊进来,她那双写满了担忧的眸子里,瞬间亮起了光。
“夫君,你回来了。”
她没有问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只是站起身,想要迎上来。
江昊却对她做了一个“别动”的手势。
他走到水缸边,用冰冷的井水,一遍又一遍地仔细清洗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要洗去那上面无形的血腥。
慕雪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看着他认真清洗的侧脸,心中那份悬了一夜的巨石,终于缓缓落地。
直到江昊确认身上再无半分异样,他才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和那叠地契,轻轻放在了慕雪云的面前。
“雪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夜的清冷,却又有着不容置喙的温柔,“拿着这些,去城里,买一座宅子,再买几个听话的下人。”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的女主人。”
慕雪云怔怔地看着眼前那堆足以让任何一个农户疯狂的财富,又抬起头,看向自己男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褪去了夜的冰冷,只剩下熟悉的温情,以及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足以让任何女人沉沦的霸道。
她没有去碰那些钱财,而是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轻轻捧住了江昊的脸。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屋外,第一缕晨曦刺破黑暗,照亮了整个村庄。
而关于王二麻子“恶贯满盈,遭了天谴”暴毙家中的消息,也如同插上了翅膀,开
;始在丰邑村的晨雾中,疯狂地传播开来。
村口,一名刚刚勘验完现场、经验老到的乡吏,正皱着眉头,对身边的手下喃喃自语:
“不对劲……这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得……就像是有人刻意布置过一样。”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之濑悠马是一名普通的游戏爱好者。然而,在他玩某款全息游戏时,似乎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问题①登上离开的列车,明明作出了一起离开的约定,等来却不是自己所信任的兄长大人,只有全副武装的杀手。兄长大人,食言者可是要吞千针的啊。②刀刃没入赭发少年的腰间,鲜血浸漫衣间。被最信赖的家人刺伤,心脏比伤口更痛。悠,为什么?③濒死之际的六眼神子,望见了自己重要的友人,期待之中却被一箭贯穿脑袋,再次踏入死亡。什么啊,为什么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被杀的可是我啊。④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约定要一起保护更多的普通人,却在最后一刻摘下虚伪的面具,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真相与事实。一直以来,在你眼里只是在陪我们玩‘朋友过家家’吗?得到答案却是同一个。这里不过只是场游戏而已。被一个个副本任务逼疯之后,悠马怒而掀桌。悠马这破游戏我不玩了!还没等他怒骂完废物系统,扭头就看见曾经为了通关,或抛弃或背刺过的各种游戏角色黑化值满额后,纷纷找上门来。被暗杀的绷带精好久不见,悠,还是那么想要杀死我吗?被捅了一刀的帽子架你回来了吗,悠。被爆头的六眼神子悠,我已经原谅你了,别害怕嘛。被抛弃的眯眼狐狸听话,我不想对你下手太重。悠马现在念阿门还来得及吗?被人丢下过一次的小狗,再遇到主人时会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做错什么。然而他丢掉的,并不是什么小狗,而是野兽。预警1角色黑化注意2结局开放式,有大量修罗场3男主普通人,性格糟糕脾气差还好面子。有背刺剧情4男主非第四天灾(画重点)5男主的同理心和感性很强,一直处于纠结的心态...
灾难总是接踵而至,这正是世间的常理。你以为只要解释一下,就有谁会来救你吗?要是死了,那只能说明我不过是如此程度的男人。重生者,马晓康笔录。...
站在落地窗前,纪欢颜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