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郕王府书房里光线柔和,香炉里飘着淡淡的沉水香。
朱见深捏着朝鲜送来的塘报,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王叔,你瞧瞧。”他把塘报递给朱祁钰,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得意,“咱们定的方略,执行得倒是挺好。”
朱祁钰接过,一目十行扫过,也笑了“阳大君也太不经打。”
满打满算不过三场硬仗,这叛逆之徒就被明军和女真人堵在了汉城。
这家伙原本还叫嚣着要凭城固守,跟大明周旋到底。
谁成想头天夜里放的狠话,第二天傍晚就被自己的心腹手下绑了,开了城门跪送到了明军大营前。
“呵。”
朱见深轻笑一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颇有些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结束得太早了。”
“算下来,女真人只死了不到三千人,根本没伤着筋骨。”
他原本打的算盘,是借着朝鲜这场内乱,让女真人跟朝鲜人互相消耗,最好能把董山手耗得元气大伤。
这样,就能安心让他横在辽东北方,帮忙挡住更北方的野人,又不至于让他们做大,成为大明的威胁。
可仗打得太顺,反倒让他这借刀杀人的计策,只成了个半吊子。
“早结束了还不好?”
朱祁钰闻言抬了抬眼,将塘报往案上一扔,嘴角噙着一抹笑,“再拖下去,可就拖到你大婚的日子了。”
“你大婚这么大的事,边关还在打仗,传出去多不吉利。”
朱见深闻言一愣,眼里带着几分戏谑“王叔平日里,不是最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忌讳么?怎么今日倒说起这些来了?”
“嗨。”朱祁钰被他问得一噎,摸了摸鼻子,“偶尔信一信也不碍事,图个心安嘛。”
暖阁里又静了下来,窗外传来几声檐角铁马的叮当声,清脆悦耳。
朱见深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王叔,于少保那边,该怎么安排?”
景泰四年冬,于谦离京,主持裁撤内地卫所、推行新政,这一去就是两年多。
如今诸事已定,这位为大明续命的肱骨之臣,终于要回京师了。
可回来容易,安排却难。
原本于谦是内阁次辅、兵部尚书。
可他离京这两年,朝堂早已物是人非,兵部尚书换了陈汝言,内阁次辅的位置也由郭登顶上了。
总不能人家在任上做得好好的,平白无故就把人撸下来,让于谦顶上去?
这也是此前辅陈循一力建议,不让于谦回京的核心原因。
于谦的功劳,大家是有目共睹。
人家立下功劳回来了,朝廷怎么也得给一份配得上他的嘉奖与封赏。
可问题是,朝堂上能配得上于谦的位置,早就没了。
真要硬给他安排,朝堂必得大动一番。
可眼下是什么时候?
现在已经是四月底,朱见深的大婚定在十月,满打满算也就半年时间。
大婚之后,便是他正式亲政,从朱祁钰手里接过这大明江山的最高权力。
帝国权力交接的节骨眼上,没有什么比“稳定”两个字更重要。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得满朝文武胡乱猜疑,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又名双生姐姐要和我换婚宋卿,国子监祭酒的二姑娘,穿越到这里已经十几年,自己父母慈爱,兄姐和睦,还找到了心满意足的未婚夫。本以为自己未来可以跟着未来外放的丈夫游山玩水。没想到,高烧之後的双胞胎姐姐宋如玉,突然算计她落水,衆目睽睽之下,她被宋如玉的未婚夫所救,宋如玉的未婚夫顾行舟是个情种,天下皆知,他有一个爱妾,是他年少时的青梅竹马,在战场上与他同生共死。嫁进魏国公府的日子不好过。但是何必在一个地方死磕?条条大路通罗马不是?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其它胎穿丶重生丶宅斗...
...
...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
接档文今日不宜追妻,感兴趣的读者大人可以点点预收~关键词年上先婚後爱追妻火葬场天子骄子老狐狸男主×武力爆表假惺惺女主一肚子坏水vs逢场作戏高手。为了窃取虎符,江越盈一朝从小小影卫变成假公主,嫁给了权势滔天的燕北王谢铮。谢铮俊美无俦,战功赫赫,称得上大宣第一钻石王老五。京城权贵们咬碎了牙,恨这个不知哪儿找回来的公主摘了桃。前有狼後有虎,外面还有豺豹虎视眈眈。为了尽快逃之夭夭,江越盈发誓要扮演一个合格的舔狗。结果大婚当晚就扇了谢铮一巴掌。江越盈发现谢铮此人阴晴不定,难伺候得很。她矜矜业业当舔狗的时候,他连个眼神都不给她。她摆烂不伺候的时候,他又饶有兴致凑上来。还喜欢在外面搞妻管严人设?搞得那新帝还时不时对自己发疯。一个精分,一个神经病,谁人知她苦。她痛恨在这方寸之间周转,被利用丶被欺骗。一次偶然机会,她得以偷走虎符,终于逃离这诱人的深渊。谢铮收到自家那个假公主逃走的消息,忍不住冷笑一声真是捂不化的冰块,自己这些年的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穿书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