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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军雌们都吃过饭了,很多都会选择出来遛一遛,两支舰队的虫加一起,看起来十分热闹。
“你之前结束训练,也要在这些虫之间走过吗?”
西里厄斯并没有特意去看,但还是会有很多雌虫从他们身边经过。
这么多虫,莱克斯红着脸从虫群中经过的时候,会不会也和现在一样,无数的雌虫注视着他,然后……
“没有。”
应该也是想到了什么,西里厄斯手里握着的手动了一下,反过来握紧了他的手。
大概是刚结束训练的缘故,莱克斯的手心很热,还带着几分汗意,指节处有一层明显的茧,西里厄斯稍微挣扎两下,莱克斯就把手放松了,于是西里厄斯重新握上去,指腹在手指上轻轻磨搓,莱克斯就这样温顺的让西里厄斯握着。
“为什么没有?”
“训练还没完成,我很晚才能结束训练,那个时候就没有别的虫了。”
“那回去了以后你是不是还要继续训练,要不要我帮你……”
西里厄斯的帮可能不太是表面上的帮,但是古板的军雌肯定想不到怎么帮,他乖巧的点头,脸上闪过一丝感激,大概以为是西里厄斯愿意帮他压腿?
可爱的想法。
经过的虫还是很多,但他们也不敢过来打扰,只是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放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一瞬,然后又飞快移开,脚步加快,消失在某个转角。
西里厄斯也并没有在意,只是随着莱克斯顿节奏,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从路灯外走到路灯下,影子长了又短,短了又再次拉长,走过那些乱七八糟的,进入了莱克斯的公寓楼。
莱克斯。
一个隐蔽的角落,看了一路的维克托从阴暗处走出,收紧拳头,死死的盯着两虫交叠的手,直到两只虫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从听到西里厄斯消息开始,他就一直等在办公楼下,但西里厄斯没来过这里,维克托又担心他直接回自己的公寓,不过去了以后雄虫也没在,于是他就守在公寓楼下。
一直没看见雄虫,维克托心里也隐隐有了预感,但终究还是抱有一丝幻想,于是守在了莱克斯的公寓楼下,没想到……
“舰长?”
身后传来试探的声音,是之前来报信的军雌,就是他和维克托说,西里厄斯来找他。
但现在显然不是。
他不仅信誓旦旦的和维克托说西里厄斯来看他,甚至和其他军雌也分享了这个消息,但真实情况恰恰相反,西里厄斯来看的是莱克斯,和他维克托毫无关系,所有虫都看到了这一点。
维克托沉默的把头低了下去。
“您、还好吗?都……都是我的错,您罚我吧。”
雌虫的声音有些颤抖,断断续续的,他显然也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维克托猛然抬头,却没回头看他,眼睛继续盯着对面公寓的大门,缓缓吐出一个字。
“滚。”
声音很平静,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可年轻军雌却如释重负,半点也没犹豫,转身就逃了起来。
维克托身边重新安静下来,认识维克托的直接绕着他走,离得老远就跑开;不认识他的根据制服,也能看出他的身份,更是不敢凑上前,这就让维克托身边成了一个半真空的地带。
站了半晌,维克托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他还在奢望什么呢。
另一边,西里厄斯已经回到了莱克斯的公寓,雌虫一点都没扭捏,刚回到客厅,就大方的让西里厄斯检查。
他好像只以为西里厄斯真的要来检查,紧身的裤子挂在膝盖处,主动弯下了腰,试图让西里厄斯看的更仔细。
或许这个说法不太贴切,因为那串珠链已经随着莱克斯顿运动,隐没在了更深的地方,红润微肿的容器,更是给它的躲避提供了很好的掩体。
可能是温度有些低,或者是屋子里有风把,在他的注视下,那里轻微蠕动了两下。
“阁下……”莱克斯扭过头,因为西里厄斯到现在都没有动作,隐隐感到不安,“您不检查吗。”
“检查,当然要检查。”
但在此之前,他们最好换一个地方,这样才能安心的‘检查’,也方便西里厄斯帮他‘治疗’,毕竟他已经答应那个军雌了,不是吗?
雄虫的气势开始具有侵略性,他抬手握住了雌虫劲壮的腰,这显然是经常训练的虫才能有的身材。
莱克斯趴跪在了沙发上,感谢沙发,它总是默默的承担着年轻虫迫不及待的心情。
军雌也是这样,他的身体顺从地放弃了抵抗,任由西里厄斯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往里探。
这个过程其实比西里厄斯预想的还要漫长。
珠子放在那里的时间太久了,莱克斯又过于听话,不仅没动过它,还带着它到处走动,带着它进行训练。
它到了很隐秘的地方,或许用尾勾会更合适,但西里厄斯就像是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东西一样,宁可用尾勾去拍他的大腿,也不用它来把那串珠链勾出来一点。
莱克斯的身体微微颤抖。
“怎么办啊莱克斯,我好像找不到了,真的在吗。”手指已经抵到那串珠链了,但西里厄斯就像是不知道一样,只轻轻的把它往里推了推,很快就把手移开了。
莱克斯腰身紧绷,紧身的训练服勾勒出流畅的弧线,他尽力的把身体放低,试图把珠链送到西里厄斯眼前。
“阁下……”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它真的、真的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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