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珏的脑子猛地一片空白,以一个夸张的动作从她身上滚开。
花音终于有喘息的机会了,将嘴里的铃铛吐了出来,瞪了一下凌珏“哎,怎么什么东西都往我嘴里塞,太粗暴了,害我嘴巴喉咙都好痛……”
“……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我也是为了驱魔才这么做的!”
花音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一阵疼痛传来,现已经被打肿了,不过也顾不上了这些了,她焦急地对凌珏道“铃铛加上你的拳头,弄巧成拙,把我的封印破了,现在它彻底自由了。”
“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花音皱眉思索“铃铛没了,青铜镜也破碎了,让我想想……”
“哈哈哈!”一个嚣张的声音打断了她,“别想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了!”
一团黑雾在两人面前重新聚集,变成了一只巨大、浑身长着硬毛的羊面人身的怪物。
这……这就是悠人画的那幅羊面画么,原来这就是灾厄真身的样子!
它抬起手,地上那三个恶灵便化成了黑烟,被吸入了它的掌心。
“哦,这股力量!”灾厄满意地感叹,“原本被封印时,我无法完整吸收它们,原来如此地美味。现在,只要杀死你们中的任何一个,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了!”
凌珏上前两步,将花音挡在身后,轻声问她“还能封印一次么?”
花音无奈地摇摇头,轻声回复“不能,它现在的力量过于强大。”
凌珏皱眉,继续问“那仪式的启动方法呢?”
“需要铃铛才能启动!”花音听有些懊恼,“我那时应该教你怎么用的!”
“……客厅还有个铃铛,等下我拖住它,你上去拿!”
这时,灾厄终于将那三个恶灵吸收完毕,出满足的声音,它捡起地上的斧头,看向凌珏,肆意笑道“让你们久等了,等待死亡的滋味不好受吧?”
凌珏勾起唇角“巧了,像你这样的怪物,我已经杀了不下几百只了,也不知道是谁在等待死亡。”
他说的是事实,上一世的末世十年,他杀了数不清的怪物,但在灾厄看来,觉得他不过是嘴硬罢了。
它缓缓举起斧头,走了过来,整个身子几乎把天花板上唯一的光源挡住,光是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现在,快走!”凌珏吼道,花音立刻往楼梯跑去。与此同时,灾厄的斧头也砸了下来,凌珏迅拿出匕,躲闪斧头的同时,刺向灾厄的腹部。
“呲!”出乎凌珏的意料,匕很容易就刺进去了,然而伤口并没有流出鲜血,只是冒出了几缕黑烟,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愈合。
“你伤不了我!”灾厄怒吼的同时,又劈下一斧子,凌珏只能再次闪到它的背身,继续攻击,还好灾厄身形巨大,这里的空间也狭小,导致它转个身都难。
但是匕连续命中十几下,所有的伤口都在接连不断地恢复。
凌珏咬着牙,该死!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它的力量难道是无穷无尽的吗?
“凌珏君!门被锁上了!”花音突然大喊,她正用力地拉着门把手,门却纹丝不动,“我……打不开!”
“哈哈哈,人类真是不懂得吸取教训,明明上一次,你的父母就是被我关在地下室活活烧死的。”灾厄改变目标,缓缓走向花音,“这就送你和你的家人团聚。”
花音举起一只手,凝神聚气,仪式突然开始不断地闪烁,灾厄一愣,现自己的脚和手臂如千斤重,竟无法动弹半分。
“你都这样了,还能利用仪式施展法术?”灾厄不屑道,浑身颤抖着,用浑身力量进行挣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古早强制狗血先虐受後虐攻度数极高的追妻火葬场。变态疯批攻(丁凯复)V清冷睿智受(馀远洲)机械工程师馀远洲,是个三高青年。高学历,高颜值,高智商。美中不足,没钱。疼爱的小表弟把要债的混子开了瓢,他只身前往协商私了。不想对方BOSS上来就索赔两百万,还扬言没钱就让他当三陪??士可杀不可辱,馀远洲当即决定,坚决不惯这臭表毛病,跟他死磕到底。银拓安保老总丁凯复,是个三缺人物。缺肚量,缺底线,缺德。但就是不缺钱。本想找下属吩咐点事,谁料半路进来一美人儿。那脸蛋,那身材,那气质,那锃亮的金丝边眼镜,简直就是照着他心巴3D打印出来的。丁凯复的缺德病立马就犯了。好一朵高岭之花,他非得搞到手不可。一个步步紧逼,一个绝地反击。一个求而不得,一个爱而不知。这场残忍的爱情狩猎游戏,究竟谁才是最终赢家?高亮避雷攻极度偏执变态疯批神经病。有点吓人且脑回路吊诡。...
统治者∽孤女冷酷独裁者与他黏腻的爱极权背景,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伪替身,兄弟战争,男二上位,∽身为帝国幕后的掌权者,何塞一直认为,他唯一的金丝雀非常爱他。虽然她从来不表露这种爱意,但只要哪里一死人,她就会打听那个人是不是他。她整天跟她的专业课黏在一块,跟她的作业本眉眼传情,直到深夜都不来陪他,他不怪她,一定是学院课程太忙的原因她做梦喊弟弟的名字也没关系,那只是年轻人不懂事的小游戏他可以不在意,(咬牙切齿)一点也不在意。直到后来,她瞒天过海逃走了。留下一封信,信上几百个字,没有一个字提到他。没有一个。她可以骂他是猪,可以诅咒他去死,可以向他复仇呐喊,但她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提到他?她怎么可以无视他?她怎么能从未在意他?何塞有一双犀利难测的蓝眼,那双眼不动声色的凝视,可以融化世间最坚固的金属。但此刻,属于人类的滚烫情感令他感到费解酸涩。第一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在此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解与愤怒占满了。捧着信,生杀予夺的手指在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想让她回来,把她抓回来。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排排雷Ⅰ男主c,男二c,两人之间有雷,涉及后续不剧透(非腐),但是有雷介意勿入。Ⅱ时间跨度很长,后续末日废土背景。Ⅲ灵感来源安吉拉卡特英雄与恶徒(核战后文明人与野蛮人的故事)等级秩序背景类似乌托邦与反乌托邦题材设定分歧者大逃杀饥饿游戏移动迷宫疯狂的麦克斯雪国列车大体就是这一类。猫爪阅读愉快。...
简介金融巨鳄x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需要走出家门的场合。她的画价值连城,可她却只想蜷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再一笔一笔把孤独涂在画布上。直到季砚川出现。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资本巨鳄,手段狠厉,性情倨傲,却唯独对她耐心得像在驯养一只受惊的鸟。他给她换了大房子,顶层一整面落地窗的画室,阳光肆无忌惮地铺进来,照着她雪白的脚踝。他给她买最贵的颜料,请最好的策展人,却从不逼她出门见人。你不想去,就不去。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但你的画,全世界都得看见。阮眠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可季砚川硬是挤了进来,把她的生活染成浓烈的红。白天,他是最完美的饲主,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连她不肯吃饭都要亲自哄着喂。可到了晚上腿张开。他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得像磨砂纸,自己数着,今晚第几次了?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咬她的耳垂,骂她小骚货,扇她屁股,可又会在她哭的时候吻掉她的眼泪,哄她宝宝乖,再忍忍然后变本加厉地弄她。阮眠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她也不想逃。毕竟,被季砚川豢养的金丝雀,镀了金,就再也飞不走了。...
老孙家的独子是买来的。他长大了,翅膀硬了,想要飞出去。在那之前,他得给老孙家留下一条根儿来。姐弟。男主是被拐卖到山里的男孩儿,心态不大正常。女主是姐姐。已完结注意!这本书是免费的,收费的是打赏空章,大家看好,随意。通...
...
小说简介原神原初之母竟是我自己作者橘咕文案戴上沉重犄角的刹那,我穿越了。在星辰与灵魂交融的瞬间,我理解了一切。我是原初之母,但仅仅只是一个概念,我并非是真的祂,而是拥有祂权能投射的部分。那至高无上的创世女神,孕育了所有生命,却在新世界诞生的时刻被所爱的孩子们抛弃又被世界放逐。祂于虚数空间沉睡,强烈的执念成为了我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