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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本该在客厅里与药效和理智搏斗的男人,裴烬,正倚靠在门框上。
他显然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勉强挪动到了这里。
浑身上下依旧湿透,黑色衬衫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大片被情欲和药物染成绯红的胸膛,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水迹和……
他额前的碎完全被冷汗浸湿,黏在额头和脸颊,那双总是沉静如寒潭的墨黑眼眸,此刻已经红得吓人,里面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火焰,正直勾勾地、死死地,钉在鹤听幼身上!
她的身影,她身上散出的、混合着淡淡沐浴乳清香和自身独特体香的气息,以及此刻……她因为湿身而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毫无防备的诱人模样……像是一把最烈的火,猛地投进了他早已被药效和压抑已久的欲望炙烤得滚烫干涸的油锅里。
“轰——!”
脑海中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隐忍,所有强行筑起的堤坝,在这一刻,被汹涌而至的本能欲望和积压已久的、深沉到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占有欲,彻底冲垮、淹没、吞噬。
他再也撑不住了。
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再撑了。
那双烧红的眼睛,死死锁住鹤听幼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瓣,锁住她湿透衣衫下起伏的曲线,锁住她纤细脖颈上因为慌乱而微微滑动的喉骨……目光滚烫得如同实质的火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吞噬。
鹤听幼被他这骇人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然后,他动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踉跄不稳的步伐,而是一种带着绝对力量和势在必得的、缓慢却坚定的逼近。
每一步,都像踏在鹤听幼的心尖上。
他身上散出的、混合着浓烈男性荷尔蒙、血腥味和情欲气息的热浪,随着他的靠近,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想尖叫,想逃离,可双脚却如同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高大的阴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她彻底笼罩……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喷吐出的热气,滚烫地拂过自己的脸颊,让她裸露在睡衣外的皮肤瞬间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下一秒,一只滚烫而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扣住了鹤听幼纤细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她痛得闷哼一声,却根本来不及挣扎,就被他狠狠一带,天旋地转间,后背重重撞上了冰冷的瓷砖墙壁。
“唔!”冰冷坚硬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服传来,激得她浑身一颤。
而身前,是他如同烙铁般滚烫结实的身躯,紧密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压迫上来,将她彻底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这方寸之地,逃无可逃。
他低下头,滚烫的额头重重抵上鹤听幼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那双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的情绪浓烈得让她心头慌。
他粗重滚烫的呼吸,如同带着火星的风,一下下扫过鹤听幼的唇瓣和脸颊。
“听幼……”他开口,声音沙哑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硬挤出来的,裹挟着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情欲,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一字一句,狠狠砸进鹤听幼的耳膜,“对不起……忍不住了……”
鹤听幼被他这全然陌生的、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姿态吓坏了,身体微微抖,想要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却被他用额头死死抵住,动弹不得。
睡衣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被水汽蒸腾得泛着粉色的肌肤,和他身上的粗糙布料形成鲜明对比。
他似乎被这抹粉色刺激到了,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眸色愈暗沉,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别怕……”他嘶哑地呢喃了一句,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一种宣告。
然后,他不再等待,也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猛地低下头,滚烫而急切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压上了她因为惊惧而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唇瓣。
“嗯……!”鹤听幼猝不及防,被他这近乎粗暴的亲吻堵住了所有声音和呼吸。
他的唇瓣干燥而灼热,带着一丝夜风的凉意和属于他的、浓烈的男性气息,蛮横地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滚烫的舌尖如同攻城略地的悍将,长驱直入,瞬间侵占了她的口腔。
他的吻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热情和占有欲。
滚烫的舌在鹤听幼口腔内壁急切地扫荡、舔舐,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勾缠住她下意识躲闪的舌尖,用力地吮吸、纠缠,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吃入腹。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汗水味,以及一种独属于他的、野性而危险的味道,强势地灌入她的感官,让鹤听幼头晕目眩,几乎窒息。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近乎掠夺的亲吻。他的力道太大,吻得太深太急,舌根被他吮吸得麻,嘴唇也被他粗粝的唇瓣磨得生疼。
细微的刺痛和酥麻感交织着,伴随着他滚烫的呼吸和湿滑的纠缠,如同电流般窜过鹤听幼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无助地依附着他,靠身后冰凉的墙壁和他身前滚烫的胸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滚烫的大手松开了对鹤听幼的钳制,却转而用力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入她半湿的间,固定住她的头,迫使她更加深入地承受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更加用力地按向他,让鹤听幼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某处坚硬而灼热的欲望,正隔着薄薄的睡裙和作战裤,嚣张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
“唔……哈啊……”细碎而破碎的呜咽和喘息,无法控制地从鹤听幼被堵住的唇瓣间溢出,又被他的舌尽数吞没。
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他的气息,他的热度。
鹤听幼的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意识模糊间,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他这个滚烫而强势的吻吸走。
这个吻持续了漫长的时间,直到鹤听幼肺里的空气被榨干,眼前阵阵黑,他才终于微微退开了一些,却依旧紧贴着她的唇瓣,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而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鹤听幼被吻得浑身软,意识模糊,几乎无法站立,只能无力地依附着他滚烫的胸膛。
他显然并不满足于仅仅一个吻。
在她喘息未定、唇瓣还残留着被他啃咬吮吸的酥麻和刺痛时,他猛地将她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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