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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消失不见的,还有刚才还红光满面、端着酒杯到处吹嘘自己教导有方的养父。
以及……那些让陈默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瞬间感到胃部一阵痉挛的熟悉面孔。
那一桌坐的并非什么远房亲戚,而是那些曾经出现在小雪那个粉色记事本上、被她详细记录了性癖与尺寸的“高评分”熟客。
那个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体型肥硕如猪的王老板;那个总是眯着眼笑、手指关节粗大且残留着烟垢的张工头;还有那个据说器大活好、肌肉几乎要把西装撑爆的健身教练……他们坐的那一桌,此刻空了一大半。
只剩下几个不相干的陪客在无聊地刷着手机,而那些主角们,像是去参加另一场更加私密、更加“丰盛”的宴会一般,集体失踪了。
一种极其熟悉、极其恐怖的预感,顺着陈默的脊椎骨爬了上去。那不仅仅是猜测,而是基于无数次深夜“听墙角”经验所形成的条件反射。
不是不想逃离,是双脚灌铅般的沉重,逼着他必须钉死在座位上等待那个结果。
“抱歉!让各位久等啦!”
就在陈默握着酒杯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快要将那脆弱的玻璃捏碎的时候,那个熟悉得让他灵魂颤栗的声音,终于在侧门处响起。
“轰!”
厚重的侧门被推开了。
苏小雪在几个穿着同样暴露、挤出深邃乳沟的伴娘簇拥下走了出来。
而跟在她身后两米左右距离的,正是消失已久的养父和那几个“叔叔”。
他们走得很慢,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油腻且满足的红光,那是一种在极短时间内宣泄了过量雄性荷尔蒙后特有的松弛感。
王老板正在一边剔着牙,一边毫无顾忌地系着那条松松垮垮的皮带;张工头则是在整理着略显凌乱、甚至皱巴巴的衬衫领口,领口下方隐约可见一抹潮湿的汗渍。
他们相视一笑,出了几声男人都懂的浑浊笑声,仿佛刚刚在大快朵颐了一顿鲜嫩多汁的“开胃菜”。
陈默的视线越过这些人渣,死死钉在了苏小雪身上。
她换了一身正红色的、丝绸质地的一字肩修身长裙。
那裙子采用的是极度贴身的剪裁设计,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那s型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宴会厅灯光的照耀下,她就像是一团正在燃烧跳动、散着极致诱惑的火焰。
锁骨深陷,香肩裸露。
她在众人的注视下,挽着养父那只毛茸茸的手臂,款款走向主舞台。
她的笑容依然完美,那是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足以骗过所有人的新娘式标准微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神流转的光彩,都恰到好处地展示着作为一个幸福新娘的娇羞。
但是,当她一步步走近,当她终于站在陈默身边,当那股熟悉的“香气”再也无法被距离阻隔、如实体般扑面而来的时候……
那个名为“婚礼”的虚假泡沫,在陈默面前,“啵”的一声,碎了。
陈默闻到了。
他的嗅觉在这一刻灵敏得像是一头追踪血腥味的野狼。
即便她在那个休息室里补了很浓很浓的茉莉花香水,试图掩盖什么;即便这偌大的宴会厅里充斥着数百人的汗味、饭菜的油烟味和劣质的酒精味。
但对于已经被苏小雪每晚用嘴对嘴喂食、用身体涂抹而彻底“驯化”了嗅觉的陈默来说,那股味道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清晰、刺鼻。
那是一种极其浓郁的、新鲜出炉的、带着人体高温尚未冷却的……
石楠花味。
那是高浓度的男性碱性精液,在封闭湿润的女性生殖腔道里被反复搅动、混合了大量的爱液与汗水,在激烈的高温摩擦下极酵后所散出的、那种类似生鸡蛋清腐坏后的浓烈腥膻。
这股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它不是飘过来的,而是像一只有毒的手,直接插进了陈默的鼻孔,搅动着他的脑浆。
“阿默……久等了呢。”
苏小雪走到了他身边,动作轻柔而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胳膊。
贴上来的那一瞬间,通过两人手臂的接触,陈默清晰地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微微抖。
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激动,也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些深层肌肉群在经历了高强度的过度使用后,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痉挛。
陈默转过头,近距离地凝视着这张精致绝伦的脸庞。
她的妆容看似完美,但如果凑近了仔细看,就会现她眼角的粉底有一点点并不明显的斑驳,像是被眼泪或者汗水冲刷过又匆忙补救的痕迹。
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并不自然的高潮后的潮红,那种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还有她的那双眼睛,虽然此刻正在微笑着看向台下的宾客,但瞳孔深处的焦距却有些涣散,带着一层蒙蒙的水雾,像是灵魂还沉浸在某种尚未消散的剧烈性高潮余韵之中,根本没有回到这个现实的世界。
最明显、最让陈默绝望的,是她的走路姿势。
虽然她在极力掩饰,试图迈出优雅的步伐。但作为一个对她身体了如指掌的男人,陈默还是敏锐地看出来了。
她的两个膝盖并得死紧,紧得有些不自然。
每走一步,她的大腿内侧肌肉都要小心翼翼地收缩一下,然后迅夹紧双腿,像是在那层红色的丝绸裙摆之下,那个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正在拼命地兜住什么沉甸甸的流质物体,生怕它在众目睽睽之下掉下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
陈默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齿轮在强行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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