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空中黑云翻滚,沉沉压了下来,将最后一点月光也吞没了。闷雷从天边滚过,轰隆隆的,像压在人心口上。
皓月斋院门虚掩着,廊下悬着几盏灯笼被夜风吹得晃荡,守门的小太监正靠着墙打盹,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猛地惊醒,抬头一看,吓得差点摔倒在地。
“太、奴才见过太子殿下!”他慌忙跪下行礼。
崔彧脚步未停,径直跨入院中。
院子里的宫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纷纷跪了一地:“给太子殿下请安,殿下万安——”
声音此起彼伏,惊动了正屋里头的人。
崔彧抬脚便往正屋里走。
许嬷嬷早已听见动静,匆匆迎了出来,见太子果然来了,连忙行礼:“老奴给殿下请安。”
崔彧在她面前停下,“楚良娣身子如何了?”
许嬷嬷恭声回道:“回殿下,良娣身子……虽遭了些罪,但好在性命无碍,只是需得好生将养着,慢慢调理。”
她顿了顿,抬眼飞快地觑了太子一眼,犹豫了一瞬,还是说了一嘴:“只是,良娣醒来后,得知往后再不能有孕,一时受不住,大哭了一场。”
崔彧的唇紧抿了抿没说话,抬脚欲往东梢间内室。
却陡然听见一道颇为急促的声音响起,“妾身如今身子污秽,形容狼狈,不能面见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是楚良娣的声音。
崔彧脚步顿住。
许嬷嬷听着,心里不由叹了口气。
刚生产完的女子,气色差,苍白憔悴,眼角眉梢都是疲惫都是难免的。
世间大多男人却又是只爱女子颜色,若被他们瞧见颜色不好之时的面容,便可能会失宠。
那对宫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是难以承受的。
虽然在她看来,她们太子殿下并非那等肤浅只爱女子容貌之人,但对楚良娣心里的想法担忧,却也十分理解。
崔彧冷硬的语气稍缓和了一些,“无碍,身子要紧,你好好将养着,孤去瞧瞧孩子。”
“是,谢殿下宽宥关切”楚良娣的声音似有些哽咽。
她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唇上毫无血色,双眼红肿着,显然是大哭过一场,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整个人很是憔悴。
“只是,还望殿下为妾身做主,寻出那暗中心思阴狠动手脚之人,妾身往后往后再也不能与殿下有孩子了”她说着,声音愈发凄切,最后哭得压抑又悲伤。
崔彧沉默了半晌。
片刻后,他声音微哑,“你且好生歇着。”说罢,便抬脚往外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
“是,妾身恭送殿下”楚良娣轻声说着,泪水还在流,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她盯着门口的方向,攥着帕子的手指紧了又紧。
她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
那四盆金边瑞香,是太子妃送来的贺礼,她明面上收下,暗地里叫太医瞧了好几回。
太医说,只要不在短时间内、或长期大量吸入浓香,便没有大碍。
她便将那几盆花放在了院子里,离屋子远远的,日日让人盯着,生怕出什么差错。
她以为,那就是太子妃的手段了。
却没想到,那竟只是障眼法。
真正的毒计,藏在她日日枕着的竹夫人里头。
此事,就算她如今没有任何的证据,但她却断定就是太子妃所为!
只是,太子妃身后不仅站着文国公府,更有李家。
即使李公如今已仙逝,但李公曾桃李满天下,李家如今也依旧是朝中文官清流之首。
即便证据确凿,想要撼动她的位置,也绝非易事。
这个亏她且记下了!
偏殿。
崔彧踏入殿中时,里头灯火通明,几个乳母正围在摇篮边,太医也在一旁守着。
见他进来,众人连忙行礼。
崔彧抬手止住,径直走向摇篮。
摇篮里,一个小小的襁褓,里头躺着一个小小的婴孩。
那孩子瘦瘦小小的,小脸皱巴巴的,皮肤泛着红,眼睛闭着,正张着小嘴,发出细细的哭声,听得人心头揪紧。
崔彧站在摇篮边,垂眸看着那小小的婴孩,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攥成小拳头的手。
小小的,软软的,几乎没什么力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