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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雁水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很快,猎场这边便散了场。
沈雁水随着人流下了高台,上了马车,一路往行宫的方向去。
等她回到澄心堂时,已是申时,寻常这个时候,再过半个时辰就该用晚膳了,但她今日起得早,又在那高台上坐了大半日,虽说没做什么事,可她自有了身孕,没别的什么反应,就是比平日嗜睡了些。
她换了身家常的衣裳,卸了钗环,就准备在软榻小憩片刻,很快就睡了过去。
崔彧进来的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光景。
阿雁蜷在软榻上,像只懒洋洋的猫儿,她大约是嫌光线太亮,还扯了一块帕子盖在脸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帕子角微微翘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巧下巴。
他站在门口看了片刻,一整天都紧着的心弦,忽然就松了松。
没让人打扰,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在榻边坐下,低头看着那块被呼吸吹得微微鼓动的帕子,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本想只是想趁着这会儿子空闲过来瞧瞧她,今日还有晚宴,他还有不少事要安排可看着她睡得这般香甜,不知为何,突然也觉有些困意。
犹豫不过一瞬,便脱了靴,挨着她躺了下去。
软榻本就不算宽敞,他怕吵醒她,动作极轻地将人揽进怀里。
沈雁水睡得太沉,只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便又没了动静,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崔彧便不动了。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果香混着些蜜饯的甜味儿,丝丝缕缕地钻进鼻间,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
见两位主子在软榻上歇息,春平等人都放轻了手脚退了出去,不敢打扰
沈雁水是被揉醒的。
她梦见自己被一只大熊抱住了,那熊毛茸茸的,很是高大英俊,就是抱得有些紧,感觉有点挤她迷迷糊糊地挣了一下,那熊不但不放,反而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不对
她猛地清醒过来,睁开眼,入目的是一领绛色衣袍,襟口绣着颇为熟悉的暗纹
她抬起头,果真是太子。
只见太子正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着了,一只手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还有一条大长腿正委委屈屈的耷拉在软榻下。
软榻本就不大,两个人挤着,几乎贴在一处,难怪她觉得有些挤呢。
沈雁水没有动,就那样仰着脸看他。
崔彧睡着的时候,那张平素矜贵冷淡的脸倒是柔和了几分,只是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黑的胡茬。
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
有些刺人。
她又碰了碰,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滑过去,觉得这触感新奇又有趣。
身上没有汗臭味,衣裳也是干净的,想来已经简单换洗过了,她凑近闻了闻,是她熟悉的味道,只是淡了些,底下还藏着一点点皂角的清气。
沈雁水满意地弯了弯嘴角,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像只小熊似的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只是
放在她兜衣上方的大手却又突然揉了揉
沈雁水:“???”
她抬起头,就正见太子还闭着的眼睛,显然还没彻底清醒。
沈雁水:“”她就说,她刚醒的时候明明就感觉有人在揉她这手未免也太会自己找地儿了吧?
她瞅了他一眼,转头隔着窗子瞧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应该还有些时间,便没有没出声。
只是那手动了两下没动静后,突然又动了起来
沈雁水揣在怀里白白嫩嫩胖嘟嘟的颤颤巍巍的两只兔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水蓝色的兜衣里掏出来了一只,握在手掌心中揉捏把玩。
胖嘟嘟的兔子十分弹手,也让人爱不释手
沈雁水呼吸有些不稳,但却依旧咬着唇没有出声,只鼻息间偶有细细的低的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好舒服
沈雁水眼尾微微泛红,偷偷瞄了一眼太子还闭着的眸子,忍不住轻轻将一条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用他屈起的膝上,轻轻的磨蹭
很快,低下就浸了一层水
呜~她好可怜,这几日她每每在外面玩儿回来,到了晚上正想与太子亲近亲近的时候,太子却不知为何,不管她怎么撩*拨,都老僧入定了似的,一脸正经的抱着她纯睡觉。
她觉得自己自从怀孕后好像对这事儿更想了以前分明也没到这种程度,如今简直一到晚上,看见太子就想吃。
可偏偏太子这几日突然就清心寡欲了起来见太子眼睫忽的轻颤了颤,沈雁水连忙闭上了眼睛。
崔彧刚睡醒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蒙,手刚下意识动了两下,就突然感觉好像有些不对
下一刻就看见被自己握在掌心的肥嘟嘟的被他捏成粉白色的胖兔子手倏地微僵了僵。
甚至他的腿怎么竟在阿雁的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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