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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把脑花吐出来了。
茉莉!你这个毒妇!
羂索瞪着眼睛,回忆着从他见到茉莉到刚刚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
越想越觉得可怕,他认定茉莉早就看穿了他的身份,故意在扮猪吃老虎恶整自己,就如同她不费吹灰之力折腾了禅院和五条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
小小茉莉,岂有此理!面甜心苦!口蜜腹剑!恐怖如斯!
最最可怕的是,她做尽了坏事,每个人还对她感恩戴德,觉得她带来了崭新的明天。不像自己,明明是为了咒术界更加进步更加繁荣昌盛,却被他们恨透了,还封了个“史上最恶术师”。
最恶术师?怎么会呢?他做错什么啦?!不过就是虐了一些人杀了一些人死了一些人又顶替了一些人利用了一些人,最后还人造了一些生物而已!他哪里坏啦!
苍天呐,他羂索清清白白做人,堂堂正正做事,怎么就落得个如此下场!他做的哪件事不是为了你们咒术界好?!就算是有那么一点小牺牲,也是值得的嘛!这不是为了大家的利益吗?
我都是为了大家,这不对吗?这不应该吗?数千年来殚精竭虑兢兢业业,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当过男人也当过女人,当过领导也下过基层……凭什么她天元就是天元大人,我羂索就是最恶术师?
咒术界,你糊涂啊!
羂索觉得自己又冤又怨又恨又怒的时候,茉莉的声音从他身后飘过来:“你没事吧?”
魔女,是魔女来了!
羂索吓得一激灵,只听那小小的、甜蜜的声音还在继续,好像飞到了自己的头顶:“不好意思啊,甚尔他不是故意的。”
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是吧,你们当我羂索是傻子吗?我这几千年白混的吗?这么简单的计谋都看不出来?!他禅院甚尔就是你茉莉养的一条狗,指哪打哪,你敢说你不知道?!
茉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真心实意地关怀:“我会好好说他的,你还难受吗?我来帮帮你吧。”
滚!不用你假好心!
……
后面的还没来得及想,羂索就感到整个身体(指他的脑花本体)被浸在了一片祥和的、甜蜜的糖浆之中,飘飘然似要羽化成仙。
似乎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交谈。
“呀,甚尔,你好像把他刺激坏了。”
“一口脑花而已,这么脆弱。这死老头在加茂家被惯坏了吧,吃到一口不喜欢的就在这里作。”
“不是,我说真的,他没有演戏,他的脑子都变异了,长出了牙齿,他肯定是恶心到脑子都想吐……没想到脑花是这么禁忌的食材,下次吃火锅的时候还是问问大家的忌口。”
“脑子长了嘴巴?呵,行,既然他这么难受,那我掰开给大家看看。”
“没事,我给他治治,帮他恢复健康。”
“干嘛为了这种人浪费你的力量,我管他去死。”
“甚尔——”
“好吧,听你的,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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