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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心安理得地留在了水野家,并以沉默寡言且踏实肯干的靠谱形象在仆人间流传。
恍惚间,禅院家的生活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他就这样陪着她长大。
作为最忠心的仆人、保镖、打手和走狗。
水野家并没有像传统的世家大族那样拘禁自己的孩子。相反,他们非常活跃且开明。积极地与外界接触,努力地把自己的孩子推到外面接受现代教育。
水野茉莉在京都的城区念的国中,禅院甚尔每天要接送她。
有一天,在去接大小姐回家的路上,他看到了禅院直哉。
那个大少爷的傲慢太过有攻击性,似乎要透过皮肤刺穿路人的心。
禅院甚尔目不斜视与他擦肩。
“等一下。”那个大少爷转过身来,“啊,你是不是那个零咒力的废物啊,原来你还没死啊。”
烦人。
“既然没死怎么不回禅院家?”
聒噪。
“你知不知道,就算是废物你也是禅院家的废物,应该为禅院家尽心尽力才对啊!”
放屁。
禅院甚尔抬眼,终于被烦得不行了,勉为其难看清他的脸。
有着同他一致的黑发,却从未经历过苦难。
禅院甚尔捏紧了拳头,并不介意给他上一课。
从那以后,禅院直哉被折服了。
他从小作为禅院家万众期待的家主预备役培养长大,却打不过一个流落在外的野路子。
他震惊,他不服,他被打服了,所以他崇拜。
“甚尔君,真是太厉害了!”禅院直哉闯入水野家,非要拉着禅院甚尔回去,“你这样的天分不应该在这样普通的家族埋没!回到咒术界来吧!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一起打倒五条,称霸御三家!”
水野家的仆人们窃窃私语。
“哪里来的精神病啊?”
“这么小的孩子,脑子就坏了,真可惜……”
“好像是个大少爷,不确定,再看看?”
“甚尔君是有什么神秘身世吗,三年之期到了吗龙王要归位了吗?”
“优衣,你平时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诶诶诶,所以甚尔君要回去了吗?”
“那边看起来很重视耶,回去总比在这里当仆人好吧。”
“哈,在水野家当仆人至少很稳定!那种乱七八糟的家族少爷也混得不怎么样啊。你看茉莉小姐以前那个未婚夫……”
“津岛修治啊,不是死了吗?”
“对啊,津岛家被那些异能者攻占了,他倒是幼年称帝当上了家主,不还是被一锅端了……”
“什么称帝啊你把天皇放在哪里,真搞笑……”
“是吗,我怎么听说津岛家那个没死?”
“算了,津岛家都完蛋了,跟我们没关系。”
“水野,有人找。”
茉莉懵懵地走出教室,看到了一个穿着全套和服的、神情凶恶的黑发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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