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湿润黏腻的空气温柔又缠绵地拂过两人的面颊,某种合拍又昂扬的旋律悄然作响。
“已经快五点了,小杏今天是不打算睡了吗?”
他听见自己状似无奈的声音,但手上依旧不紧不慢地挑开了杏奈身上的衬衫。
迷糊状态下的杏奈不太开心地扭了扭身子,但很快那一点点的反抗也逐渐消弭了。
“一起洗澡?”
“洗就洗。”
“杏奈,还清醒着吗?”
“不会更清醒了。”
“哦呀,认真的吗?”
“呵,怎么,你不行?”
微醺之下的杏奈颇为硬气地回应,她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试探着寻找另一片清凉解渴的清泉。
山本武的神色暗沉。
怜爱之心下,几乎难以克制的侵略性被悄然勾起。
不知道这算不算趁人之危。
但是,他可是反复确认过了啊。
磨砂的玻璃门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水流从头顶略过,如轻柔缠绵的细雨,平等和煦地撒下恩惠。
纤细的脖颈,漂亮的锁骨,柔软的腰肢,再继续向下……
略显粗糙的指腹划过白皙柔软的皮肤,杏奈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她忍不住闭紧齿关,以防自己发出更加不合时宜的轻吟。
他们的身体紧贴,灼热的呼吸彼此交融。
杏奈的牙齿摩挲着山本的后颈,在这种时候依旧不服输磨吮着某个她觊觎了很久的位置。
熟悉的浅笑声从她耳畔略过,昏暗的光线下,又带下了一串细密又温暖的吻,从蝴蝶骨开始一路蔓延。
……
有什么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滚落,在抵达生理极限的片刻。
她似乎快要在这深海沉沦,手指如随水飘荡的海草,身体轻如羽毛,只能尽力向前攀附于身前的航标。
眼前是澄澈的蓝,飘渺的云,时隐时现的海底闪烁的星光,宇宙中心越发跌宕旺盛的波纹,盛开到极致的白色的花朵。
“大意了。”
再次完全苏醒,是在第二天的晌午。
“丫的,怎么就会一时之间冲动上头了。”
“明明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呀。”
杏奈撑起还有点酸软的身子,努力回忆复盘昨天发生了什么。
是谁说她酒品好的。
酒品好的人,在喝完之后,不应该乖乖睡觉吗?
那种缠着人撒娇然后发出一些不怕死且不合时宜的挑衅……
这些,真的是酒品好的表现吗?!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然后,她突然觉得自己不回忆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是那种喝醉了就会断片的体质,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杏奈默默捂住自己的脸,进一步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把丢脸的自己闷死那么一小会儿。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满床打滚jpg
时光机,这里需要时光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