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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审得我真力竭了
&esp;&esp;
&esp;&esp;安小河最近在认真准备运动会跳远的事情,他必须要向黎诏证明自己除了吃以外还有其他技能。
&esp;&esp;只不过这份决心显然没有震慑到任何人,因为白天过于努力,导致晚上回家后,饭量肉眼可见地涨起来。
&esp;&esp;小张忧心忡忡,是一副长辈才该有的模样:“小河在学校读书一定很用功吧,动脑子多了,消耗能量就大。”
&esp;&esp;安小河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继续吃饭,没吭声。
&esp;&esp;黎诏在一旁淡淡开口:“他有脑子么?”
&esp;&esp;“你说话也太难听了诏哥,现在都流行鼓励式教育。”说罢,小张又转向安小河:“上次考试多少名来着。”
&esp;&esp;“第、第三名。”
&esp;&esp;“这不挺好的嘛!”小张颇感震惊,“说不定你以后可以通过成人高考去上我女朋友那所大学,能进前三真的很不错了。”
&esp;&esp;黎诏眼都没抬,不留情面地戳穿道:“他们班一共就四个人,第四名缺考了。”
&esp;&esp;闻言,小张不再说话,并且强迫自己忍住笑意。
&esp;&esp;安小河在学习方面没什么天赋的事情被所有人都知道了,而且是被黎诏散播的,他有点不高兴,吃完晚饭后上楼洗漱,开始写作业,明天是周末,不用去学校,所以时间多出一大截。
&esp;&esp;他一口气写了两张卷子才觉得好受点,对下答案,发现错了一半,心又有点死了。
&esp;&esp;安小河趴在桌边难过地想,这样上学是不是在浪费钱。
&esp;&esp;把试卷的错题抄写了一遍后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他从书包里拿出日记本,翻到上次写到的位置,落笔前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欠黎诏的钱,要给他工作八百年才能还完,可是我根本活不到八百岁,也不够聪明。
&esp;&esp;写完这一句,他停下了,笔尖在&ot;不聪明&ot;三个字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esp;&esp;欠黎诏的东西好像越来越多,安小河现在是受过教育的人了,可依旧成效不彰,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字认得比以前多,题却还是错一半。
&esp;&esp;他觉得自己应该没办法像小张哥说的那样,努力学习,考上好大学,赚钱还给黎诏。
&esp;&esp;安小河看着自己满是叉号的卷子,觉得那条路太远了,远得像天上的星星。
&esp;&esp;那念书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他每天早晨八点准时去学校,可有些知识还是不懂,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笨了?
&esp;&esp;就像看他们修表一样,一颗松了的螺丝总要反复拧紧,或许人也一样,笨的那部分,总要花更多时间才能勉强卡进这个世界该有的位置。
&esp;&esp;窗外夜色沉沉,安小河放下笔,趴在桌上思考着,有点懊恼,也有点愧疚。
&esp;&esp;刚把日记本合上,门外就传来指纹解锁的声音,黎诏进来了。
&esp;&esp;安小河立刻起身过去,像往常那样伸手环住黎诏的腰,把脸贴在他身前,几乎同时,黎诏低下头,很自然地吻住了他。
&esp;&esp;在换气的间隙中,安小河迷迷糊糊想,两人对这件事已经熟悉到不用开口言明了。
&esp;&esp;又亲了一会儿,黎诏才松开他,却没立刻退开,而是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很轻地蹭了一下。
&esp;&esp;安小河抬起眼,看见黎诏正垂眸看着自己,那种目光很沉,呼吸仍有些重,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esp;&esp;片刻后,黎诏直起身,抬手用拇指很轻地抹了一下安小河的嘴角,随即朝浴室走去。
&esp;&esp;安小河跟在他身后,有点纠结地问:“你、你觉得我上学有用吗?”
&esp;&esp;“有。”黎诏推开浴室门,将短袖脱掉,放到置物架上。
&esp;&esp;安小河依旧毫无任何距离感地挤进来,难以启齿的模样:“那你晚上说……说我笨,我有点伤心,更伤心的是我觉得你是对的……我上学,花这么多钱,好像也没什么用。”
&esp;&esp;浴室里空间狭小,黎诏虽然已经把上衣脱了,但还是感到热,他知道即使自己真的开始脱裤子洗澡,面前的人也不会出去,只会委屈巴巴地想要一个答案。
&esp;&esp;意识到这点,黎诏没忍住又啧了声:“没说你笨吧,我只是陈述事实,你们班四个人,你考第三名,不是么?”
&esp;&esp;是这样,安小河没出息地承认:“我不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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