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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单纯讨论一些人,许你不许我?」孟蕾直言不讳,且打开了话匣子,「可真是世风日下,好端端跑别人家里,想偷东西,还一副高人一等的嘴脸。
「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
「怪不得那麽不招人待见,也怪不得瞧着人吃四菜一汤都要酸几句。」
明娇脸色青红不定,「你丶你怎麽这麽没素质?!」
「再没素质,我也没惦记别人的丈夫。」孟蕾语气闲闲。
明娇站起身来,冷冷哼笑一声,「嘚瑟什麽?苏衡这次出差的地方,可有以前追过他的人眼巴巴等着,他跟你说过没有?我好心好意过来提醒你,你却这麽阴阳怪气的,等到前脚辞职後脚离婚的时候,有你哭的!」
孟蕾失笑,「敢情是来挑拨离间的,没用。我一向认为,追过苏衡的人,除了某些瞧着他结了婚还不死心的,都是出类拔萃的。比起在单位被贼惦记,我情愿他出差遇到老熟人。」
明娇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身要走。
孟蕾及时提醒她,「带上你的东西,别留着膈应我。」
明娇拿上点心匣子,冲出门去。
孟蕾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明娇怎麽想的,又或许,人家过来这一趟,正是因为想的太多。
又想挑拨得她跟出差在外的苏衡闹腾,又想在自己当三不成之馀来一招借刀杀人,消灭掉潜在的小四。
大概在明娇心里,苏衡和她的婚姻仍旧处於风雨飘摇的动荡期吧?这也是情理之中。
毕竟,她上班时来往的人,都是冯处长丶刘姐那样对自己存着善意的人,背地里到底有多少人否定她丶等着看她落魄,谁也说不准。
更何况,还有齐友兰那个不省心的,不定给明娇灌过什麽迷魂汤,导致好好儿的一个人近乎疯魔起来。
分析一番,孟蕾专心吃饭。这种事,她一向只当闹剧。
饭後,孟蕾收拾好东西,挎上帆布袋出门。
大尧已经等在楼下。他是苏衡雇的每天接送她的面的司机,三十来岁,人很魁梧,一看就不大好惹的长相。
也只是看起来不好惹,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孟蕾觉得这人说话十分风趣,性格也很憨厚。
到了夜校,大尧叮嘱孟蕾:「我会准时来接你,多等会儿也没事,你千万别提前出来——这是小苏的意思。一阵一阵的,确实不安全。」
「我记住了,谢谢。」孟蕾心里暖暖的,很难想像,苏衡跟大尧交待这些的情形。
而等到她下课出校门时,等在外面的除了大尧,还有杨清竹。
「妈?」孟蕾满脸惊喜,笑着跑过去,「您怎麽来啦?」
「来接我闺女放学。」杨清竹接过女儿肩上的帆布袋,「苏衡回来之前,只要有空,我就陪着你住。」
「那可太好了。」孟蕾挽住母亲手臂,给她和大尧引见,随後,三人相继上车。
之後几天都这样。
注册品牌的事,要比孟蕾预料得更顺利,母亲拿到证书那天上午,忍不住说:「本来以为要磨叽一段时间呢。现在好了,万事俱备,只欠开张了。」
杨清竹也是打心底的高兴,不论发展前景如何,这也是她和女儿这段日子忙碌一番的证明,是完完全全属於她们的。
「回家。」她携了女儿的手,「秘方上的配料全买齐了,中午给你做香锅鱼。」
「好啊。」孟蕾笑靥如花。
做饭时,孟蕾要帮着打下手,杨清竹索性手把手地教她香锅鱼的做法,「有空了就一起做,回头你再做给苏衡吃。」
「嗯!」
饭菜上桌後,孟蕾用心品尝,只觉汤头十足,鱼肉鲜美滑嫩,再加上那恰到好处的辣味,真是满口生香。
「太好吃了。」孟蕾能给予的评价,也只有这一句,进一步作为证明的,是频频举筷,吃得不亦乐乎。
杨清竹瞧着,唯有满心欢喜,「味道有辣味和麻辣,你更喜欢哪种?」
「我只喜欢辣味的,苏衡也是,享受不来麻辣味的。但是,以後您得哪种味道都做好准备,这个没必要固定。」
「对,我也是这麽想的,点菜时让服务员记得问清楚。」
孟蕾想一想,「不用,让服务员客客气气招待,然後递上笔和点菜单子就成。」
「嗯?」
「等我吃饱再跟您细说。」
杨清竹笑开来,给女儿再添一筷子鲜美的鱼肉,「慢慢吃,我不着急。」
吃完鲜美的一餐,孟蕾仔细说了自己的想法:多多列印点菜单,列清楚微辣丶中辣丶特辣和对应的麻辣选项,每次点单都是餐厅和顾客各留一份底;
套餐附送的荤素小菜一样,列出合时节的备选菜肴;
需要另外付费的各类白酒丶饮料也一样,通通由顾客自行选择;
在末尾留下备注项,供顾客写下合理范围内的要求。
这是往後才在一些餐厅出现的点餐方式,中途如果出现上菜有误的问题,不论顾客还是餐厅,都能第一时间发现问题出在哪一方。
杨清竹大喜过望,当即拟出一份点菜单,和女儿商量着修改,直到尽善尽美,末了拥抱女儿,「蕾蕾,这次你都不知道你帮了我多少,可我在今年之前,都没在你上学时接送过你,哪次回来,也没好好儿给你做顿饭,带着你逛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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