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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闺房里,炭盆烧得正旺,暖意却怎么也驱不散董巧巧眉心那抹淡淡的倦色。
她斜倚在锦被上,雪白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敞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莹润的胸脯肤色。
胡不归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玻璃管——那便是林三新近明的“温度计”,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绢帕,看上去干净又神秘。
“巧巧,把袖子撩起来。”胡不归声音低沉,带着惯常的痞笑,却偏偏装出一副正经模样,“林将军说了,这东西要贴着腋下最准。”
董巧巧乖乖抬臂,露出腋下那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胡不归俯身靠近,指尖故意慢悠悠地擦过她手臂内侧的软肉,才将温度计轻轻夹入。
等待片刻,他抽出来,对着烛火眯眼细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三十八度……果真烧起来了。”他轻啧一声,语气里藏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得打针退烧,不然这热度再往上蹿,林将军回来该心疼死了。”
董巧巧闻言微微蹙眉,声音软软地问“……针?要扎哪里?”
胡不归已经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外袍的系带,眼神却始终锁在她身上,像猎豹盯着将要到口的猎物。
“这个针啊……比较特别。”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磁性,“林将军特意叮嘱过,必须用最能让药效渗透的姿势来打,不然药力散不匀,烧退得慢。”
董巧巧眨了眨眼,虽有些疑惑,却因那句“林将军特意叮嘱”而彻底放下了戒心。她咬了咬唇,轻声应道“那……要怎么做?”
“先把裙子褪了。”胡不归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最寻常的事,“然后跪坐在床上,臀抬高些,腰塌下去——对,就是这样。”
董巧巧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却还是顺从地解开腰带。
月白色的裙裳滑落,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和被亵裤堪堪遮住的浑圆臀瓣。
她跪坐在锦被上,双膝分开,腰肢软软下塌,臀部自然高高翘起,呈现出一个极度诱人又毫无防备的姿态。
胡不归绕到她身后,双手精准地扣住她两只雪白细腻的手臂,向后一拉,将她上身完全控制住。
董巧巧惊呼一声,却被他牢牢固定,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又羞耻的跪姿。
下一瞬,她感觉到身后那滚烫粗硬的巨物,毫无预兆地抵住了她腿心最柔软的入口。
“胡……胡将军?!”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慌乱与不可置信,“这、这是……”
“嘘——”胡不归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嗓音低哑而危险,“林将军明的退烧针,就是要这样打进去才最有效。巧巧乖,别乱动,针已经顶到最里面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那根尺寸骇人、青筋虬结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她紧致湿软的花径,一寸寸、强硬地楔入最深处。
“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颈,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惊叫。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指尖死死扣住床单。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惊人的胀满与撕裂感——林三虽温柔体贴,可那尺寸终究偏秀气,与眼前这根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凶器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好疼……胡将军……好疼……”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这针……扎得太深了……我、我受不住……”
胡不归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胯下却毫不留情地又挺进几分,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完全碾开、顶穿。
“疼才对。”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像淬了蜜的毒,“林将军说了,药效最好的方式,就是要扎到最里面、最深处……巧巧你忍一忍,很快就退烧了。”
说罢,他开始真正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每一次狠狠捣入,都撞得她雪臀剧烈颤动,出清脆的“啪啪”声。
董巧巧被他扣着双臂,根本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贯穿。
“呜……太大了……真的好大……”她断断续续地哭诉,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林郎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过……胡将军……慢一点……求你……”
“慢不了。”胡不归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林将军交代过,这针必须又快又狠,才能把烧彻底压下去……巧巧你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节奏。
粗硕的顶端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董巧巧起初还在哭喊疼痛,可渐渐地,那疼痛开始被另一种陌生的、汹涌的热潮覆盖。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呜咽,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花径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是要把它彻底吞没。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声音里满是餍足与征服的意味。
“看……巧巧的身体已经开始吃药了。”他故意放慢度,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碾磨着那处软肉,“是不是……感觉烧退了一些?”
董巧巧羞耻得浑身抖,却无法否认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她只能把脸埋进锦被里,声音细若蚊呐
“……别、别说了……呜……”
董巧巧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贴在柔软的锦被上,湿漉漉的丝黏在颈侧,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承受身后那一下下沉重而规律的撞击。
她根本看不见身后生了什么。
跪坐的姿势让她的腰塌得很低,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臂又被胡不归牢牢反扣在身后,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羔羊,只能任由身后那股灼热、粗硬、仿佛永不知疲倦的“针”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碾磨、贯穿。
那东西太大了,大到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撕开;又太烫了,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颤,像有一团火在里面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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