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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走到今天,必然不可能是像新闻里三言两语轻描淡写。背后付出的努力不会比任何一个成功的人少。
林晚橙的问题有点多:“你为什么做投资的时候总这样亲力亲为?从来不找别人代劳?”
这是她觉得席准最接地气的地方,也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像他这样的人,竟然每个地方都要跑,每块土地都要踏足。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就不能肯定我投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席准回答。他今天格外有耐心,是真的在教她道理,“真理都需要历经无数验证。”
原来是这样。林晚橙定定看着他,黑眸不自觉发亮。
她蓦然联想到一个荒唐的概念。
那爱也是吗?
要一遍遍做了才知道的。
“对我这么感兴趣?”忽然听到他说这话。林晚橙晃过神,见席准垂下眼,微微笑起来,“是不是该换我问你了?”
没想到他也有想了解她的欲望。真是很好哄的姑娘,只是这样就让她悦心了:“行呀。”
“晚橙这个名字,怎么取的?”
那两个字从他口中读出来莫名动听。
她小时候生出来便气色很好,像熟透了的蜜柑,乡亲们就集思广益想到这个意象。
“是镇上叔叔阿姨一起给我起的。”林晚橙不好意思讲蜜柑的事,“最终是我妈妈定的,她从前学文学,觉得林中晚橙是很有诗意的景色。”
“那亲近的人一般都怎么叫你?”
林晚橙理解他问的是家人,那就有很多昵称了,“晚橙,橙子,小林,怎么叫都有的。”她想起什么,顿了顿又笑着说,“我觉得这名字还有一层隐喻,大器晚成。我妈妈说,想要做成事情,坚持久一点也没关系的。”
因为橙子最晚成熟的季节要到来年四五月份,虽然来得晚,可这样的橙子才是最甜的。
“是吗?”席准弯唇,“骨子里那种劲儿也是跟她学的?”
学文的人总有一种风骨。他其实看人看得很准,林晚橙那种劲儿也是一种骄傲,特别像严女士年轻的时候,穿着一身飒爽的旗袍就往街上走。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劲儿。”
她有种不自知的可爱,只是那可爱很偶然才在他面前展露,仿佛昙花一现。就像这时,飞快看他一眼,又悄悄躲开,俨然忘了她还被他圈在怀里。无端惹席准心痒一瞬,“其他人没有这么跟你说过?”
“嗯…可能也有?”
林晚橙思考的时候表情澄明,席准忽然想换个问题。譬如她过去的感情经历里,是不是都好好地谈了恋爱?可他觉得那跟他没有关系,眸光渐深片晌,也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有时候,你会不会觉得我对你太凶了?”
林晚橙一怔:“我没这样觉得。”大多时候其实反而是他的温柔让她心颤。他太有教养了,印象里没有对她发过脾气,更不讲脏话。
“不是指这个。”席准视线锁住她,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我是说别的时候,我有没有让你不舒服过?”
林晚橙这才听明白他的意思,眼皮薄薄地粉起来:“…没有。”
她不能说她有时甚至过于舒服了。
“如果我太凶了,你要及时告诉我。”
最后一个问题,他拉着她的手盖过去,眼底几乎是覆上了一层暗色,却轻笑起来:“喜欢这个吗?”
林晚橙回答不了了。
席准低头吻她的耳垂,慢慢移到脸颊,再到嘴唇。又是要攫取尽她口中氧气的那种架势。
她今天穿的是少数民族服饰,镇上逛街时买的。
手被他抓住,林晚橙好半晌才吭出一声:“我不方便……”
“我知道。”席准顿了下,定定看她会儿,低声问,“所以试试换种方式?”
林晚橙从高处看见他落汗的脸庞,好像隐隐约约动了情。
他们今天讲了太多的话,都有些口干舌燥。林晚橙觉得自己站在云端,有种脚踩不着地的虚缈感觉,她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得要领,不然面前这人怎么纹丝不动,细声征询:“…快好了吗?”
“握紧了,别滑。”席准沉沉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忽然开口问,“上次那条旗袍呢?”
“嗯?”
“怎么没见你再穿?”
林晚橙闭着眼不答话,席准却贴着她红透的耳尖,闷声商量似的:“找个机会,再穿一次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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