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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家伙就还……就还挺深藏不露的。
魏襄凤眸微弯,笑得一脸得意,牵了她的手要往别处去。
她拍开他的手,板着脸一脸警惕地瞪着他。
「你这个人从前虽也油嘴滑舌,但行动上也算守规矩,如今怎麽变得如此浪荡?莫不是你本就是个游戏花丛的老手,连从前那几分正经模样都是装的。」
魏襄悻悻地收回手,大呼冤枉,想他堂堂威远将军府的魏五公子自幼出入宫廷和乐坊酒肆,见过的美人无数,偏没一个入得了眼的。
别说是亲近,就是闻了那些女子身上的胭脂香气也足够令他大倒胃口的了。
他家娘子就不同了,身上非但没有沾染那股世俗香气,还有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悠悠药香,着实令他喜欢得紧。
思及此处,他一把搂过身旁那怒目圆瞪的香饽饽狠狠在她脖颈间吸了一口,急急为自己辩解。
「娘子难道没有听过情之所至,一往而深的道理吗?你我自上回被丈母娘训斥後,日日同榻而眠。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夜夜搂着个温香软玉在怀,却不得亲近,憋得久了。娘子是大夫,自然懂的吧?」
玉婵听他这样一说,脸更红了,难怪从前老是见他深更半夜地跑出去冲凉水澡,从前大夏天的也就罢了,如今都快入冬了,他却一次比一次频繁,想来的确是「憋得久了」。
她瞥他一眼垂下头,忸怩了一下,声如蚊蚋道:「真有那麽难受?」
魏襄点头,将一副火热的身子贴过去,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喑哑着道:「抓心挠肝的,实在难受得紧。」
说着他轻轻动了一下,**,抬手按住她的臀,叫她那副香软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向自己,近距离感受了一把什麽叫十万火急。
玉婵不由自主地打个哆嗦,微微仰头对上那一双欲念汹涌的黑眸,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下意识地想逃。
她奋力扭动着身子,他手脚并用地按着她,她越是挣扎,他整个人便绷得越紧。
她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他那里,无异於蚍蜉撼树。
挣扎了半晌,非但没能挣脱他的桎梏,额上却渗出了一层薄汗。
最後她软了手脚,气恼地贴在他精赤的胸口,张嘴狠狠咬了一口。
他轻嘶一声,垂头,故作恼怒般地盯着她,但见她双颊酡红,气喘微微,怯生生地望着他,更觉热血沸腾,喉头一紧,垂头凶狠地含住她那嫣红的唇瓣狠狠碾磨了一阵。
她忍不住呜咽出声,粉拳一下一下捶打在他的胸口。
然而她害怕的那事并没有到来,他几乎是在最後的关头放开了她,并在心里狠狠将自己臭骂一顿,明知她还没准备好,这样心急无异於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最後她整个人晕晕乎乎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撑着床榻坐起身,红着脸提议。
「不如……还是分床睡吧,箱子里有褥子,我去取。」
说着便要手脚并用地越过他爬下床,一只手才刚摸到帐子边沿便被人拦腰抱了回去。
魏襄将不住扑腾的小女子手脚并用圈进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悠悠地叹出一口气。
「安心睡吧,那麽多天都忍过去了,不差这几日。」
玉婵绷着身子卧在他怀中,起初是有些不信的,到後来见他说到做到果然没有再动手动脚,渐渐放松警惕,软下身子,安安心心卧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眼前这男人别的不说,光是这一副火炉似的结实身板便赛过世间任何助眠的良药。
良久,魏襄看着怀里酣然入睡的小姑娘,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从她枕头底下摸出自己那枚蟠螭纹的玉挂,撇撇嘴角,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她身上那只绣了兰花的荷包里。
再说陆家医馆,自打陆东家以一顶绿帽子的代价送走了杨氏母女那对儿麻烦精,医馆的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
自打入冬以来,朔风日紧。
玉婵换了身夹了棉的藕荷色掐腰小袄,下着一条白底菱花纹的棉布裙子,整个人容光焕发地立在柜前带着田七丶萍姐儿两个做冻疮药。
这种冻疮药中加入了樟脑丶甘草丶冰片和适量的黄酒,调成浓浓的药膏,用时用小竹片子挑出来那麽一点抹在患处,对生了冻疮,手脚红肿,皲裂化脓最是有效。
按照从前济世堂的经验,这药膏物美价廉,在冬日里极是抢手,尤其是在终日露着手赶车的车夫们和替人浆洗的妇人们中间最受欢迎。
需得提前做好才能避免到时候供不应求。
几人正围着炉子有条不紊地做着药,抬头一看陆东家手里捧着张什麽东西从外头乐颠颠地回来了。
陆东家踱着步来到柜台前,财大气粗地一巴掌将手里那张戳着鲜红印章的黄纸拍到了玉婵面前。
「我把仁心堂对门那几间生药铺子盘下来了,明日咱们收拾收拾就搬过去。」
玉婵擦了擦手拿起来一看,果然是那间铺子的房契,先恭贺了陆东家几句,想了想又忍不住泼了他一盆凉水。
「这麽大的铺子,光是洒扫就得一两个人吧。更别说帮忙抓药打杂的小夥计,田七和萍姐儿年纪还小,应当多读些书才是正事。此外,若是往後瞧病的人多起来,只我一个看诊的大夫也忙不过来,是时候该请几个人了。」
陆思明一听,立刻眉头紧皱,请人的事儿他早就想过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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