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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时猛然回头看见,虽然心里下意识觉得可以躲开,但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让自己迎上去。
正朝这边拼杀的卫兵首领看见这一幕目眦尽裂,大喊道:“小心!”
御时在刀将要靠近钰时猛然抱住他,身后的刀顺着力道噗嗤插进自己的后心。钰颤抖着回头看,御时捂住他的眼睛,压下喉间涌上的鲜血。
趁着刺客们观察刺杀是否成功的一刹那,御时抱着钰冲出包围圈,卫兵们连忙将他们迎过来。
刺客见刺杀已经失败,对视一眼马上跑开。钰下令道:“快追,把那群刺客给孤拿下!”
说完着看向御时身后的刀,颤着声音道:“快去一边的太医署取伤药,请太医过来,快!。”
他们不敢耽搁,太医署的太医早在刚开始就悄无声息的被刺客刺杀,此时正躺在地上瞪大双眼。
两个卫兵出列将太医的尸体抬出去,其他人都在搜寻着止血的伤药。好容易寻到了,连忙捧着药瓶子过来。
钰小心的将瓶子打开,带着哭腔道:“你别吓我啊,快醒醒。敷上药就好了,快醒醒啊!”
御时按住他的手,有些艰难的笑着摇摇头。他此时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睛紧紧看着钰,费力的将钰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远处赶过来的方国使团看了看,悄声吩咐道:“让咱们队里的大夫过去瞧瞧,这祭司...”
大夫也在随行之列,听了使臣的吩咐就连忙过去。但此时已经迟了,他凑近过去就看到人已经脱力,将手放在颈侧探了探。
看着面上一片空白的山青国主,他叹口气说道:“大王,祭司他...已经去了。”
钰狠狠闭上双眼,抬起手不让大夫往下说。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克制的说道:“孤知道了,多谢大夫。”
卫兵们也不敢说话,看着大王抱着祭司的遗体呆坐在一旁。
此时御时神魂已经被弹出体外,看元始抱着一具空壳有些心疼的蹲下身子想要抱住他,但自己的手却穿了过去。
他看了半晌啊,回过头看向隐匿在一旁的玉鼎。玉鼎见师伯出现,连忙下来站在地上说道:“师伯,我奉大师伯的命令在此守候。”
御时点点头,勾起一丝笑意道:“做得不错,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好。”
玉鼎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御时,连忙躬身离开。天塌了有师伯呢,自己现在离开也妨不了什么事。
御时轻飘飘的坐在地上看着元始,元始似乎感到什么一样转头看过来。那一瞬间他以为是御时回来了,只是什么都没有。
他晃悠悠的站起来,冷漠的说道:“把死去的人都埋了吧,祭司就葬在我的陵寝里以备合葬。”
苏尹等大臣听闻王宫出事也急忙到王宫,正巧听见大王要将祭司葬在自己陵寝里。史官想要说什么,直接被苏尹拦住道:“就听大王的。”
钰没有丝毫睡意,将外面的事情交给苏尹后抱着御时回到寝殿。他面上没有笑意,面无表情的用温水将御时身上的血痕一点点擦干净。
有些迷茫的喃喃道:“我们不过才在一起六个月,你为什么要替我去死啊。”
说着有些神经质的躺在御时已经停止跳动的胸膛上,往常有力的心跳一点也感觉不到了。殿内没有人敢进来打扰,只敢远远看着。
“我相信你爱我了,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御时你醒醒啊,你醒醒!”钰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的声音回荡在殿内有些让人害怕。
御时坐在床边,轻轻抚上钰的脸颊。他哭了一会儿,趴在冰冷的尸体上睡着了。门外的卫兵悄悄指了指,苏尹皱着眉头看了看。
“不过一夜也没什么,你们晚上别睡了,看紧大王可别让他做什么傻事。”说着就赶忙到一旁交代别的事情,这一夜宫里宫外的事情真不少。
至于祭司,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办法,只希望大王能尽快走出来。苏尹不抱什么希望的想着,他们在一起也才六个多月,但感情却很是深厚。
第二天一早,钰一醒过来就看殿外放了棺材。他推开门面无表情的说道:“过来为祭司梳妆吧。”
收敛师如获大释,跟在卫兵身后进了大王的寝殿,细细为祭司梳妆换衣,将祭司的遗体抱入棺中。
钰干看着,心里却恨极了商王。只是他生前有一日是商王,自己为了天下百姓的安稳就不能动他。
垂眸看着棺中安详的御时,猛然将棺材的盖板盖住。取出平日里御时所用的龟甲测算,闭上眼睛说道:“后日下葬罢。”
卫兵领命,将棺材抬到一旁的灵堂。寻常人是不能在宫中停灵,只是祭司位同王后,又是为救大王而死,破一回例也无妨。
等卫兵走后,钰再次摇动龟甲,算得却是商王朝的气运。
从未算过的钰测算起来也是出奇的顺利,看着卦象显示的残缺气运微微一笑,笑中却带了一丝阴狠。
现在奈何不了商王,以后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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