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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十分安静。一路上,亚新都在念叨着刚才那场比赛。
“看到你进球的时候,其他虫的表情实在是太精彩了,哈哈。”
“除了我,谁都不知道你篮球其实打得很好。”
克罗伊只是沉默地倾听着。亚新早就习惯他的沉默,即使他不说话,也不觉得闷。依然自顾自地说着。
也许是因为靠得太近,亚新又闻到了克罗伊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点头晕,心跳也微微加快。
但他并没有想太多,以为身体的变化只是因为自己才运动过。
“我是不是很重,你要不停下来休息一下?”过了会儿,亚新忽然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
“不重,你还没我一半重。”克罗伊微微侧头,余光朝他瞥了一眼。
“怎么可能?”亚新反驳道。
克罗伊笑了一下,又把头转回去,目光望向前方。
阳光晴朗,微风迎面吹拂着他们的面颊,绿色的树枝轻轻摇着,在笔直的道路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真希望时间能走得更慢一点。
真希望这条路永远延伸下去,没有尽头
医务室里弥漫着药品和消毒水的气味。校医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雌虫,有着一头微卷的银色中长发。
“我现在要轻轻碰一下你的脚踝,如果特别疼就告诉我。”
“好的。”
校医的手从肿胀边缘处开始,由轻到重按压了几个地方。“这里疼吗?”
“还好,没什么感觉。”
“这里呢?”
亚新表情抽搐,倒吸了一口凉气:“很疼。”
检查结束后,医生说:“骨头应该没事,你是韧带拉伤了。”他帮亚新处理了脚踝和膝盖上的伤口,用药水消毒,缠上绷带,之后又给他开了外用的药,叮嘱道:
“如果第二天还没消肿,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
“好的,谢谢医生。”
亚新从诊疗椅上站起身,克罗伊扶住他的手臂,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他们今天下午还有最后一节课,他们的教室在五楼,以亚新现在这个状态,上楼梯和上刀山简直没区别。
“下午的课你干脆请假吧。”克罗伊看了眼他的脚,提议道。
亚新点点头。离开医务室后,亚新往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怎么了?”克罗伊问。
“我想去厕所。”刚才检查的时候,他突然有点尿急。
克罗伊以前经常和其他虫打架,没少来医务室买创可贴,对这附近很熟悉,知道厕所就在走廊对面往右拐不远的地方。
他像个人形拐杖一样,扶着亚新朝对面走去。因为离得太近,一路上亚新吸入了不少从克罗伊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
克罗伊是不久前才变成雄虫的,他并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好在未成年的雄虫因为性腺尚未发育完全,平常释放的信息素并不多。
但是对即将进入发情期的雌虫来说,即使少量的雄性信息素,也相当于效果强劲的催q剂。
亚新被那气味影响,一路上整个虫都头昏脑胀。把他送到隔间外面后,克罗伊没再跟进去,而是离开了厕所,背靠着墙站在门口等他。
克罗伊离开后,亚新的意识才清醒了一点。洒完水后,他长舒了一口气。提上裤子,正准备推门出去,双腿却忽地一软,像是有电流流过一样,全身的皮肤都隐约传来酥麻感。
为了不摔下去,他只好靠在门上,手握住里面的门把,支撑着身体。由于动作幅度太大,手肘撞到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厕所里只有他一个虫,四周又格外安静,那动静便清晰地传进了克罗伊的耳朵里。他立马警觉起来,快步走进厕所,敲了敲亚新所在隔间的门板:
“亚新,你没事吧?”
亚新含糊地说了声没事。空气中浮动着的雄虫信息素令他头皮发麻,克罗伊靠得越近,亚新身体越感到燥热,骨头好像变软了一样,他已经再也站不稳了。
见他半天了也不出来,克罗伊忍不住皱眉,担心地问:“你真的没事吗?”
无法回答没事。亚新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嗓子又干又热,小腹下方不断传来阵阵空虚与痒意,这种状态实在太古怪了,他从没经历过这样的感觉。
根据他脑袋里的常识,会这样只有一个可能。
“我的发情期好像到了。”亚新咽了口唾沫,咬住下唇,双腿不自觉并紧,心也随之沉了下去。
所以他才觉得没力气。他今年正好十七岁,即将迎来第一次发情期,但因为对这方面不上心,他并不知道自己之前感觉到的头晕、心跳加快就是发情的前兆,身上也并没有准备抑制剂。
“……”猝不及防听见他这么说,克罗伊愣了一下。
之前在课上听老师讲过,雌虫的发情期都很虚弱,身体会感到各种不适,他虽然没有体验过,但是从亚新的声音也能听出来他此刻并不好受。
意识到也许是自己的信息素影响了他,克罗伊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你尿完了吗,尿完先把门打开。”
亚新打开隔间的门,脸色有些尴尬,或许是因为发情,他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红色。
“我们再去一趟医务室。”和亚新慌乱的反应不同,克罗伊显得十分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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