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是十五岁的话……好像长得有点太成熟了。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白毓臻倏地睁大了眼睛,[系统,现下是什么时间?]
[宣佑二十七年。]
记忆复苏,白毓臻长睫轻颤,宣佑二十七年……平德帝病重,十八岁的壤驷玉山在战场上受了重伤,高烧三天三夜——几乎不可能活下来的程度。
便是这次吗?
随行的军医处理完伤口上了药,安静地出了军帐,此时的帐中只余跳跃的灯火,与白毓臻这个界外之人。
他也只能静静陪着他。
第一天,壤驷玉山昏迷不醒,白毓臻与其他人一样安慰自己,主角是气运之子,一定能够平安度过的。
第二天白天,壤驷玉山短暂醒过来一次,为了不引起他的情绪波动,在军医与士兵们进来时白毓臻去了帐外,于是也就没有看到壤驷玉山在军医絮絮叨叨换药时,双眼寻遍账内,甚至想下床的动作。
“哎哎哎——别乱动,你还想不想好了?”
帐篷外的白毓臻几次想要进去,却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到底是看着长大的小孩,他对男主总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怜爱。
这一次壤驷玉山的醒来给了所有人信心,包括白毓臻。
于是当第二天夜里青年高热不断,伤口崩裂出血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仿佛两天前的场景被复刻,军帐帘落下又掀起,随行军医满头大汗,主帅静静地看着,半晌重重叹了口气,他始终忘不了,三年前那个被外祖父带到军中,一双黑眸狼般狠戾的小子。
分明是能够在皇宫中锦衣玉食、身份尊贵的皇子,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一片幽深的眼眸中潜藏着滚烫的熔岩,终有一天要烧遍这已呈颓败之势的皇朝。
军中之人都知道,高热退了却夜半复烧——代表着伤口的急剧恶化,到了这个地步,是死是活,全看老天爷留不留你了。
“好小子,一定要熬过去啊……”
军帐中的人摇着头走了,只留下账外两个守夜的小兵。
白毓臻知道,这不是放弃,而是看遍了生死之人的尽人事听天命。
剧情中这场高热持续了三天三夜……现在还只是第二天晚上,一定会没事的,白毓臻这样安慰自己。
随着身体形态的改变,他也脱离了人类身躯中饥饿与困倦这样的生理现象,白毓臻一夜都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壤驷玉山身边。
但命运并没有眷顾青年,第三日,一整个白天,他都没有醒来的迹象,随行的军医已经不说话了,掀开帐帘看着主帅,在对方不言却暗含关切的眼神中也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主帅的心一下就沉了下来。
月亮高悬在天上,此时的帐中灯光暖黄,白毓臻却只觉得指尖冰凉,他在心里默默地倒计时,只要熬过今天晚上、只要这一晚上就好……
可偏偏越是自我催眠,胸膛里的一颗心跳得越快,白毓臻睁开眼睛,第无数次轻颤着长睫瞧向榻上的青年——只是一眼,便令他陡然一惊!
先前只是泛白的薄唇此时竟透着不自然的紫,白毓臻生怕自己看错,半透明的虚渺身体越过了厚地毯,他俯身、目光凝在壤驷玉山仍然高热发红的面上,咬了咬唇,还是轻轻伸出手去——只是轻轻一触,泛紫的薄唇竟倏然一颤,下一刻,一股股黑血自青年唇角溢出。
“玉山——”白毓臻怔然唤道,看着指尖上的黑血,眼神还有些茫然,比惊诧的情绪更先到来的,是他在这一刻忽然意识到:壤驷玉山活不过今天晚上了。
延后的毒发加外伤引起的高热,在古代并不完善的医疗体系下,没有修真玄幻色彩,就算是主角,也不能违抗小世界客观的既定规律。
随着一股股黑血的涌出,榻上的青年蹙着眉头,胸口轻微地颤动,不多时,本就二次包扎的伤口崩裂——红与黑,两种在此时显得格外不详的颜色出现在壤驷玉山的身上,昭示着一个年轻生命的缓缓流逝。
白毓臻没有选择惊动账外的士兵,这三天,军医的诊治他都看在眼里,就连那箭伤伤口狰狞外翻的模样,他闭着眼睛都能在脑海中临摹出来。
便是太医院的人来了,也对此时壤驷玉山的状况束手无策。
“但你还是活下来了……”白毓臻的声音很轻,他的脑海中回想着两人第一次见面——那时的主角还只是小小襁褓中的一团,睁着两双乌溜溜的眼眸,模糊的视线冥冥之中与他相接。
他在假山旁将小少年接下来,那是对于壤驷玉山来说,两人的第一次相认。后来,在庄贵妃的榻前,他唤他“小菩萨”,而他没有让母子间的误会变成永久的遗憾。
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荷花池里,他在冰冷的池水中将他救下……
白毓臻轻握住自己雪青衣袖,轻而又轻地,一点点擦拭着壤驷玉山唇边好似要将内脏碎片也呕出来的血,玉瓷瓶般静美的面容俯下,蜿蜒的黑发滑下肩头,如观音净瓶中的杨柳枝,轻如薄羽般流淌地划过紧闭双目的壤驷玉山。
“玉山……”喟叹的声音从润红饱满的唇缝中泄出,柔和的仙力化为一层白光笼罩着榻上的青年,似水如幻般修复着他胸前狰狞外翻的伤口,原本惨白沁紫的唇渐渐回归血色,仿佛透支了生命力的瘦削脸颊也开始有了生机,白毓臻就这样浮在半空中,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壤驷玉山,直到对方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下一秒,青年浓黑的长睫颤着,慢慢睁开了眼睛——
“……小、菩萨。”
比完全清醒的意识先来到的,是眼前冲击性的一幕:白光柔和,静美如初的面容映入他的眼帘,如同多年前庄贵妃病逝前一样,天上的小仙人透支自己的生命力,将仙力注入到即将逝去的凡人身上——多年前是他的母妃,现在是他自己。
朦胧温暖地令人想要落泪的白光中,壤驷玉山颤抖着手,战场上磨炼得有些粗粝的手指紧紧攥住小菩萨白玉般的纤细手腕,他咽下胸膛中不断上涌翻滚的血腥气,朝正温柔地垂眸看向他的小仙人咧开嘴、笑了一下:
“小菩萨,别救我。”
第163章龙傲天(17)
仙人黑长的睫如冷清水露下栖息在花枝上的蝶,蝶翼忽闪轻颤,那更深的重露便倏而落下,壤驷玉山难得地有些慌。
初至条件艰苦的边疆时他没有慌,接受残酷的训练时他没有慌,上阵杀敌时敌人的、同胞的鲜血溅至唇边时他没有慌,甚至——利箭穿胸几欲夺取他的性命时,他也没有慌。
可现在,看到小菩萨悲悯的神情上淡红眼尾的水光时,壤驷玉山的心脏却如不安分的蹴鞠一样,在胸腔中胡乱地滚撞,令他向来自持的冷静被瞬间击溃,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小、小菩萨,你……你别哭啊——”
白毓臻轻轻地眨了眨眼睛,眨去了几日几夜不阖眼的酸涩,也眨去了生理性的水光,看着床榻上忍着疼痛期期艾艾握着自己手腕的青年,他微微皱了皱眉,在壤驷玉山瞳孔骤然放大的注视下,伸出细白如玉的一根手指,蓦地抵上青年苍白的唇。
“嘘——”
与此同时,他摇了摇头,在系统[叮——]的一声来临时,白毓臻恍若未闻,只是在好似瞬间哑了声的壤驷玉山紧随的眼珠转动中,偏头看了看他胸前的伤口——
随着白毓臻身上白光的笼罩,对方身上先前狰狞可怖的箭伤已经恢复如初,只余一道浅浅的疤痕残留其上,昭示着曾经生死交替之际的惊心动魄。
柔和的白光渐渐黯淡了下去,无人可见的帐篷中,昏黄的烛光重新占据了主导地位,仙人映在篷布上的身影也逐渐开始浅淡,壤驷玉山看着眼前人一点点消散的景象,瞳孔放大,细看之下似是在剧烈震颤。
“别——”
别离开我。
情绪强烈起伏之下,半个时辰前还气若游丝虚弱苍白的青年不顾大病初愈后沉沉的身体,劲瘦的腰部一发力,上半生竟生生撑在床榻上,向前伸直的手臂青筋暴露,绷得笔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