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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翘带走了小密室里面的金条,又把物资装满了小密室。还给父母留下不少头疼脑热的药品和营养品后,这才乔装打扮,准备去扒火车。
为什么是扒火车?
因为沈翘临时买不到去黑山岛的火车票,而且沈家附近一直被王启东的人盯着。
如果不是沈修文假装出门找帮手,引走了盯着沈家的那些坏人。沈翘也没办法乔装打扮,从后门悄悄溜去火车站……
火车汽笛长鸣,绿皮火车所过之处,弥漫在天空中的全是黑漆漆的煤灰。
六十年代烧煤的火车就是这样,能吹人一身的煤灰。
好在绿皮火车刚发车,开的不算快,沈翘才能顺着铁轨扒上刚启动的绿皮火车。
可是一上车,沈翘就被铁路警察抓住了。
火车下还有一个神色阴郁的男人,神色匆匆的带着人追了过来。
“停车!停车!”王启东手下的人想逼停火车。
可是绿皮火车都是定时定点的发车,除了铁路局的命令,谁也无法让火车停下来。
王启东一把拽住差点被火车头撞飞的手下,那双漂亮阴翳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一闪而过的车窗,似乎也看到沈翘那张肤如凝脂的绝色容颜。
车窗倒映着王启东的脸庞,他神色阴沉的吓人。
逐渐加速,沿着铁路轨道疾驰而过的绿皮火车上。
铁路警察看了看乔装打扮的沈翘,认出这是把纺织厂私方经理位置让给他爸的沈家大小姐。
铁路警察默默收回手铐,带着沈翘穿过人挤人的嘈杂硬座车间,来到了人少宽敞的软卧车间。
“车票我给你补上了……”对方看了沈翘几眼,知道她被王启东逼婚的事情,猜测沈翘是想逃婚,就关心道:“这趟车到了终点站上海后,你如果要转车,就打这个电话找人帮忙。”
铁路警察没问沈翘去哪里?
而是撕下笔记本写了个电话号码给沈翘,还叮嘱沈翘注意扒手和人贩子。
“谢谢你。”沈翘从包里抓了把大白兔奶糖,连着车票钱一起塞进了铁路警察的手里。
虽然穿越到六十年代后,遇到了坏人和极品,可是面对真心帮助她的好人,她也觉得心里暖暖。
铁路警察推辞不过,只能接了沈翘的糖和钱。
他巡逻到下一站就得下车,所以在下车换班的时候,还特意拜托自己的老战友帮忙照顾沈翘。
“秦旅长,我有个妹儿在车上,和你同一个车厢,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她。”
铁路警察把沈翘的卧铺号告诉了对方,又叹了口气:“这妹儿命苦,你对她温柔点。”
被称为秦旅长的年轻男人,神色认真的看着手里的资料。
他刚从炮校进修结束,又联合铁路警察办了一件特大案。此时刚结束述职会议,坐在餐桌上边吃饭边看资料。
秦旅长闻言抬头看了眼铁路警察,声音沉冷的道:“你妹子叫什么名字?”
铁路警察忙说:“沈翘,今年十九岁,长的特别漂亮。”
秦旅长睨眼看着比他年纪还大的铁路警察,那冷锐的眼神,看的铁路警察有些不自在。
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秦旅长已经淡淡点头。挺拔整洁的白色军装穿在他身上,别提多英俊帅气了。
铁路警察看着秦旅长那劲瘦挺拔,又长的极为优越凌厉的五官。忍不住想,如果沈翘能找个像秦旅长这样的军官结婚,王启东哪里还敢逼婚?
不仅如此,就连沈家人也能被出身京城大院的秦旅长庇护。
这样一来,沈修文和陈锦秋两人,或许能在这严峻的社会中,安度晚年吧?
只可惜,这位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秦旅长;是个一心只有公务,只想保家卫国,不近女色的钻石王老五!
沈翘这时候还不知道,那个铁路警察把她托付了给了谁?
她刚躺在下铺的软卧上,就感觉浑身难受,心跳加速。
这具身体虽然健康,可是饿了七天,又经过了这么一遭的奔波,早就体力不支了。
沈翘伸手进荷包里,其实是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两支葡萄萄浆喝了后,体力这才恢复了不少。
绿皮火车一路‘哐哐哐’的往前开,就跟催眠曲似的,让本就疲惫的沈翘渐渐熟睡过去。
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站在她面前。
沈翘费力的睁开眼睛,迷糊中看到一抹修长挺拔的白色身影,顺着下铺上的支架,身手利落的翻到了上铺。
卧铺上的床都是连着同一块铁皮的,因为男人这动作,迷糊睡睡的沈翘也跟着床抖了抖。
饿了七天的身体,和大病初愈一样虚弱。
沈翘又困又难受,发觉没危险。实在没控制住自己的精神状态,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乌黑如绸缎的长发,铺满了枕头,人也睡的脸色潮红,像蝴蝶羽翅般的长睫微微颤动。
此时的沈翘,又开始接着做以前的梦了。
有人鬼鬼祟祟的想靠近沈翘偷东西,刚走到沈翘的下铺前,就被一双鹰隼般的锐利双眼紧紧盯着。
那人吓了一跳,抬头就对上一双充满冰冷杀意的冷锐双眼……《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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