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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韫的形容里,他以前是个冷漠不专一,脾气不好还经常想脚踏好几条船的渣男。
在阮温言的嘴里他经常不回家,也不喜欢她。
那张纸上却又写着家里的人都是吃人的怪物。
阮流青想不明白。
他不觉得自己以前会这样恶劣。
恶劣到身边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有个男朋友,甚至放任六岁的妹妹独自一个人待在家里。
连她什么时候分化的都不清楚。
楚韫笑意渐缓,手搭在阮流青腰上,安抚道:“是你就喜欢。”
“我不要这个答案。”阮流青抿着唇,悄无声息地向楚韫发难。
“我在医院醒来的时候,人并不是很清醒,可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疏离,你嘴上说我们关系匪浅,但我没有从你身上看到任何一点要亲近我的意思。”
阮流青继续道:“你说的,我以前会经常发脾气,我对你不好,可你没有趁着我失忆就此离开。”
楚韫心里咯噔一声。
阮流青的目光像是有实质,压得他喘不上气,一种可怕的念头从刺痛的心脏迸发。
最后一点笑意无声葬送在阮流青蹙起的眉头里。
“楚韫,你是不是……”
“不是!”楚韫握住他的手,打断他的话:“没骗你。”
“有没有记忆都喜欢。”楚韫握紧他,下意识反驳:“我以前乱说的,你脾气好得不行,别想了好不好。”
阮流青说:“你在激动什么?”
楚韫答不上来。
“我不要这个答案。”阮流青重复道:“你有事瞒着我。”
楚韫倒抽一口气,生怕阮流青真的想起什么来,抱着他的腰滚了半圈,半张脸埋进阮流青肩窝,可怜兮兮地蹭蹭:“阮流青,你问得我腺体疼。”
阮流青偏下头,他没想着为难楚韫,“你让咬的,你还让我放心咬,刚刚不喊疼现在喊什么。”
阮流青说得很快,耳朵像是又要烧起来,“……你别蹭我。”
“阮流青。”楚韫没抬头,轻轻嗅着阮流青身上的味道,说:“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阮流青看他一眼,诚实道:“有一点,但……”
话刚出口,便被楚韫毫不留情截断,“想起什么了?”
阮流青没想到楚韫反应会这么大。
“我看不清,只知道我在一个很暗的房间里,眼睛很痛,有个alpha进来,跟我说话,但我记不清他说了什么。”阮流青说得很模糊。
楚韫没由来的心凉,他看着阮流青,心里的猜想慢慢涌进大脑,“alpha跟你说话,还做了什么?”
阮流青努力回忆,说:“想碰我的脸。”
“碰到了?你跟他关系很好?”楚韫说。
阮流青顿了两分钟,视线一直停在楚韫身上,企图对比出模糊记忆中的alpha和楚韫的相似度。
可惜的是,两者没有任何相似点,无论是穿衣风格还是给他的感受。
“不能说?”楚韫眯起眼,心里难言的嫉妒疯长。
阮流青摇头,“我记不清。”
楚韫深深看他一眼,然后捧着阮流青的脸重重亲了口,说:“记不清就别想,我不在意你以前跟谁贴这么近,你说不会脚踏两条船的,要我一条就够了。”
“你想的话,对我做什么都行。”楚韫牵着阮流青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让他的指腹贴着印有牙印的腺体。
说:“没人咬过我,腺体上的牙印是你的,我只要出趟门大家都知道我被人咬了,一个alpha,腺体上有牙印,他们会觉得我变态。”
楚韫拇指擦着阮流青的腕骨,又说:“他们会觉得我的伴侣在宣誓主权,我没人要了。阮流青,你要对我负责的。”
“你以后就算想起自己以前还踩着一艘烂船,先告诉我,然后再把他踹掉。你自己愿意咬的,我不管,你踹谁都不能踹我。”
阮流青指尖烫得缩起,楚韫的腺体被他咬得发肿,刺眼的牙印渗着血痕,像是一道枷锁,标记着阮流青的情动。
“楚韫,你别这样。”阮流青不敢看他。
楚韫掰正他的脸,跟他卖惨:“哪样?我知道的,你想起一点就这样对我,全想起来了就要跟那个alpha你侬我侬。”
“想起来也不用告诉我了,我不想知道,毕竟我都见不得光,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阮流青,你刚刚就开始质问我,是不是知道有个更喜欢的,打算用这些问题把我甩了。”
楚韫一开口便停不下来,掐着阮流青的腰,酸道:“刚刚在浴室你不是这么对我的,对我又亲又抱的时候……”
“没有!”阮流青急道,他第一次知道楚韫话这么密:“我只是想知道,没有要为难你,也不会因为想起什么就把你甩了。”
“真的?”楚韫接得很快。
阮流青哪敢拒绝,“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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