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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韫答不上来,悬着的心在这一刻到达顶峰,他低头想去亲阮流青,用他一贯的手段,去转移阮流青的注意力。
可纵容始终是有度的,阮流青已经没有精力再去迁就楚韫的患得患失。
他迫切地想要让一切都回归刚失忆的状态,所以,在楚韫带着乞求靠近他时,被他无声避开。
楚韫始料不及,他清楚的知道阮流青正慢慢的远离,他过于依赖的手段在阮流青不愿配合的时候,显得无比苍白。
“我自认没有自虐倾向。”阮流青拂开楚韫的手,说:“我以前喜欢你什么?”
楚韫握住阮流青的手腕,再也坐不住,“阮流青,我承认以前确实不喜欢你,但现在不一样,现在真的不一样!阮流青,我们真的在谈恋爱,不是吗?”
“你说你喜欢我的。”楚韫拿不准阮流青记起多少,只能尽可能让阮流青心疼他,怜爱他。
“你朋友对我恶言相向,我一句都没有回过,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楚韫几乎要哭出来。
被握紧的手腕传来刺痛,阮流青看着楚韫红透的眼,心里无端酸软一片,“在谈的。”
楚韫并不满足,松开阮流青的手腕,转而用尾指勾起他的,“你不能迁怒我。”
阮流青缩下尾指,心里知道楚韫想干什么,理智让他拒绝,可一看见楚韫潮湿的眼,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想,楚韫只是太喜欢他,并没有错。
相反,他自从被砸伤后,时不时就会怀疑楚韫话里的真假。甚至默许季璟生他们对楚韫进行言语攻击。
他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楚韫。
“阮流青。”楚韫受不了沉默的阮流青,勾着他的拇指贴紧,“你理理我。”
阮流青终于放弃质问,晃晃纠缠的手,妥协一般:“不迁怒。”
得到的保证轻得几乎抓不住,楚韫快要被无穷尽的恐慌所裹挟。以至于让他无所不用其极。
……
……
回京都的前一晚,楚韫明确拒绝跟阮流青以外的任何人出现在同一个温泉池里。
“搞得谁想跟你一起似的。”季璟生拿走最后一块水果,招呼身旁的章苏,“咱俩去最大那个。”
章苏没意见。
许祢拍拍阮流青的肩,遗憾道:“以前都是我们俩一个池,算了,都九点多了,我去哄阿言睡觉。”
阮流青不记得,感激道:“谢谢。”
许祢摆摆手,转身上楼。
人都走光,阮流青晃晃被楚韫牵着的手,问:“你要不要去,不去就再待一会。”
“嗯。”不知道是不是阮流青的错觉,楚韫今晚有些心不在焉。
阮流青好笑:“嗯是什么意思?”
“想去的意思。”楚韫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拉着阮流青站起来:“我上楼给我爸回个电话。”
阮流青不解:“好。”
这栋别墅只有两个池,中间隔着一个换衣间和茶室,都是露天的。
等楚韫过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阮流青背靠池壁,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长袖,被水打湿的地方透出肉色。
听见脚步,阮流青转头望向声音来源,泡着温泉的缘故,阮流青露出皮肤都透着明显的粉,尤其是两颊,眼睛似乎也染上白色的水汽,看人的时候总带着湿意。
“怎么这么慢?”或许是阮流青的声音太小,楚韫听不真切。
“聊得有点久。”其实也就几句话。
楚韫缓步走到池边,在阮流青身侧蹲下,屈指碰碰他温热的脸。阮流青下意识躲开,没料到他的手会这么冷,明明分开前还是正常的。
“下来啊。”今晚确实比较冷,楚韫穿的又不多,阮流青怕他受凉,催促道:“水不烫。”
楚韫继续去碰阮流青的脸,目光顺着他精致的眉眼寸寸往下,直至没入领口:“阮流青。”
“嗯。”阮流青任他碰。
楚韫笑了声,脱掉家居鞋,翻身下水,他故意把动静弄大,溅起的水花撒了阮流青满身。
“楚韫。”阮流青闭上眼,任由楚韫帮他擦掉脸上的水珠,“你故意的。”
楚韫笑着点头,把阮流青湿透的头发往脑后拨,低头贴着他脸:“怎么连鼻子都是红的,热的话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不用。”阮流青撇开眼。
楚韫却不放过他,带着凉意的唇蹭着阮流青的耳垂落在裸露的脖颈,湿透的白色长袖映出探进的手掌。
阮流青仰下头,想往后退,还没来得及动作便被楚韫拉进怀里,根本避无可避。
只能慌忙按住腰后的手,企图制止他放肆的举动:“阿韫!这是在外面。”
“我知道。”楚韫抬起他的腰,压抑的引诱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席卷毫不知情的beta,“不会有人过来。”
他咬着阮流青的锁骨,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我的易感期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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