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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浦枫手撑在后侧,微微往后仰着,抬起头感受着晚风吹动着散落的发丝,眯起眼看向夕阳的方向。
&esp;&esp;“对着山谷,还有一句话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了,但是没能喊出来。”
&esp;&esp;她偏过头,视线落到不死川实弥的身上,对方有所预感般,擦刀的手顿了顿,放下布,举起刀对着光线打量了下刀身,拿起刀鞘,将擦拭完毕的刀身插回鞘中。
&esp;&esp;“噌——”地一声,像是要画上一个休止符。
&esp;&esp;“那就不用——”
&esp;&esp;“我有了一个剑招的思路,等我试验完,你下次巡逻回来了,有空的话帮我试试吧。”枫打断他的话,解释道,“是在刚才回来的路上,又复盘了一次以往的战斗,忽然感悟到的一点点思路,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我想试试看。”
&esp;&esp;于是握着刀正要起身的实弥愣了一下,又坐了回来。
&esp;&esp;“是这个啊……好啊。所有呼吸派系的剑招都是前人总结而成的,只有从战斗中领悟并发展出的剑技,才最适合自己。”
&esp;&esp;“谢谢风柱大人,百忙之中还经常陪我练刀。”
&esp;&esp;三浦枫笑着将双手并拢在身前触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微微行礼。
&esp;&esp;“还有,没能说出来的那句话,不是这个,而是我喜欢你。”
&esp;&esp;chapter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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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有,没能说出口的话,不是这个,而是我喜欢你。”
&esp;&esp;三浦枫轻快地尾音落下,空气中仿佛连风都静止了,庭院安静到只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她努力保持表面的镇定,双手虚握着搁置在膝盖之上的日轮刀,仿佛这样做能给她一点力量。
&esp;&esp;实弥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左手垂放在膝盖上,右手握着刀鞘,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就像是她说了什么很可怕的话一样。
&esp;&esp;虽然她确实是说了出格的话。
&esp;&esp;“嗯……”三浦枫决定打破凝固的空气,“快天黑了,该做巡逻准备了吧,实弥?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祝你今夜也一切顺利,武运昌隆。”
&esp;&esp;她握着刀站起身,因紧张而过高的心率让她有点头脑发晕,手心都在微微出汗。
&esp;&esp;“……等等。”
&esp;&esp;被冰冻的人终于动了,伸手抓住她。他的掌心温度很高,同样出了一层薄汗。
&esp;&esp;于是刚走到他左侧后方的枫,顿住脚步,顺着他的力再次坐下来。她低头看了看他依然用力握着她的手,试图理解现在的情况。
&esp;&esp;“怎么了?”她翻转手回握住他,“回心转意了吗?”
&esp;&esp;回心转意?说什么蠢话。不死川实弥皱着眉看向她,近年来从未有过大脑如此混乱的时刻。
&esp;&esp;实弥能感觉到,比起和恶鬼战斗时的游刃有余,这种场面他真的很不擅长面对。
&esp;&esp;所以他直到现在也还没正式和玄弥谈话。
&esp;&esp;从前匡近搂住他肩膀肉麻的关心他时,他也总是都大骂着避开,但匡近那家伙老是以师兄的身份自居,赶也赶不走地老是凑过来,在他终于勉强习惯,打算试着和匡近好好相处的时候,他却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esp;&esp;他看着三浦枫,看着她故作镇定的神情,她垂坠到地面的青色羽织,和回握住他的那只纤长的左手,还有没有任何装饰的黑色长发。
&esp;&esp;几年前送她的紫藤花发饰,在上一次与上弦叁的战斗中遗失了。她对那发饰的珍贵和喜爱,曾让他无数次感到烦躁和不安,现在遗失了,反倒正合他的心意——他本来是这么想的,但这次回来,见她没再佩戴其他的发饰,耳侧空落落的,竟也让他感到心烦。
&esp;&esp;只是枫没有向他说起这件事,他也就闭口不提。
&esp;&esp;实弥本来打算就这么一直心照不宣地过下去,不去遐想未来。
&esp;&esp;他原本以为她也是这样想的。
&esp;&esp;他所认识的三浦枫,除了会跟个笨蛋一样拿自己身体为队友抵挡攻击之外,为人处事和她的剑技一样慎重,绝不是轻率行事的人。她不应该说起这件事,就像她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esp;&esp;实弥有想过,如果他们真的活到了与鬼舞辻决战后的那一天,他们会互诉衷肠的。但不应该是只会徒增痛苦的现在。
&esp;&esp;“……为什么?”他凝视着她问。
&esp;&esp;“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喜欢你,还是为什么我要说喜欢你?”
&esp;&esp;三浦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紧张过度,反而笑了出来,紧绷的身体渐渐感到轻松。
&esp;&esp;今天她可是连要打败鬼舞辻无惨这种话,都在炼狱大人的鞭策下大言不惭地喊出来了,还有什么话是说不出来的?
&esp;&esp;“要是直到死去都没能向你表明心意,那可太糟糕了,我是这样想的。”三浦枫看着浸润在夕阳余晖之中的实弥,缓慢地眨着眼睛,想在脑海中永远记住这一刻,“……你既然不打算推开我,不如趁日落结束之前,给我一个拥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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