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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在鳞泷先生的小屋子里换了义勇的衣服,把湿掉的拿去晾干了。鳞泷先生和你想象中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他带着红色长鼻子的、吓人的天狗面具,但是人却很和善。
&esp;&esp;毕竟你想象中的鳞泷先生是带着西帽,穿着皮鞋的。
&esp;&esp;你第一次穿男孩子的衣服,活动起来特别方便。义勇和锖兔都带上了木刀,他们说要去修炼了,你也爬起来跟了去,跑着追上了那两人,把鳞泷先生提醒你注意回家时间的喊声抛在脑后了。
&esp;&esp;锖兔和义勇拿着木刀面对面切磋,你捧着脸坐在一边的草地上。这边的树都很高,像手拉手把你们的区域划出了一个空心圆。你不懂剑法,也不懂他们说的呼吸是什么。但是你却能看出锖兔的动作更加利落干练。
&esp;&esp;就像现在,他刀柄逆旋击上义勇的木刀,硬是把他的木刀给击落了,发出很清脆的一声。
&esp;&esp;你觉得好厉害,锖兔伸出手拉住因为后坐力坐在地上的义勇,你去捡起了落到地上的那一把木刀。
&esp;&esp;你学着先前义勇的样子比划了两下,这刀没有你想象的这么轻,倒是你很喜欢木刀急速掠过的那“唰”的一声。
&esp;&esp;你觉得很飒,比慢悠悠折下花枝来的有意思多了。你立马对锖兔嚷嚷你也想学。
&esp;&esp;义勇似乎是因为有外人又输掉了比试,有点耍性子。他磨磨蹭蹭地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那你得问鳞泷先生。”
&esp;&esp;你们学的是什么剑法?呼吸又是什么?你很好奇,锖兔却笑着说,“因为〇〇是女孩子,所以不需要拿刀。我们会保护你的。”
&esp;&esp;咦————你有点失望。看着义勇从你手中拿走了刀,摆好姿势和锖兔进行了下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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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看着看着就要睡着了,忍不住犯困眯了一会,醒来是被义勇给推醒的。
&esp;&esp;“你还说要学水之呼吸,但是自己却看睡着了!”
&esp;&esp;他说的太过义正言辞,让你一时无言以对。义勇靛蓝的瞳眸里面映出你困顿迷糊的样子。
&esp;&esp;锖兔在一边好笑地看着你们。
&esp;&esp;结果你那天在太阳下山后才赶回家,被母亲好好教训了一顿。跪在廊下罚抄诗册。但是你在那天暗暗记下了往返那座山上小屋的路。
&esp;&esp;从那一天开始,只要有机会溜出门,或者是家眷疏于管你的时候,你就会悄悄溜到那座山上,去找义勇和锖兔他们。虽然多数时候是他们在练剑,你在旁边看。
&esp;&esp;渐渐的,偶尔锖兔也会教你一点点普通的招式了。虽然好像和他们说的呼吸完全不是一回事,但是这还是让你很开心,鳞泷先生甚至给你也造了一把小一点的木剑。
&esp;&esp;对你来说,练剑只是一个相对于花艺和礼仪更有趣一点的运动。你兴致来了就拿起来比划两下,虽然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esp;&esp;平常,在陪你练刀的时候,锖兔会一改和义勇严肃严格的样子。给你放水,还会时不时夸奖你,你们对练基本胜负是对半开。所以你很喜欢和锖兔相处。
&esp;&esp;相比之下义勇,他不在把你打趴到地上之前是完全不会停手的。
&esp;&esp;每当在锖兔那里建立起自信却在义勇这里碰壁,你就会把木刀扔了赌气。不想和富冈义勇有任何视线或者语言上的交流。
&esp;&esp;这个时候又要锖兔出来给你们两个打圆场。
&esp;&esp;你和锖兔相处一直很融洽,你觉得他就像个会照顾人的哥哥。但是你和富冈义勇就总有些磕绊。也不是他故意的,就是你发现自己和他在一起玩儿,总会莫名其妙赌气。这让你很困惑。
&esp;&esp;同时也让义勇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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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也不是没问过为什么他们要挥剑。
&esp;&esp;“你们是要参加选赛成为什么大人的近卫吗?”
&esp;&esp;某一天的下午,你晃着腿,坐在一块大岩石上这样问道。
&esp;&esp;义勇的木剑顿了一下。锖兔不满于义勇的分神,挑开了他的剑,叮嘱他不要走神。
&esp;&esp;“不是哦。”锖兔对着你笑得很温柔。
&esp;&esp;“剑是为了保护他人而挥的。”
&esp;&esp;义勇的空顿让你很在意。但是好像触及了他的逆鳞。你没有再说什么了。
&esp;&esp;你只觉得这句话有些答非所问。
&esp;&esp;但是看着锖兔的笑容,你忘却了这些,追着问了下去。
&esp;&esp;“那如果我遇到了危险,锖兔和义勇也会来保护我吗?”
&esp;&esp;“当然会啊。”锖兔收了刀,转向你的方向。
&esp;&esp;“————我和义勇都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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