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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富冈义勇放下剑。他转过身,你们还是第一次挨得这么这么近。
&esp;&esp;“对不起……”他突然道歉了。
&esp;&esp;“要是我的剑技再厉害一点的话,锖兔就不会受伤。你也不会哭了。”
&esp;&esp;不对,不是这样。
&esp;&esp;“如果是义勇受这样的伤……我也是会哭的。”
&esp;&esp;你突然想明白了些什么。
&esp;&esp;要把命都堵上才能通过的选拔,到底是什么样的选拔?而选拔出来的剑士,要做什么危险的工作呢。
&esp;&esp;你知道义勇和锖兔,一定瞒着你在做危险的事。
&esp;&esp;“那就再变得更厉害……”
&esp;&esp;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哭了吧。
&esp;&esp;他怎么还在牛角尖里。你抬起头,想从这个脑筋比较直的少年口中套出些话来。但义勇却突然伸出了手,他温热的手指擦过你的脸,最后停在你的嘴角上。
&esp;&esp;你觉得他手指抚过的地方,像是留下了热源,连带着你的脸都开始发烫。
&esp;&esp;————然后他硬生生向上拉扯了一下。
&esp;&esp;“疼……!”你打掉富冈义勇的手,他看起来有点无措和茫然。
&esp;&esp;“抱歉……弄疼你了吗……”看你低头揉着脸,富冈义勇充满歉意小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笑…………”
&esp;&esp;因为我会变得更强。没什么好担心的。
&esp;&esp;所以请你,再一次重新露出笑容吧。
&esp;&esp;————像往常一样的、比穿透了云彩的太阳光更耀眼的笑容。
&esp;&esp;…………
&esp;&esp;“……但是刚才锖兔不也是按着你的眼睛不让你哭的吗。”回去的路上,义勇疑惑的发问。
&esp;&esp;“……你是笨蛋吗。”
&esp;&esp;
&esp;&esp;义勇和锖兔在最终选拔过后就开始变得忙碌起来。
&esp;&esp;原本每天几乎都能见到他们的童年生活也随着时间一起逝去了,你现在几乎一年都见不到两人几次。
&esp;&esp;你发现他们两个的行动轨迹简直是两条平行线,当你好不容易碰上锖兔的时候,义勇总是在别的地方。偶尔遇到义勇,能从他口中得知锖兔甚至在更远的地方。
&esp;&esp;这个更远的地方可能是任何地方,反正至此你发现他们两个已经去过各式各样的村庄,森林和山。单从这一点你还是很羡慕的。
&esp;&esp;“下次也带我一起去嘛。”你今天也是这样央求富冈义勇。
&esp;&esp;“不行。”富冈义勇抱胸靠着你们家大门的门框,他经常在回程路过的时候这样拜访你一下,“因为你太弱了。”
&esp;&esp;你以为指的是脚程。
&esp;&esp;“……我觉得我已经比普通女孩子强很多了。你见过哪个女孩子能一口气不喘地爬上狭雾山吗……”
&esp;&esp;“那也不行。”
&esp;&esp;你生气,但你拿他没办法。
&esp;&esp;因为你们都已经不再是13岁的小孩子,富冈义勇足足高了你一个脑袋,力气也比你大不少。你没法和小时候一样和他打闹,富冈义勇不是锖兔,下手没轻没重。
&esp;&esp;————毕竟有过你深夜执意要跟着他出门最后被扛回去的事迹。
&esp;&esp;你们三个一转眼都快成年了。
&esp;&esp;你的个子变高,头发长长了。你母亲一天天的训诫终于让你看起来有了几分大小姐的样子,至少在你不动不跳不说话的时候,似乎是温柔贤淑的。你学会盘发了,你把锖兔送给你的粉色发带好好收了起来。你也不再是动辄爬树跳墙的小孩子了,所以你的小皮鞋终于也可以喘口气,不用担心粘泥了。
&esp;&esp;但代价是,你也没能如以前一样频繁地去狭雾山了。
&esp;&esp;虽然偶尔会去抽空拜访一下独居老人鳞泷先生,但也是找准了借口溜出去,掐着秒表赶回来。你家里人把你看管地比过去更紧。
&esp;&esp;你与义勇门前短暂的交流没多久,就有个不和谐的嘶哑叫声生硬地插入你们的对话,“东边!东边!富冈义勇!快去东边!”那是富冈义勇身边跟着的鸟。
&esp;&esp;而富冈义勇总会听那只黑鸟的话,锖兔也有一只一样讨厌的鸟。
&esp;&esp;那只鸟总会把他们领去某个危险地方,然后再带着一身伤返程。义勇和锖兔总是尽力在哪儿偷偷把伤治好了再回来,你只能装作看不到两人的倦容和偶尔没藏住的一点绷带的白边。
&esp;&esp;“路上小心……”
&esp;&esp;你知道你留不住富冈义勇。只能在临别前扯着他的暗红色羽织,在心里祈祷他平安。
&esp;&esp;
&esp;&esp;窗边的樱花树又开花了。这每年如约盛开的樱花总会把你的记忆拉到某个过去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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