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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疼疼疼,”炭治郎扶着自己的腰站了起来,好像这次的格外的狠,“再来一次,雪小姐!”
&esp;&esp;神川雪也没说拒绝,炭治郎敏锐的发现,对方虽然拿着刀,但是却一次也没有用上刀,也就是说,他现在的程度,神川雪连刀都不值得挥动吗。
&esp;&esp;炭治郎的眼神更加坚毅了,至少……得让雪小姐用上刀才行。
&esp;&esp;他这么向着,再次提着刀挥舞了上去。
&esp;&esp;神川雪-21
&esp;&esp;炭治郎毕业的那一天,他成功的使出了水之呼吸,比想象中的速度还快了些,不过也快接近两年的时光了,那边的人神川雪已经嘱咐过了,怎么说呢,为了这次的最终试验,神川雪还特地出去抓了几只鬼放在了那山里面。
&esp;&esp;对此,炭治郎对此一概不知。
&esp;&esp;到了炭治郎出发的那一天,神川雪和鳞泷背着手遥遥的望着他离开,鳞泷半晌才出声。
&esp;&esp;“雪,你到底抓了多少只鬼?”
&esp;&esp;被鳞泷莫名点名神川雪神色一僵,往后退了退。
&esp;&esp;“别想跑,雪。”
&esp;&esp;“没有啦,”神川雪挠了挠头,“只是抓了大概十几只鬼吧。”
&esp;&esp;鳞泷的眉头微微一挑,看向了神川雪,隔着面具也感受得到的那犀利的眼神。
&esp;&esp;“那山里的鬼总共都没有几只,”鳞泷说着,“别玩的太过头了。”
&esp;&esp;神川雪没吭声,鳞泷转过头一看,发现对方已经跑远了,那雪白色的发梢已经消失在了墙角。
&esp;&esp;祢豆子一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但是鳞泷在暗地的时候已经对祢豆子下达了人类就是家人的事情,神川雪偶然撞见过鳞泷师傅这么做,虽说祢豆子一直是沉睡的状态,她并不是什么都感受不到,仿佛意识还醒着,但是身体还沉睡着。
&esp;&esp;“你说,炭治郎那孩子怎么样?”鳞泷问着神川雪。
&esp;&esp;“炭治郎?”神川雪眨了眨眼,鳞泷师傅很少说这些事情,今天倒是难得的提到了一嘴,估计是炭治郎走了的缘故,问起了他的事情来,“是一个很努力的孩子吧。”
&esp;&esp;“不,”鳞泷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不是问他努不努力的问题,你觉得他会通过试验吗?有些人总是对此信心满满,真正的踏上战场,能活下来有几个?很少。”
&esp;&esp;“他见到了家人被杀,但是那孩子太温柔了,”鳞泷叹了口气,“他跟我一样,都是这样的。”
&esp;&esp;“既然跟鳞泷师傅您一样,”神川雪短短的喝了一口茶,“他也一定会通过试验的,温柔并不是弱点,”神川雪淡淡的看向前方,那边的烟雾渐渐的升了起来,飘向了远方,“是他的武器。”
&esp;&esp;“你对他的评价挺高的啊。”鳞泷说着。
&esp;&esp;“您也不是一样吗?”神川雪弯了弯眼睛,“您还特地的把面具做的更加用力刻苦吧。”
&esp;&esp;“……咳。”
&esp;&esp;神川雪不太担心炭治郎最终试炼的事情,毕竟炭治郎姑且还是她手底下锻炼出来的,剩下来的就是看炭治郎最后的成果了。
&esp;&esp;在此期间,神川雪也一直跟主公通信,告诉了祢豆子相关的报告,主公说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例子,可以说他觉得祢豆子是一个特例,很可能这百年来不变的局面,终于要打破了。
&esp;&esp;“说起来,”鳞泷似乎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着神川雪,“你觉得……咳,”他的神色稍微有点不自然,但是面具很好的掩盖住了他的神情,“雪,你觉得锖兔和义勇怎么样?”
&esp;&esp;嗯?
&esp;&esp;今天的鳞泷师傅好像格外的关注于弟子们的事情呢。
&esp;&esp;问了炭治郎,还问了锖兔和义勇的事情吗。
&esp;&esp;神川雪点了点头,没有什么意外。
&esp;&esp;“没事的,鳞泷师傅,他们一定会回来看你的。”神川雪把鳞泷师傅的担心自然当作了弟子能不能来看看他这个老人家的寂寞。
&esp;&esp;“谁给你说这个了!”鳞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他的语气愈加的愤慨了一些,“我是说你对他们两个蠢小子的看法!”
&esp;&esp;“鳞泷师傅……?你指的意思是我喜不喜欢他们两个?”神川雪歪了歪头。
&esp;&esp;鳞泷似乎完全被噎住了一样,他咳嗽了一声,“倒也不必说的这么明白。”
&esp;&esp;“我倒也不是说一定要干什么,”鳞泷叹了口气,“那两个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所以他们的小心思我一看就知道,什么意思都写在脸上,虽说随着年龄的长大,他们的情绪也更加的内敛了,但是估计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所以情绪会更加的外露一点。我也希望,他们能找到自己的归属。”
&esp;&esp;“但是老实说,”鳞泷继续说着,“鬼杀队的存活率太低了,在这一点上,无论是对柱级成员还是对普通队员来讲。”
&esp;&esp;“那一天,”鳞泷说着,“许多人都等着那一天,直到入土的那一天也没法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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