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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见和泉又凑近了一步,把那根手绳拿了回来,语气激烈,她指尖死死抠入绳结木牌,仿佛要碾碎那段沾血的记忆:“那夜…母亲腕上也有此物!”
&esp;&esp;“这是我母亲的遗物,那天之后,我在她手上看到的,这手绳之前我从没见过,但知道那日母亲曾去神社祈福,便以为这是她从神社的平安符一类的,就当做母亲最后的遗物收了起来。可是这竟然与鬼有关吗?”
&esp;&esp;少女的语气已经带上哽咽,
&esp;&esp;“我想,这只鬼一定就是杀害我一家的鬼了。炼狱先生,之前托我在书房整理的线索,是跟这只鬼有关的吗?”
&esp;&esp;她看似在询问,语气却变得很坚定,故而不等青年回答她便跟着说,
&esp;&esp;“我想大概是的,我曾对您说,我家的事情发生在一个新月之夜,夜色浓郁,月光昏暗…”她低头回忆着,
&esp;&esp;“而在我整理卷宗时也发现这些案件多发生于新月之夜,甚至很多人都集中在一夜,原以为这是巧合,但看着满月夜忽然想到,原本鬼最强应该是在满月时候,也是杀人最多的时候,为什么这些人偏偏都受害于新月之夜?”
&esp;&esp;她思绪忽然断了,思索了一下,又继续道,
&esp;&esp;“可惜我在整理时并不知道还有手绳的线索,不然就能确定这些人都是被一只鬼所害了。如果这些线索时间都记录无误的话,那么我想这只鬼一定是有什么特殊之处,进食和能力强的时间与正常的鬼相反,炼狱先生,你觉得呢?”
&esp;&esp;杏寿郎眉头紧锁,手指都指节发白,眼中的火焰似在剧烈燃烧:“和泉,你说得对!这绝非巧合!”
&esp;&esp;他猛地站起身,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红发在夜风中微扬:“鬼通常在满月时力量最强,可这只却专挑新月动手,还留下相同的手绳——这定是它的某种标记,或是能力的关键!”
&esp;&esp;他低头看向仍紧攥着手绳的和泉,语气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esp;&esp;“你整理的卷宗、母亲遗物里的手绳、新月之夜的规律……这些线索串起来,或许就能进一步推断这鬼的来历!”他攥了攥拳,肌肉也绷紧了,在衣服里也显出硬朗轮廓,
&esp;&esp;“和泉,今夜我们还需把这些线索再整理一遍,看看有没有疏漏之处或者可疑之点!”
&esp;&esp;他看向月光,神情笃定,金红的眸子闪着光,
&esp;&esp;“明日我就带着这些信息去见主公,召集队员布控,下一个新月之前,定要让这只鬼付出代价,绝不让更多的生命消亡!”
&esp;&esp;夜风吹过中庭,带着草木的清香,月色的照耀下,和泉望着杏寿郎眼中跳动的火光,忽然觉得那股隐隐的不安消散了许多。
&esp;&esp;
&esp;&esp;忙了个通宵。
&esp;&esp;后半夜,已经是灯花燃尽见明朝。
&esp;&esp;数次抬头望向对面专心致志的青年,又趁他还没发现低下头,灯火明灭里,她恍然听见什么破碎又拼好的声音。
&esp;&esp;眼皮已是打起架来,一杯一杯浓茶,边加茶叶边蓄水,茶汤不见半分减淡,入口苦得人便清醒了许多,她从一大堆书卷里抬起头来,看向外面的天色。
&esp;&esp;时间已经不多,今夜是满月,下一个新月只在十五天后,如若猜测没错,那便是鬼要动手的下一个时机。
&esp;&esp;关于地图,之前是在阵图上标出了受害者的所在,只能看得出是红点一个个毫无规律的排布,而在得到神社的所在后,便能画出一个以神社为圆点的圆形,这神社距离此地约十五里,标记点最远的一处为十里。
&esp;&esp;以此为半径,所有受害者的所在赫然存在于圆内,假使这手绳上存在微弱的术式,十里会是鬼能力范围的极限吗?
&esp;&esp;没有人知道,不过知道了这些案件或许都与手绳、神社有关就已经是很大的突破。
&esp;&esp;“鎹鸦,请把我要拜访的消息告知主公,我也会即刻出发。”
&esp;&esp;青年此刻站在门前嘱托鎹鸦,又忽而转过身,金红色的发丝在阳关下映出出漂亮的光晕,眼神却难得有丝疲倦,
&esp;&esp;“炼狱先生,不休息会儿再去吗?”
&esp;&esp;“和泉,你快回去休息吧。”
&esp;&esp;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刹那间打破了玄关处的宁静,是谁先笑出了声,又是谁先对上对方的眼眸。
&esp;&esp;炼狱先生金红色的眼睛是这样漂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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