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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犬冢花的鼻子可以嗅到千米外的气味分子。
&esp;&esp;她对宇智波鼬和油女木塔说:“我闻到了奈良他们的味道。”
&esp;&esp;谁是黄雀实战演习5
&esp;&esp;在发现自己的乌鸦被袭击,并且明显打不赢后,宇智波鼬立即把它们召唤回来,嘱咐它们遇到攻击及时逃跑,又将它们重新放出去——只是有几只没回来的注定回不来了。
&esp;&esp;毕竟这座山这么大,凉纪的红隼分身又太小,一只只能携带一个牌子,并没有把所有得分牌搜刮完,最后乌鸦们还是给队伍带回来一些分数。不多,也就三百来分。再加上犬冢花找到的一百多分,一共有515分。
&esp;&esp;犬冢花知道分数后兴奋地说:“我们有没有可能是第一?”
&esp;&esp;宇智波鼬说:“还不知道凉纪那组有多少分。”
&esp;&esp;犬冢花咕哝道:“也没见他们有什么找东西的忍术。”虽然嘴上不服,但她的兴奋一下子就消散了。
&esp;&esp;油女木塔提议:“等到凌晨我们去寻找日向那组。到那时他们手上应该会有很多分数。”
&esp;&esp;就在犬冢花要点头同意前,宇智波鼬冷静地指出了油女木塔的漏洞:“不是凌晨,而是现在。我们必须在凉纪之前找到日向慎,不然日向手中的得分牌就会落到她手里。”
&esp;&esp;犬冢花没有说什么从凉纪手中再抢走得分牌的话,她这组三个人都是凉纪的手下败匠。她和宇智波鼬自不必说,油女木塔也是被凉纪一个手刀放倒的众人之一。
&esp;&esp;说实在的,如果把油女木塔放到犬冢花那组,她还真没信心能闯到半决赛。
&esp;&esp;犬冢花点点头,这就开始搜寻起日向慎的气味来。
&esp;&esp;然而,她嗅着日向慎的气味在山上绕了一大圈,就是找不到他。仿佛他专门在躲着她一样。
&esp;&esp;“肯定是他开着白眼通过透视发现我们,远远就离开了。”犬冢花说。
&esp;&esp;那就只能抢别人了。
&esp;&esp;凉纪肯定是要避开的,日向又找不到,那就去找鸟饲鹰匠吧,说不定就是他的忍鸟在攻击鼬的乌鸦。
&esp;&esp;顺着鸟饲鹰匠的气味,犬冢花找到了他们组的三个人,外加三个意外之喜——奈良、山中、秋道一组。
&esp;&esp;犬冢花播报着她嗅到的情况:“鸟饲鹰匠、柳阴木阴和御影池棱羽的气味越来越远,一直往山下去,恐怕是被山中贞治控制住离开赛场了。”
&esp;&esp;宇智波鼬问:“我们距离奈良他们有多远?”
&esp;&esp;犬冢花说:“大约有1000米。”
&esp;&esp;宇智波鼬沉思着:“如果山中贞治感知到我们的存在,他不会耗费查克拉把鸟饲鹰匠他们送下山。所以现在他们在明,我们在暗。”
&esp;&esp;犬冢花把手指掰得咔咔作响:“那就让我用速度打他们一个出奇不易吧。”
&esp;&esp;“或许有更好的做法。”宇智波鼬看向油女木塔,问道,“我不太清楚油女一族寄坏虫的功用。它们可以在不引起山中贞治注意的同时攻击他们吗?”
&esp;&esp;油女木塔说:“可以。要问为什么的话,是因为我的虫子本来就是感知忍术的克星。”
&esp;&esp;密密麻麻足以引发密集恐惧症的虫子从他背后的罐子中涌出,往下爬到草丛中去,很快就看不清它们的身影。
&esp;&esp;犬冢花百无聊赖地靠在身后的树上:“直接去打不就好了,又不是打不过。”
&esp;&esp;宇智波鼬说:“如果山中贞治感知到我们后逃跑,就会演变成追逐战,这样太耗费体力了。我们必须留存体力应对凉纪可能的袭击。毕竟,她是远超山中贞治的感知忍者。”
&esp;&esp;距离宇智波鼬一千米远的地方,躺在地上的山中贞治坐起来说:“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esp;&esp;秋道丸天指着他的背,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的背后……”山中贞治紫色的外袍背后仿佛被虫子染色了一般,密密麻麻的黑色涌动着。
&esp;&esp;盘腿坐在地上的奈良明夏跳起来:“坏了,是油女木塔的寄坏虫。”
&esp;&esp;她连忙扭头看向自己的大腿后侧,果不其然布满了黑色的虫子。
&esp;&esp;“啊啊啊好恶心!”她折下一只树枝想把虫子打下去,虫子却沿着树枝爬上来,她连忙把树枝扔掉。
&esp;&esp;「扑通」一声,奈良明夏又重新坐到了地上。她被寄坏虫吸走了查克拉,没力气了。
&esp;&esp;“虫子告诉我我们胜利了。”千米之外的地方,油女木塔平静地说。
&esp;&esp;-
&esp;&esp;“唉,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尽管查克拉已经恢复,奈良明夏仍然好像没有力气一般靠在大树上,“不只是得分牌,连吃的都被油女木塔他们抢走了。”
&esp;&esp;山中贞治尽职尽责地提醒道:“有人走过来了。”
&esp;&esp;奈良明夏心灰意懒地说:“不管你是谁,在我们这里都得不到什么,全都被别人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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