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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比赛足足进行了三个多小时,到后面大家都快要筋疲力尽的时候,詹姆拼死抱着球,又像对方球门冲去,他翻转腾挪,绕开拉文克劳的人,一会抬高一会压低,像是一只矫健的飞龙在巡视自己的领土随着詹姆将鬼飞球丢进对方球门,格兰芬多的找球手终于抓住了金色飞贼。
&esp;&esp;随着哨声响起,所有人落到了地面上,瑞贝卡趴到了栏杆边看着下面的场地,格兰芬多的人把詹姆拱卫在中间,还有那个抓住金色飞贼的追求手,大家高兴的快要疯了。因为哪怕拉文克劳的抓住金色飞贼,这场比赛结束也是格兰芬多的赢。
&esp;&esp;格兰芬多在这一场足足拉开了一百七十分的差距,詹姆一个人就打进了一百三十分!
&esp;&esp;而现在格兰芬多抓住了金色飞贼,相当于他们足足和第二个队伍拉开了三百二十分的差距!这是什么概念,他们几乎已经提前锁定了魁地奇奖杯!
&esp;&esp;如果这学期格兰芬多的人再多赚点分数,获得学院杯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esp;&esp;一群队员们抬着詹姆,把他丢上半空,大声的欢呼着——“波特是我们的王!”
&esp;&esp;瑞贝卡站在看台边看着詹姆。
&esp;&esp;他看见了瑞贝卡,大力的朝她挥着手,然后转身和旁边的追求手说了什么,那个追求手是个四年级,和波特的关系很不错,闻声从口袋里把刚抓到的金色飞贼递给了詹姆。
&esp;&esp;詹姆捏着那个已经收缩起翅膀的金色飞贼,骑上了扫帚,冲向看台边,他的扫帚停在瑞贝卡的面前,把金色飞贼递给她:“看吧,我就说你该给我加油!”
&esp;&esp;他得意的挑了一下眉毛,意气风发的看着场边拉文克劳的同学们,一点都不在乎他们的愤怒,露出了一个恣意张扬的笑容后冲回了自己队友的身边。
&esp;&esp;旁边的伊丽莎白看着瑞贝卡变得通红的耳朵,拉文克劳的很多人都已经从两边的楼梯下去了,有几个人大声批判着波特太张狂了。
&esp;&esp;但是瑞贝卡似乎呆住了,她站在原地,双手捧着金色飞贼。
&esp;&esp;瑞贝卡确实呆住了,那个金色飞贼试探的伸出了两边的小翅膀,那轻飘飘的银子翅膀仿佛和羽毛没什么区别,剐蹭过瑞贝卡的掌心,连带着她的心都变得和手掌一样,带出一种酥酥麻麻的痒。
&esp;&esp;刚才阳光照射在詹姆的身上,他穿着火红色的魁地奇球衣,身上带着汗津津的气味,可是一点都不难闻。因为飞行而乱糟糟的头发肆意狂放。就像是他的性格一样,当他骑在扫帚上把这个金色飞贼递给她,轻佻的眉毛下是一张意气风发的脸。
&esp;&esp;运动过后有些泛红的脸颊和嘴唇,显示出一种少年和青年间帅气蓬勃的生命力和少年气。
&esp;&esp;瑞贝卡怀疑自己听见了心脏的跳动。
&esp;&esp;咚咚,咚咚。
&esp;&esp;瑞贝卡将整张脸埋在围巾里,今天的气温大约只有十来度,风很大,所以瑞贝卡出门的时候带上了自己的围巾,现在她无比庆幸自己用围巾挡住了脸。否则她不知道自己满脸通红的样子会多尴尬。
&esp;&esp;伊丽莎白用胳膊肘捅了捅瑞贝卡:“嗨,瑞贝卡,你还好吗?”
&esp;&esp;瑞贝卡咳嗽了两声,把脸往围巾里埋的更深了:“我……我没事,对,我没事,我们先回去吧,我有点冷了,不是,我有点饿了。”
&esp;&esp;伊丽莎白看瑞贝卡语无伦次的模样有些奇怪,但还是跟着她一起往外走。
&esp;&esp;结果下去之后碰见了霍琦夫人,她径直走了过来:“你好怀特小姐,波特先生是把金色飞贼给你了是么?”
&esp;&esp;瑞贝卡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被她握的紧紧地金色飞贼,霍崎夫人松了口气:“那就好,麻烦你还给我吧,这是学校的比赛用具。”
&esp;&esp;听见这话,瑞贝卡有些难过,她不是很想把这个金色飞贼还回去,但还是不得不递给了霍崎夫人。
&esp;&esp;垂头丧气的和伊丽莎白离开了比赛场,两人往城堡走去。
&esp;&esp;瑞贝卡一路闷着头,伊丽莎白忽然停下了脚步,瑞贝卡差点被拽的摔一跤,回过头看向伊丽莎白:“怎么了?”
&esp;&esp;伊丽莎白打量了一眼瑞贝卡还显得有些通红的耳朵,忽然偷偷摸摸的笑了一下:“你刚才脸红了!”
&esp;&esp;瑞贝卡噌的一下,脸忽然又变得通红起来,明明刚才已经有点降温了,她强撑着开了口:“我,我是冷的!”
&esp;&esp;伊丽莎白用胳膊挤了一下瑞贝卡:“好了,和我有什么好装的,说,你刚才是不是看波特看的脸红了?”
&esp;&esp;瑞贝卡捂着脸,有些害羞:“很明显么?”
&esp;&esp;伊丽莎白点点头:“现在你的脸都快赶上喝多了的海格了。”
&esp;&esp;海格是森林看守,平日里他们接触的不多,他喜欢喝两杯,经常红着脸。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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