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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自己割腿肉和吃别人做的饭,感觉能一样吗?”我理直气壮,振振有词,气势高昂得堪比五条悟在伊地知面前骂高层全是烂橘子。“就因为我自己也写,所以那些c的根本看不下去!救救孩子!孩子不吃饭真的会饿死的!”
&esp;&esp;估计是我和【夏油杰】的对话太具有特征,钉崎野蔷薇狐疑的视线已经快变成钉子扎过来了。
&esp;&esp;但我不在乎。
&esp;&esp;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除非他们让我吸悠仁,不然谁也别想阻拦我催我闺蜜更新。
&esp;&esp;
&esp;&esp;五条悟喊伊地知开车过来接人的时候,我就猜到他要干嘛。旁人眼里估计就是两个白毛对视一眼忽然微笑,但我闺蜜显然深知我恶趣味上来能干出什么事,特别靠谱的拉着伏黑惠他们三个小孩避开几步。
&esp;&esp;“这个笑容下的【悟】是危险品,以后看见了立刻转身走人,记住了没?”
&esp;&esp;不愧是靠谱到能写出还原度90以上五悠短文,甚至还愿意陪我出性转夏油杰的闺蜜。比起正牌五条悟本尊,她这个【夏油杰】比我和五条悟加在一起还像老师。至少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挺吃她这套,连带着虎杖悠仁都跟着点头,三个学生一排站好点头称是的场面别提多好玩了。
&esp;&esp;当然,我家小老虎是里面最乖最可爱的那个!
&esp;&esp;老实人伊地知开车过来后,拉开车门看见我和五条悟的那个瞬间,整张脸都绿了。他看看五条悟,再看看我,嘴巴嗫嚅着愣是不知道先跟谁打招呼——不过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不管他先跟“五条先生”还是先跟“五条小姐”问好,另外一个肯定会当场指责他。
&esp;&esp;“……五、五条大人,请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他犹豫半天,选择了个最折中的称呼。然而遗憾的是,伊地知的这一步也早就被我和五条悟看穿了。
&esp;&esp;我俩双手抱胸,一左一右歪着头看伊地知在我们面前表演老实人受压迫的支支吾吾经典场面。然而任凭他视线多么飘忽,我和五条悟也没一个人率先开口,非要他确定选择一个人来问。
&esp;&esp;钉崎野蔷薇:“太惨了。”
&esp;&esp;伏黑惠:“太惨了。”
&esp;&esp;虎杖悠仁:“好可怜啊。”
&esp;&esp;我闺蜜大概也是看不下去我跟五条悟默契欺负老实人伊地知的场面,她伸手捋了把额头前面垂下的刘海,示意高专三个学生在原地呆好,接着不慌不忙将右手伸进左边的宽大僧衣袖子里。
&esp;&esp;——抽出了一柄漫才表演里用到的巨大纸折扇。
&esp;&esp;高专三人:“???”
&esp;&esp;“没事的。”
&esp;&esp;【夏油杰】微微偏过头,笑眯眯的表情看起来分明是很和善的才对,却凭空让人觉得后脊一凉,像是即将收拾熊孩子的家长。
&esp;&esp;“孩子不听话还熊,多半是欠收拾。所以这种情况下我一般建议,打一顿就好了。”
&esp;&esp;我和五条悟还在伊地知面前继续玩,可惜在我等着伊地知脑门的汗滴下来的瞬间,我俩脑后忽然传来一阵劲风。
&esp;&esp;“啪”地一声脆响,五条悟啥事没有,只有我捂着脑壳缓缓蹲在地上。
&esp;&esp;站着的五条悟转过身,一眼就看见性转版本的【夏油杰】手里拿着柄巨大的纸折扇站在身后,仰起头对他露出一个(隐含威胁的)和善微笑。
&esp;&esp;“不可以欺负弱小的哦,五条君和【悟酱】。”
&esp;&esp;听见“悟酱”的这个称呼时,五条悟是什么表情我不知道,但捂着脑袋站起来的我看见的,却是伊地知脸上呈现出的精彩纷呈宛如宿傩和真人跳热情探戈一样的猎奇表情。
&esp;&esp;不愧是我的闺蜜,轻而易举就打出了暴击呢。
&esp;&esp;笑眯眯的【夏油杰】将折扇重新塞回袖子里,对于自己没能打中五条悟的这件事毫无任何异议。她只是伸手揉揉我的头,如同世间每一个闺蜜在打闹结束后过来嘘寒问暖般自然。
&esp;&esp;“痛不痛?这折扇我也是今天头一回用,力道有点没掌握好。”
&esp;&esp;说实话,还是有点痛的。但我能把这话跟我闺蜜照实说出来吗?不能。所以我耸耸肩,没事人一样摊开手。
&esp;&esp;“安啦安啦,你那点力气哪能打疼我?而且刚刚的确是我不好,你又没做错。”
&esp;&esp;正牌五条悟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我和闺蜜的相处模式。表面上看他好像就是在纯粹看热闹,但我却感觉到他似乎有点羡慕我。
&esp;&esp;为什么?你五条悟人模狗样的精神小伙,怎么还羡慕我这种挨了打还得安慰施害方的待遇呢?
&esp;&esp;被闺蜜揉着着脑袋的我,跟大型猫科动物一样逐渐眯起眼睛,她大概也察觉到我想玩什么,跟撸猫似的伸手在我下巴那块有模有样的挠了两把。而我则模仿猫咪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同时把头放在她肩膀上,将撒娇粘人的猫咪表演得活灵活现。
&esp;&esp;“老婆,今晚能给我喂饭吗?”
&esp;&esp;“不能,而且谁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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