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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们围成一圈,听得似懂非懂。
等青粟买回木片和刻刀,李常安亲自上手。
苏文瑾自告奋勇负责上色,迟宴则默默帮忙打磨毛边。
那图看着这群大晟人忙活,忍不住说:“玩个游戏还要自己做牌?我们北漠要玩就直接玩,哪这么麻烦。”
“自己做的才有意思。”李常安头也不抬,“这叫‘参与感’。三殿下要帮忙吗?”
“……怎么帮?”
“您力气大,帮忙把木片裁成一样大小吧。”
那图犹豫片刻,还是接过小刀。
他确实力气大,一刀下去,木片齐刷刷断开,厚薄均匀。
贺兰兄弟也加入进来,一个帮忙刻花纹,一个帮忙整理。
于是,三国的小殿下们围坐在一起,亲手制作起了第一副麻将牌。
酒楼的掌柜看得稀奇,特意让人送了蜜水和点心过来。
【宿主,你这麻将规则……好像比我知道的复杂?】007在脑海里嘀咕。
“我改良过的,”李常安在心里回应。
“简化了番种,增加了‘三国特色牌’——你看,我加了‘漠’‘朔’‘晟’三张字牌,凑齐了可以加番。”
【你这是要搞文化输出啊!】
“文化交流,文化交流。”
一个时辰后,第一副手工麻将牌诞生了,虽然做工粗糙。
“来来来,我教你们玩。”李常安洗牌,砌牌,动作熟练得根本不像第一次玩。
四个位置:李常安、贺兰鹰、那图、苏文瑾。
其他人围在旁边看。
“掷骰子定庄……我坐东,贺兰殿下南,那图殿下西,文瑾北。”
“摸牌,每人十三张……”
“看,这叫‘顺子’,三万四万五万。这叫‘刻子’,三个二筒……”
“胡了!”第一局,李常安推倒牌,“平胡,一番。”
三个新手面面相觑,还没搞清楚规则,就结束了?
“再来!”那图不服。
第二局,贺兰鹰摸到一张“朔”字牌,激动地喊:“我是不是要赢了?”
“还早呢,”李常安笑。
“不过你有这张牌,可以朝着‘三国归一’的大牌去做——集齐‘漠、朔、晟’三张字牌,再加一对将,就能胡,番数极高。”
“有意思!”贺兰鹰眼睛亮了。
第三局,苏文瑾这个运气极佳的家伙,竟然摸到了天听——起手听牌。
“我、我是不是听牌了?”他小声问。
李常安看了眼他的牌面,笑了:“还真是,等着吧,说不定能自摸。”
结果下一轮,苏文瑾真的自摸了。
“我赢了!!!”他兴奋地跳起来。
那图看着自己一手烂牌,咬牙切齿:“这游戏……有诈!”
贺兰赫在旁边看得心痒:“哥,让我玩一局!”
“排队排队,”李常安指挥。
“输的下,赢的继续,旁观的可以‘买马’——就是押注哪家赢,赢了分钱。”
这下更热闹了,不玩的人纷纷掏零花钱押注:“我押八殿下!”
“我押西朔殿下!”
“北漠殿下这局手气该好了吧?”
酒楼大堂成了小型赌场——虽然赌注只是几文钱几十文,但大家玩得面红耳赤,大呼小叫。
掌柜的起初还担心,后来发现这群小殿下虽然闹腾,但规矩得很,输了给钱赢了收钱,从不赖账。
而且……他们点的茶点零食越来越多了。
“再上三碟核桃糕!”李常安招手,“再给围观的朋友们也上点茶水,记我账上!”
掌柜的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嘞!”
麻将的传播速度,比李常安预想的还快。
第一天,只在悦来酒楼的这群人之间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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