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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铃声在轧钢厂上空回荡,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车间,奔向食堂或车棚。陈启推着自行车,随着人流慢慢往外走。忙碌了一天,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因为惦记着家里的装修工程而保持着兴奋。
他先回了师父家一趟,跟刘老打了声招呼,说想去新街口那边的废品收购站看看,淘换点旧报纸什么的,回头装修完了可以用来糊墙或者包东西。刘老不疑有他,只是嘱咐他早点回来吃饭。
陈启骑着车,并没有直接去四合院。他拐了个弯,朝着记忆中离这儿不算太远的一个大型废品收购站骑去。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情节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主角在废品站里随手捡漏,发现价值连城的古董、名人字画、甚至黄金……虽然知道现实大概率没那么离谱,但万一呢?反正顺路,去看看也不亏,说不定真能淘到点有意思的旧东西,给新家添点摆设。
废品收购站位于一条相对偏僻的街巷尽头,一个大院子,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还没靠近,一股复杂的气味就扑面而来,主要是旧纸张发霉的味道,混合着铁锈、灰尘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烂气味。
院子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破烂,分门别类,像一座座小山。有堆积如山的废报纸和旧书本,有锈迹斑斑的废铜烂铁、自行车零件,有摞得老高的破玻璃瓶、烂塑料,还有一堆看不出原形的破旧家具和杂物。几个穿着破旧工装、戴着套袖和口罩的回收站职工,正忙着将新送来的废品进行分类和称重。
环境嘈杂,空气中弥漫着细小的灰尘颗粒,在斜照的夕阳下飞舞。这里和小说里描写的那个充满神秘宝藏的“捡漏圣地”相去甚远,更像是一个忙碌而脏乱的垃圾处理终端。
陈启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顿时消散了大半。他定了定神,推车走了进去,找到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中年人。
“同志,您好。我想看看有没有旧报纸,糊墙用。还有一些……嗯,旧书什么的,看看有没有能看的。”陈启客气地询问。
那中年人正拿着个本子记账,头也没抬,用下巴指了指那堆纸山:“旧报纸旧书本都在那边,自己挑去。论斤称,报纸三分一斤,带字的旧书贵点,五分一斤。挑好了过来过秤交钱。”
“哎,谢谢您。”陈启把自行车支在一边,挽起袖子,走向那座散发着霉味的纸山。
靠近了才发现,这里的藏品远比远观更加惨不忍睹。报纸大多潮湿发黄,粘连在一起,很多上面还沾着不明污渍。旧书本更是五花八门,从小学课本到政治宣传手册,从缺页少码的技术书籍到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小说连环画,绝大多数都品相极差,毫无价值可言。它们被粗暴地堆积在一起,仿佛只是等待回炉重造的纸浆原料,而不是承载知识的载体。
陈启耐着性子,开始翻捡。他主要目标是那些看起来年头稍久、品相相对完整的线装书或旧版书。但很快他就发现,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大部分书籍都被损坏得很严重,封面撕毁,内页缺失,虫蛀鼠咬,水渍浸染……偶尔看到一本品相稍好的,拿起一看,也可能是某某单位的内部学习资料或者毫无收藏价值的普及读物。
灰尘很大,霉味呛人。他不时直起腰,用手扇扇风,心里暗自苦笑:看来小说都是骗人的。在这年月,真正的好东西,要么早就被有心人藏起来了,要么就在破四旧的时候被毁得差不多了,能流落到这废品站并且恰好被他遇上的概率,微乎其微。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随便挑点旧报纸了事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一摞被压在最底下、用粗糙的麻绳捆着的旧书。这捆书显然被遗忘很久了,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他费力地将这捆书拖了出来,掸去灰尘。解开麻绳,里面的书露了出来。是几本蓝布封面、线装的古书,纸张泛黄脆弱,但整体还算完整。他小心地拿起最上面一本,封面已经磨损,勉强能辨认出几个字:《……山堂外纪》。又翻开一本,是《文心雕龙》,明代刻本的样子。还有一本似乎是地方志,另一本像是医书,还有两本是诗词集子。
这些书显然都有些年头了,至少是明清的版本。但它们的状态并不好,书页脆弱,边角多有磨损,有的内页还有蠹虫蛀食的痕迹,而且并非什么罕见的孤本秘笈。在懂行的人眼里,或许有点收藏价值,但绝对算不上什么惊世骇俗的宝贝。
陈启的心跳却微微加速了一些。不是因为这些书值多少钱,而是在这个知识被践踏、文化被割裂的年代,这些侥幸存留下来的故纸堆,本身就承载着一种沉重而脆弱的历史痕迹。
他仔细地将这几本书挑了出来,大概有七八本的样子。然后又顺手挑了一摞相对干净完整的旧报纸,用于掩饰。
他抱着这摞书和报纸,走到那个管事的中年人面前:“同志,我挑好了,您给过过秤。”
中年人瞥了一眼他怀里的东西,尤其是那几本线装古书,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他拿过一杆大秤,将书和报纸分别称了重。
“旧书六斤三两,五分
;一斤,三毛一分五。报纸九斤,三分一斤,两毛七。一共五毛八分五。给五毛八得了。”中年人熟练地报出价格,拿出个小本子开始写条子。
几分钱一斤的文化传承。陈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默默地付了钱,接过那张写着“废品收购”字样的纸条,小心地将那几本旧书用旧报纸包好,放进自行车车筐里,那摞真正的废报纸则用绳子捆在后座上。
推车走出废品站,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巨大的废品山,他自嘲地笑了笑。捡漏发财?果然是想多了。这个世界是现实的,哪里有那么多的传奇和好运。
不过,他抚摸着车筐里那包用报纸裹着的旧书,心里又有一丝奇异的满足。这些书或许不值钱,但它们是他在这个时代,亲手抢救下来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历史碎片。它们无法带来财富,却或许能带来一些精神上的慰藉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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