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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清晨,四合院还沉浸在周末特有的慵懒宁静之中。陈启早早醒来,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锻炼。他躺在炕上,心神沉入体内那个玄妙无比的空间。
他关注的焦点是那五个悬浮在空间意识深处的、散发着微光的锚点。
还没测试过这个锚点的传送功能。今天正好休息,可以测试一下这个锚点的功能。去津市,去那个拥有巨大港口和潜藏机会的城市,寻找更隐秘的渠道,出手空间里那些超出个人消费能力的物资,换取真正保值且难以通过正规渠道大量获取的东西:黄金,以及承载着历史的古董。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精神,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锚点附近的那片津市区域,一个靠近码头、相对偏僻、堆放着废弃渔网和木箱的角落,确保其寂静无人。意念锁定那个微光闪烁的锚点,心中默念:“传送!”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炫目的光效。只是一瞬间的失重感和轻微的眩晕,仿佛电梯急速下降时的耳鸣。周围的景象如同被水流冲刷的油画般模糊、扭曲,然后又瞬间重新凝聚、清晰。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潮湿、咸腥、带着鱼腥和海风特有的凛冽气息的空气猛地灌入他的鼻腔,取代了四合院里干燥的煤烟味。耳边传来远处码头若隐若现的汽笛声、海浪拍岸的哗哗声,以及海鸥高亢的鸣叫。
他成功了!真的从四九城瞬间来到了数百里之外的津市!
陈启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和震撼,迅速冷静下来,警惕地打量四周。他正站在一堆破旧的木箱后面,位置和他设想的一样隐蔽。仔细倾听、观察了片刻,确认周围确实没有人迹,他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合:略显陈旧的码头设施,远处停泊的渔船货轮,低矮的仓库房舍,以及空气中无所不在的、浓郁的海洋气息。他此刻穿着一身半新旧的蓝色工装,戴着顶帽子,低调普通,混入人群中并不起眼。
但他此行的目的并非观光。首要任务是找到津市的黑市。在这种流动人口众多、物资暗中交易活跃的港口城市,必然存在这样的地下市场。但这人生地不熟,直接打听黑市无异于大海捞针,且极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他在码头区外围那些狭窄、错综复杂的小巷里穿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这里行人不多,显得有些破败和冷清。他需要一个向导,一个能接触到地下交易层面、但又不会带来太大风险的人。
在一个堆满废弃缆绳和碎砖瓦的僻静角落,他看到了目标,一个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小年轻。约莫十八九岁,穿着邋遢的仿军绿外套,头发油腻,眼神飘忽不定,嘴里叼着根草茎,一副无所事事又带着点街溜子的痞气,一看就不是正经做工的人。
陈启停下脚步,看似随意地靠在旁边的断墙上,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两个白面馒头。他拿起一个,慢条斯理地吃起来,眼角的余光却牢牢锁定着那个小年轻。
果然,白面馒头的香气在清冷的空气中格外诱人。那小年轻的眼神立刻被吸引过来,直勾勾地盯着陈启手里的馒头,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咽着口水。这年头的精细粮,在哪里都是硬通货。
陈启看似无意地转头,对上那小年轻的视线,晃了晃手里另一个馒头,压低声音,用带着点四九城口音的语调开口:“兄弟,打听个道儿。”
那小年轻眼睛一亮,立刻凑近了些,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眼睛却还盯着馒头:“大哥,您说!这地界儿我熟!”
“初来乍到,想找点换东西的地儿,听说这边有鸽子扑腾的地方,指个路,这个就是你的。”陈启晃了晃馒头,话语里的黑话暗示足够明显。
小年轻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警惕,但食物的诱惑显然更大。他飞快地报了一个附近街区的名字和一个暗号般的门牌辨认方式,语速很快:“就那儿,拐角有个缺了角的石墩子那家,敲门三长两短,有人问就说老海让来的。”说完,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想拿馒头。
陈启却把手一缩,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小子,别糊弄我。要是地方不对,或者有啥岔子,我可没地方找你。”
小年轻愣了一下,似乎被陈启瞬间变化的气势慑住,但随即又有点恼羞成怒,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和不耐烦:“嘿!你这人!告诉你了还不行?快把馒头给我!”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似乎想动手抢。
就在他伸手的瞬间,陈启动了!动作快如闪电!只见陈启左手一格一挡,轻易化解了对方毫无章法的抢夺,右手如铁钳般猛地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小年轻的手腕,顺势一拧!
“哎哟喂!”小年轻猝不及防,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半边身子都麻了,不由自主地惨叫一声,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得踉跄转身,差点跪倒在地。他完全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外地人,手上功夫如此硬朗,力道大得惊人!
陈启将他胳膊反剪在身后,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压在冰冷的砖墙上,声音冷冽地在他耳边响起:“跟我耍横?还想
;黑吃黑?嗯?再动一下,信不信我卸了你这条胳膊?”
绝对的武力压制和瞬间的剧痛彻底击溃了小年轻的侥幸心理。他吓得脸色煞白,冷汗直冒,刚才那点凶悍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恐惧和哀求:“大…大哥!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地方是真的!绝对是真的!我不敢骗您!饶了我吧!”
陈启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继续施加压力,冷声问道:“叫什么名字?平时就在这一带混?”
“叫…叫狗子…胡三狗…大家都叫我狗子…”小年轻疼得龇牙咧嘴,忙不迭地回答,“就…就在码头这边帮人搭把手,也…也倒腾点小东西……”这话等于承认了他自己也涉足一些灰色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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