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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男孩节这一天,大家都放假了,大多数家庭都会组织出去玩一天。
花音戴上自己的鹅黄色花边遮阳草帽,帽子顶上还缀有一棵小禾苗;手冢国光则戴着一顶蓝色的棒球帽,这顶帽子是他自己选的。
手冢国晴把家里的七座车开出来,隔壁赤司太太就把赤司的儿童座椅也搬过来了,花音看到赤司诗织,马上去瞅她身后,果然戴着白色棒球帽的赤司也跟在后面。
“小征,你今天要和我们一起去露营吗?”花音朝着赤司挥手,赤司点头。
赤司诗织身后还跟着一位佣人,她帮忙抱了一个泡沫箱子过来,诗织让她把箱子放到车子后备箱里:“这里面是我准备的一些海鲜,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们了。”
彩菜摆手:“不用这么客气啦,大家一起出去玩有什么好麻烦的,收这么一大箱子海鲜我们才要感谢你。”
大人们在那里客气,三个小孩子在手冢爷爷的帮助下都坐上了最后一排的儿童座椅,手冢花音把帽子拿在手里,开始唱在学校里学到的儿歌,清亮又带一点颤颤的童音飘出来,一下子就有了暮春初夏去露营的快乐氛围。
他们没有走很久,其实那片露营地走路就能到,只是他们还带准备在那边支个遮阳帐篷,顺带烧烤,带了很多东西,才开着车去。
那一片地属于赤司家,平时没有开放为公共露营地,这次说起来受到赤司家的照顾真没有说错。
那里有一条溪流的分支,因为独特的地势形成了大约十多米长、一米高的小瀑布景观,水流倾泻而下,在鹅卵石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清凉的洼地,水只是刚刚没过脚面,水流在这里打个转之后继续向下流去,水洼周围散布着圆润的碎石,长着不少野草。
这附近的一大块草地也很平坦,正适合用来露营。
“哇,水!”花音第一时间蹲到水边,伸手就摸到了下面坚硬的鹅卵石地面,虽然这奇怪的触感让她迷惑,但是完全不影响她玩水的热情。
彩菜紧跟在女儿后面,仔细地用棍子戳了下洼地的地面:“咦,这下面是,混凝土地面吗?”
赤司诗织解释:“这边的水是后来引过来的,怕小孩子进来溺水了,干脆就用混凝土铺上了鹅卵石。”
彩菜对孩子们——主要是花音,说:“不可以把衣服打湿,不可以脱鞋子到水里面走,不然会感冒的,明白了吗?”
手冢国光:“我知道了,妈妈。”
赤司也对浅水不是很感兴趣,毕竟他已经学会游泳了。
只有花音听了有些失望,怏怏不乐地用手撩了两下水,不死心地问妈妈:“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踩水玩呢?”
彩菜把她拉起来:“等到你们放暑假的时候吧。”
在帐篷支起来之后,孩子们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乐趣——打水漂。
让人意外的是,手冢爷爷格外擅长这个,他打出去的水漂又轻又长,在水面上能点出连续的水花。
三个孩子都拿着石子站在水边学着打水漂,大人们有的在支帐篷,有的把烧烤架支了起来,手冢国晴打开赤司家带来的海鲜,有些无奈:果然都是高级海鲜,光是用来烧烤的贝类都有好几种,这也太奢侈了!
不过既然两家人一起出来玩,就不再纠结了。
花音扔石头扔累了,跑到帐篷下面喝水,但是赤司和手冢却像是沉迷于打水漂,两个人默不作声地站在河边研究扔石头的角度。
手冢国光成功让石头在水面上弹起一次,赤司马上就成功让石头弹起两次,手冢抿了抿嘴,又研究出了改变角度让石头在水面上弹起三次,赤司马上也跟着学会了这个技巧,两个小男孩之间像是燃起了莫名其面的竞争意识,不知疲倦地站在水边扔石头。
手冢爷爷坐在帐篷下面,对孙女说:“去把他们喊过来休息一会儿。”
手冢花音把视线从爸爸手下的烧烤架上移开,应声去拉哥哥和赤司:“贝壳马上就要烤好了,你们要不要吃?”
手冢国光:“花音,你要不要学打水漂,我刚才已经可以打出四个水花了。”
赤司不甘示弱:“花音,我可以打出五个了,我来教你。”
手冢花音左看右看,拉着这两个幼稚的小男生离开水边:“我如果要学打水漂,我会去找爷爷,毕竟爷爷最厉害嘛!”
两个男生沉默了,只好跟着她走到阴凉处。
手冢爷爷就笑:“这两个孩子还挺有好胜心。”
彩菜和诗织也看到了自家儿子的表现,都笑起来,彩菜:“平时国光和妹妹都不会有这种竞争的意识,原来他这么不服输。”
诗织:“征十郎倒是一直是这样,可能也和爸爸总是让他争第一有关系吧。”说着还叹气:“真担心他哪天比赛输掉,怕是要钻牛角尖。”
彩菜和诗织平时聊天还是比较多的,闻言拍拍她的手:“但是现在一直在朝好的方面变化不是吗?”
诗织想起儿子的那句“因为我是你的儿子”就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一向冷静的赤司征臣当时都扶额遮掩表情了,后来对妻子说:“他好像掌握了一种很危险的谈判技巧。”
这个时候赤司征臣想起有些家族里不成样子的下一代、有些家族里叛出家族的下一代、有些家族里愚钝没有天资的下一代,家族没办法完全断绝血缘关系的时候,这些后辈都是在拖家族的后腿,这样对比下来,他再看面前的儿子,只觉得儿子没有拿“因为我是你的儿子”来威胁自己要挥霍无度、肆意妄为,只是为了让自己去参加学校的运动会,心里止不住涌出一种成就感和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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