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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定定看了他半响,似乎在辨别他是否在撒谎。那人面色不变,还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老实样子。
马槽里放着新鲜的牧草,疾云便嚼吧嚼吧的咽着草料,时而打个响鼻,吃的甚是开心。
乔昭蹲下身,将那些草料拾起来看了看,黑夜里光线不明,看不太清晰,但还是能模糊辨别,是疾云常吃的那些牧草。
一切都没有什麽问题,乔昭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兵卒。
那人双手交叉放在前面,一脸惶恐不安的样子,嗫嚅道:
「乔都尉,可是属下做的可是有何不妥?」
看着乔昭沉默不语,面容冷肃,又急忙解释道:
「我也是担心马匹若是食不饱,在战场上力不足,今夜才又来喂了一次。若是做的不对,以後我再不擅作主张,求您不要将我赶出军营,我家里只有我一人有一份营生。」
那兵卒越说越着急,到後面甚至有些哽咽难言。
一切都没问题,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喂食,并且是出於对马匹的担心。
一切的一切都让乔昭挑不出半分毛病。
良久,眼看那个兵卒双眼通红,两股战战就要吓得哭出声来。
乔昭摆摆手,沉声道:「你出去吧。」
「是,小的这就告退。」
那人抽了抽鼻子,憋住泣音,急忙退下。
乔昭默默站在原地,又蹲下身检查了一遍草料,细细查看,确实没有半分问题。
随後站起身来,用手轻轻的抚了抚疾云的前额,疾云乖顺的将额头往乔昭的掌心蹭了蹭。
乔昭在马厩里呆了好一会儿,用马梳给疾云梳毛,每到这个时候乔昭内心分外宁静。良久才回营帐里收拾东西。
……
乔昭没有太多东西收拾,毕竟这次不是长途跋涉,只是短途的袭击。
且战事不会持续太久,至多三四日便会见分晓,是胜是败也就在这短短几天有了答案。
点亮营帐里的蜡烛,照亮这个小小的营帐。
乔昭升为骑都尉以後便有了自己的营帐,虽然比不上徐纾言的宽大奢华,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些。
营帐里除了一个床榻,便是在帐边的一个书案。上面放着鸣鸿刀还有前段时间乔昭花大价钱入手的匕首。
鸣鸿刀是乔昭一定会带的,只要见到鸣鸿刀,敌军便知此次来的是北齐那边最厉害的小将乔昭。
只是这把匕首,乔昭有些犹豫。
匕首静静的躺在书案上,它实在是不起眼,尤其是在黑夜里更是锈迹斑斑,看起来毫无杀伤力。
乔昭主要是没有用匕首的习惯,也从来没佩戴过匕首,但是她又想将匕首带去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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