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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说谁是罪大恶极的战犯的话,那么不知火花耶必须得算一个。
可能她不明白自己的权力欲望和罪恶的资本组合在一起,究竟会引什么。
不过没什么,现在她就站在被告席上,双手戴着手铐。
“你是历史的奴隶。
“甚至在贝尔格莱雅内战后,你还将自己自己对权利的渴望建立在学生的苦难上。
“你,要付全部责任。
“不知火花耶,你想展示什么?鲜血和黄金,破碎的王座?
“我要将你打入深渊,在你的灵魂得到解脱前永远蹂躏它,让它不得安息。
“你跑不了!也躲不了!你很久之前就做出了这个决定,无法后悔!
“我是卡斯卡迪亚的学生,你以为我乐意在自己的学校开战,杀害别的学生?
“要不是因为你,我不会失去我所拥有的一切!”
当她刚刚被押上被告席的那一刻,审判厅的扩音器中传来了那已经疯掉的,前卡斯卡迪亚学生会长,如今的卡斯卡迪亚海洋学院最高副官月映飒汐的声音。
审判厅是一个圆顶结构,这个圆顶结构的中间是玻璃,而周边才是常规材料。
就在这仿佛宣判的声音落下后,玻璃的穹顶在炸药的爆破声中化作碎片,折射着阳光,从空中落下。
紧随而至的,就是被抛下来的绳索,还有顺着绳索索降下来的,卡斯卡迪亚学生。
杂鱼酱们率先逃离了现场,毕竟这种情况怎么看也不是她们能解决的。负责维持秩序的贝尔格莱雅学生马上就按照既定方案行动,引导学生们从几个出口离开这里。
也有一些学生留了下来,决定维护秩序。
至于老师,作为基沃托斯最脆皮的一个,她直接就被末殇秋风一个飞扑给扑倒了,黑阳枪华则是抄起合金制成的潜行者专用防暴盾牌,冲上被告席将不知火花耶护在身下,拉到了一边去。
卡斯卡迪亚的学生们手拿步枪,她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不知火花耶。
噼啪的弹雨敲打在防弹盾上,黑黑瞳的狼女仆一手举着防弹盾,一手抓着花耶,这才冲到了台下。
现在这种情况已经让身为卑鄙的外乡人的执行官们麻爪了。
因为这是贝尔格莱雅自己的内战,卡斯卡迪亚现在是把话挑明了要弄死不知火花耶,哪怕这样做等于在联邦学生会和夏莱头上动土。
她们出手阻拦是因为规矩和法律的正义,她们不出手阻拦是感性和仇恨上的正义。
不是什么学生会长能在自己学校的所有学生都被放狗活生生咬死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理智,说要用法律解决问题。
潜行者们也是如此,如果法律能解决问题,那么他们为什么要拿着世界上最落后的武器去和世界上最强大的敌人战斗。
月映飒汐从楼顶的缺口处直接跳下,手中拿着的赛特迈阿梅利轻机枪在她扣下扳机后咆哮着,让执行官们感受到了在奥马哈海滩上被那挺mg42压着的盟军的感觉。
苍云凌阳抓起自己在几秒钟前还坐着的椅子,果断朝着飒汐那边甩过去,紧接着就抓起自己手里的aks74u,朝着她快步逼近。
如链锯般轰鸣的阿梅利轻机枪在飒汐的手中鞭打着审判厅的一切,在那把木椅飞过来的时候,她转动枪口硬生生将其凌空打碎。
抓住这个空隙,末殇秋风从背包中取出一支铁拳6o,解开保险,朝着那些卡斯卡迪亚学生按下了扳机。
粗钢管前面装好的反装甲榴弹在这一刻飞出了一条肉眼不可见的弧线,朝着飒汐的脸上砸去。
很不幸,没有打中,这枚反装甲榴弹她仅仅是走了两步,就躲了过去。
在翻飞的木屑和弹丸中,执行官们和已经化作疯子的卡斯卡迪亚学院在这里互相攻伐着。执行官们不愿意对这些学生们下黑手,而卡斯卡迪亚的学生们也打不上去,时间就这样在双方不遗余力的弹药消耗中度过。
在处理完了关于学生们的疏散任务后,贝尔格莱雅其他学校的学生马上就反应了过来,重新回到了战场。
“这小子到底犯了多大罪逼得一所学校冲上来玩命!”
听到凌阳的声音,末殇秋风丢掉常用的mp4o冲锋枪,抄起木柄手榴弹就往人堆里丢,“凯撒将军说,就是她下令用狗‘教训’卡斯卡迪亚的学生,逼她们就范的。”
“教训的意思是把抓来的学生用钢丝绑起来,丢到一起放狗全都活生生咬死并吃掉!?”无线电里枪华的声音中充斥着那种不解,诧异,紧接着就是机械甩棍甩开的咔哒声,“我在她们打死你之前抽你狗日的一顿!”
“别打!别打!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好疼啊!我错了,真的很抱歉……我……啊——”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日奈跑来这里帮了个忙,或许是因为执行官们和卡斯卡迪亚的学生下了命令,又或许是凭借着人数众多,暂且将问题解决了。
炎晶海音,低声用俄语埋怨着这些学生的莽撞,在她的记忆中,即便苏联已经解体,但是斯拉夫人对于孩子们还是很关照的,毕竟二战打到1962年,苏联的新一代青壮年和战争中长大的孩子们全都被打光了。
但她仍然不理解,这不知火花耶咋就这坏啊,就非得想要那联邦学生会长的位置,也不看自己的脖子能不能撑住那顶皇冠的重量。
这不是现在说的。
她从桌子上跳下,来到已经被制服的月映飒汐跟前。虽然在签了契约后,她的身高也跟着矮了不少,但在战斗力这一方面,不容小觑。
“知道为什么要把你的学生会长的位置撤了吗?”海音平静地问她,顺带着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手铐。
被重新部署回来的飒汐没好气地回答说,“撤不撤都一个结局,我只要她死。”
“她依然是联邦学生会的防卫科长,”海音继续说:“而且夏莱也不允许我们使用非法律手段解决问题。”
“凭什么!她杀了卡斯卡迪亚的所有学生!所有的!然后拍拍屁股,说句抱歉就走了?我告诉你,没有这样的事!我不追究联邦学生会的无能迟钝,我不追究基沃托斯的冷眼旁观,我甚至不追究凯撒集团的贪欲。唯独她,必须以死谢罪。”
海音理了下自己蓝梢,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被狗活活咬死的感觉不好受,我终究不是你们所遭遇的那些苦难的亲历者,我没有资格让你们放下仇恨。可是,如果身为学生会长的你都如此疯癫,你只会带着那些相信你的人一起死,还要你这个学生会长干什么!”
虽说海音的个头有些矮,但是在抬起头来,看向飒汐的那双异色瞳的时候,在气势方面还是能压住个头不矮的飒汐的。
“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的,从今天开始你跟在我身边当副官,重新思考思考,身居高位者,应该背负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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