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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都昭阳,地处东南,连通东海南海,万舟穿梭,如川流不息,是大燕最为重要的港口。
巍峨的黑色城门半张半合,朱底黑漆的牌匾上,苍劲古朴的小篆,上书两个大字“昭阳”。
祁风利落下马,却仿佛一个鹌鹑般缩在百里相身后,只是偷偷将一锭锃亮的银元宝往百里相手里塞去。
绯色袍袖下,百里相不动声色地将沉甸甸的银元宝收入手中,略一思索,才想明白祁风此举意欲何为。
百里相的脸上突然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朝着城门守将一拱手,“在下百里村百里相,家中老母重病在床,我和表弟想进城寻医问药,还望将军大哥行个方便。”
祁风低着头,心知这或许是百里相第一次,说这样的求饶软话。
城门守将听到百里相的大名时,先是一怔,再看到眼前这笑得满面春光灿烂的红衣少女,又是一愣。
百里相只身敌众妖的赫赫威名,就算是身在昭阳的城门守将也万分神往。
可眼前这娇弱少女,说话如此中听,会是那从重重妖尸中抽身而出的百里相吗?
“路引。”城门守将审视地看着百里相,语气十分的拘谨。
百里相甜甜一笑,双手将手中那锭银元宝呈了上去。
红袖拂过,一点银光闪过,城门守将已觉手中之物冰冰凉凉,似乎并不是那丝帛木竹而制的路引。
城门守将顿时明白这红衣姑娘送来的是那黄白之物,忙不着痕迹地向怀里一收。
百里相面前的青年,精瘦黝黑,笑得耐人寻味,“这个月你已经是第五个要假扮百里相进城的,就连你们这身衣服、身后背着的黑弓和箭筒,我看都是差不多的。”
百里相失笑,脸上的笑意同样的耐人寻味,“是吗?”
“不过…”城门守将话锋一转,“你们送来的嚼头,是最有诚意的。”
祁风依旧没有抬头,喜悦却渐渐从心头浮起。
“每个月起码有十个八个冒充百里相要进城的,我每个月也会依着我的心情,随机放行一个。算你们今天走运,进去吧。”
城门守将随意挥了挥手,仿佛昭阳城不过是个予取予求,无人看守的宝矿。
百里相整了整衣襟,脸上的笑意刹时收敛,清亮的眸子再次聚满冰霜雪意,唇角似勾未勾,牵着白驹,大步迈进了昭阳城的城门。
祁风昂起头,挺直腰板,眼风扫过头顶的昭阳二字,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心潮澎湃。
时隔十三年,他终于再次踏入了他儿时住过的昭阳城,寻找皇城玉阙中,暗流涌动下的真相。
城门守将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将眼前这两个仿佛脱胎换骨的少年人,和刚才那两个满脸堆笑、畏畏缩缩的村民联系在一起。
道路两侧,人群熙熙攘攘,挑着担子叫卖各式吃食玩具的卖货郎,卖力地喊着,声音喧嚣,穿越昭阳城热烈的阳光,落入了百里相和祁风的耳中。
百里相手搭凉蓬,四处张望,亭台楼阁一重又一重,雕楼画栋的迷人眼之中,尽显与百里之外的贫瘠村落不同的繁华。
“原来这就是陪都内的景象,我还从未来过呢。”百里相说得不甚在意。
祁风又从白瓷罐子中掏出一颗味道精彩的药丸出来,面不改色地吞进口中,喉咙艰难滚动,方才将那不知道究竟用了些什么药材炼制的丸子吞入腹中。
百里相偏头看着祁风动作,不一言。
她本来预计赶来陪都需用时至少二十日,谁知白驹的鼻子忒灵,走上一段路,便可寻到合它心意的新鲜草料。
吃罢草料,白驹一抖神威,日行二十里,只用五日便到了昭阳。
一路上,祁风都将百里相随手炼制的废弃药丸当糖豆子一般嚼着,百里相一日三服的医嘱,祁风全然抛诸脑后。
祁风表情平静地咽下最后一点苦涩难言的药渣,看向一直静静看着他吞药的百里相,将手里的白瓷罐子晃了晃,给百里相展示空空如也的罐底。
百里相看着祁风,仿佛在欣赏一个孩童努力补全自己漏洞百出的谎言,笑得有如坚冰裂开一条缝隙。
“我的…哑病好了…”祁风刻意说得磕磕绊绊,努力克制自己脸红心跳的冲动。
“多亏了…你的药…我…很感谢你…”祁风不敢再直视百里相清亮如泉水的眸子,瞳孔中倒映着几乎有些不知所措的自己。
百里相仍是觉得好笑。
面前的少年,明明生了对凌厉的剑眉,却半分气势都无,全被如月影般明灭的双眸冲散了。
白皙得过分的脸庞上,是未经人间苦难的风意气。骨骼分明的面容本该冷然,却生生被那双似乎聚满月华的眸子黯淡了几分。
祁风身着最为陈旧的青衣青衫,旧衣旧衫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下他身上那矜贵自持的气质。
百里相又笑了笑,说得云淡风轻:“不用谢谢我,应该谢谢你自己,想通了就好。”
祁风匆忙跟上百里相提步就走的步伐,刚想说点什么,百里相讥讽似的声音就响在耳畔:“怎样才能见到刘瞒?”
祁风高百里相很多,可百里相的步子迈得又快又疾,快到祁风都几乎跟不上。
看着百里相大步流星的样子,杀气似乎都要从背后满溢出来,祁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说道:“刘瞒是陪都的漕运总督,掌管东南十四郡同六府的粮食漕运,南北两京,互通有无。东南积贫许久,不止百里村的人想见他一面,其余各郡县同直隶六府的人,都想见刘瞒一面。”
百里相不再笑了,反倒陷入了深思。
“刘瞒此人,行迹诡秘,不是金银珠宝能轻易打动的。他所求为何,坊间传闻众多,而至今无一人能见到其人。不过,其中最为甚嚣尘上的传言便是,他背后之人,乃当今二皇子。”
百里相缓慢眨眼,如蝶翅般的睫毛合拢又张开,祁风看着她,就像是凝视着一朵冰霜花。
百里相的声音平淡,不带丝毫情绪,“祁风,我现,你想说话的时候,还是挺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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