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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怀疑这种事吗?”
“也是喔……”你轻轻笑了一声:“那及川学长,就算你要毕业了,也可以成为我的朋友吗?”
及川彻狼狈地仰起头,看向夜幕中的烟火:“……笨蛋!”
——及川大人我啊,早就已经对你心动不已了。
end
◇关于“倒流的雨”:排球这项运动是令球落地的一方得分。所以对于输的那一方来说,为了不让球落到地上,就必须拼尽全力把球重新送入天空中创造机会。因此“倒流向天空的雨”对及川彻来说代表幸运。
若要让我来谈论爱的话
《若要让我来谈论爱的话》
黑尾铁朗x你,哥妹预警。
-
许久不见,黑尾铁朗变成了一种陌生而巨大的生物。
以至于当爸爸拉着他的胳膊问你“还认得出来吗这是哥哥喔”的时候你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生物课上说过男生在进入青春期后会以惊人的速度发育,不想只年长你三岁的黑尾铁朗会比你高出三十多公分。身高吓人就算了,包裹在制服下的身躯也是肉眼可见的阔挺结实,至少你没在同龄人里见过这种程度的身材,以隔壁跟他穿着同样制服的布丁头为计量单位的话看起来一拳能打十来个,放在小混混模拟器里不是头目也得是个精英怪。
发型倒是十年如一日的奇特。
黑尾铁朗弯下腰来和你打招呼,他可能以为自己态度和善,殊不知从仰视角度看去那张面庞全然浸在阴影中,配上那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感觉张口就会是小妹妹交出钱包。
“妹妹——”
黑尾铁朗向你伸出手,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才意识到,他是想帮你拿行李。但黑尾铁朗像是看不出你的紧张似的径直握住了你的手,又像是感觉不出你向后缩是在谋划逃跑一样接过了你的手提箱,在你指节留下轻微淤痕的重物到了他手中就跟没有重量似的。
时值冬季,久久无人光顾的客房没有暖气,爸爸让黑尾铁朗把房间收拾出来换给你暂住。与你一动不动的震撼不同,黑尾铁朗对你本次前来小住表现出热情高涨的态度,把你送到房间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就算没有回应也不消停。
“对了——怎么没用拉杆箱,手都勒红了。”
你不想搭理他,但这人杵在门边的模样像个无赖恶霸,一脸笑眯眯叫人实在恼火。
“要你管。”
“好、好,怪哥哥不会说话惹你生气了。”黑尾铁朗反倒笑得更开心:“缺什么或者什么东西放在哪儿不知道就直接喊我,只要你大喊‘哥哥’我就会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当然,没事就喊上两句我也会很开心——”
你木着脸把他推出去,隐隐约约听见俨然是努力忍了却没能忍住的笑声。
满口谎话的骗子,有什么好笑的。
合上门,你尝试环顾这方空间,接踵而至的却是更为剧烈的违和感。自从五岁那年双亲离异后,你和母亲居住的公寓再也没有过男性涉足,更不要提这种待在男生的卧室里的情况了。而这个房间,大小与你在神奈川公寓里的卧室相仿,内设处处透露出横平竖直的硬朗,像是被错嵌进拉美文学书架的一本《女生徒》,左右都是异乡生涩难言的空气。
没两分钟,敲门声又咚咚咚响起。黑尾铁朗抱着换新用的床品重新光临,对你冷淡的表情毫不在意,语气熟稔自然的让你来搭把手。深灰色的床铺被换成了清爽的湛蓝色,床单是他一个人搞定的,你只帮着牵了牵被套,但黑尾铁朗还是一边摸着你的脑袋一边夸奖你。
宽厚的手掌很温暖,仿佛是从记忆深处伸出来,可愤怒的火焰将那一点温情焚烧成稀薄的水雾。
他怎么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若无其事摆出一副好哥哥模样。
在脑内一片苍白的嗡鸣声中,你打掉了黑尾铁朗的手,终于回望向他的眼睛。
“黑尾铁朗,你现在来跟我装什么好哥哥。”
那双眼中的笑意凝固了,取而代之是你更加熟悉的、裹挟着失落和愧疚的、晦涩而复杂的情绪。你成功使聒噪的家伙安静了下来。你应该高兴,如果不是在那双黄玉色瞳孔深处看见了浑身颤抖的自己。
黑尾铁朗上扬的唇角略微滑坡,最终仍然保持在一个微笑的弧度,亲昵的像是在哄你:“不要生气,是哥哥不好。你不想跟我有肢体接触,说就好了,手痛不痛?”
…………他像是有什么毛病。
你果然很讨厌黑尾铁朗。
与黑尾铁朗分开的第二个夏天,他开始学习排球。
那时的黑尾铁朗已经和你记忆里相去甚远,初具如今的雏形,旧日的阴霾渐渐从身上褪去,东京的新生活带给他整个人截然不同的活力。
时年九岁的黑尾铁朗揽着你的肩膀,提到排球时那双黄玉色的眼瞳变得明快而闪亮,你为他所描述心驰神往,在内心暗暗期待着那句等他站上全国的舞台要去现场为他加油的约定应验,却没想到那是黑尾铁朗最后一次回来看你。
一年、两年,电话越来越少,后来妈妈不再允许你和爸爸那边联系,直到那串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变成空号,你终于认清现实。
你被黑尾铁朗彻底丢在了神奈川。
父母离婚的十年几乎老死不相往来,彼此的生活自然毫无交集,饭桌上,爸爸言辞之间的小心翼翼使得关怀成为一种变了味道的刺探,你越来越沉默,捏着筷子索然无味地回应着。
直到爸爸提到让黑尾铁朗带你去音驹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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