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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友人见你频频将目光投向那边,揶揄着把脑袋凑过来:“哎呀,是在看上一任,还是在看下一任呢?”
想到发生在活动教室那两个意味深长的吻,你抿唇笑了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你看谁像我的下一任?”
“这不是你最近跟角名又重新玩在一起了嘛。啊,不过宫最近也总是在你身边转悠,说起来你们到底为什么分手啊?”
“别说这个了,还要做两年同学呢。”你摇摇头,换了个话题:“修学旅行投票的结果出来了吗?我们一起住吧。”
“不然你还想跟谁住!”友人做恶霸状:“结果还没出来呢,le上大家讨论了很多地方,目前呼声最高的是和歌山,可以看海、可以泡温泉、还有花火大会呢!”
“听起来很不错。”你嘴上回应着,心思却已飘向别处,不再关注门口的闹剧,打开班级群往上刷历史记录。班委们尽职尽责做了旅行规划的文档,其中详细罗列了不同地点的特色,附上了精心搜集的照片。不知怎么你心里乱糟糟的,字也进不去眼睛,抬起头,已经回到座位上的角名伦太郎正看着你。
“想去哪里?”
“嗯……和歌山吧?”
角名伦太郎点点头,你低头看向屏幕,【和歌山】的投票选项后多出了一个代表角名伦太郎的藏狐头像。
从稻荷崎高等学院到和歌山的温泉旅馆,车程大概在三个小时,出发那天你才知道2组的目的地也是和歌山。限载80人的巴士混搭了两个班级的学生,你早早上车选了个靠中后段的位置。角名伦太郎跟在你身后,无声接过你和友人的行李将它们送进高处的行李架,你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车窗外的阳光为丁达尔效应塑上金粉,他坐在过道对面,与你一臂之遥。
双胞胎上车的时候引起了一阵轰动,尽管宫治和宫侑分在两个班,可很多人会觉得认识了一个也相当于认识另一个。那两张引人瞩目的脸还是如出一辙,只是再往上——两个人染了不同的发色,现在不会再有人弄混宫治和宫侑。
看来他们以后玩不了“猜猜我是宫治还是宫侑”的把戏了。
友人震惊地晃你的胳膊:“咱们班那只是哪个颜色?”
……好吧,看来还能玩最后一次。你正想回答,染了一头金发的少年停在你们身边,角名伦太郎很是嫌弃的“啧”了一声。
“离我远点,车上这么多位置。”
可是只有角名伦太郎身边这个位置一扭头就能看到你啊。
他微微躬身,正大光明地看向你,语带抱怨:“你看,他好凶啊。”
支在前座椅背上的胳膊就悬在你眼,线条漂亮得勾起隐藏在讲台下的回忆。你跟他背后的角名伦太郎对视一眼,后者微微眯着眼,这是他惯常的动作,但此刻眉峰抖得跟教导主任的二郎腿似的。
“宫同学,还是去跟你们班的人一起坐吧。”你淡淡地说。
话刚一出口,略迟一步的银发少年跟了上来,显然也盯上了角名伦太郎身边的空位。被拒绝的宫侑回头对自己的兄弟挤眉弄眼,潜台词不外乎,“看吧,我就说她能分辨得出我。”
宫治懒得理他,试图跟真正掌握座位决定权的角名伦太郎交涉,没想到角名伦太郎一看见他立刻就让宫侑进去了。
两害相较取其轻,这就是角名伦太郎现在的想法。比起二愣子宫侑,当然是宫治这个前男友更具有威胁。宫侑钻进座位,留下一条不存在的大尾巴热情地扫了你和角名伦太郎一脸。宫治和你对视一眼,主动移开视线,选择了角名伦太郎背后的座位。
“原来白毛这个是咱们班的。”靠窗坐的友人啧啧称奇:“不愧是运动社团,正选之间关系还挺好的。”
“别误会,真不熟。”角名伦太郎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宫侑探出身体试图加入对话,被他二话不说摁了回去。
排球部正选的运动神经不必多说,但就那一瞬间,还是让友人捉住了猫腻。她狐疑地看遍宫侑、角名伦太郎、宫治,最后拉着你的手跟你脑袋叠着脑袋,压低声音:“怎么回事宝宝,前夫哥不死心就算了,怎么还把他弟捎上了?我买的可是角名股啊。”
极具热量感的视线隔着座椅靠背从斜后方传来,过道对面的两个家伙几乎扭打在一起,真是叫人一个头两个大,你往里侧了侧身体,呼吸了一口没有男人的不新鲜空气,冷静地说:“最好都别来惹我。谁敢打扰我美好的休学旅行,我就让他知道,棉花吸进气管里也是能堵死人的。”
友人由衷为你的霸气折服:“宝宝,你窝囊的样子真硬气。”
跟宫治在班上总归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尤其你们谈的时候半点没藏着掖着,在旁观者眼里,大概算是和平分手。为这件事,你特地把宫治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宫治表现出配合的态度,只在最后问:以后还可以给你发消息吗?
你回复:【同学间正常交流的话。】
你不知道宫治怎么理解这句话,他减少了私下找你的频率,转而在公开场合——这个用词有些奇怪,总之,意识到在人前你不会特意回避他后,便如同找到了某种许可,他开始在班级社交圈活跃。
你没有刻意回避他,也绝对不可能表现得太热情,这就显得宫治余情未了得很明显。
所以当宫侑跟在你后面下车、还围在你身边转悠时,很多人理所当然地觉得这颗金色脑袋是宫治。
宫侑习惯了成为视线中心,对于周围那些打量的目光毫不在意,双手闲适地插在兜里,刻意营造出一副“我只是恰好跟你顺路”的悠然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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