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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学旅行第二天,宫治一直关注着你。感冒的症状基本消退了,精神仍然略带萎靡,就连摸到猫咪列车长也只是短暂亢奋了两分钟,于是下午的海水浴场你也只好作壁上观。
宫治站在自动贩卖机前,侧目看向坐在阳伞下的你,玻璃倒影里他的喉结正随着浪声起伏。咸涩的海风将他的手指推向红色的按键,咣当,自动贩卖机吐出饮料的声响惊飞了一只海鸥。
浪尖舔舐着沿岸暖白的细沙,更远处,日光洒下摇摇晃晃的金箔,一瓶煞风景的蜂蜜柠檬茶被递进你的视野。
“昨天晚上宫侑来找我,大家看见,好像当做是你了。”你一边接过,一边说。
宫治在另一侧坐下,阳伞投下环状的镜头,偏偏两道并肩的身影被伞骨切割。
“我知道,你不会想看见我。”
“那你现在怎么来找我了?”
他指尖还残留着热饮的暖意,促使宫治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的海风卷起你披散的发丝,又将他的衬衫鼓动成一张拉满的帆。
“我不想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看起来很……孤独。”又一丛浪打上礁石,话语在齿间化作盐粒,他怕开口时海风会偷走最重要的那几颗,“但孤独不是坏事,对吗?”
当日光在海面上洒落星尘,天幕也勾勒出鱼鳞似的金粉,海洋便是天空的镜像,正如双胞胎是世界送给彼此最好的礼物。怎么会孤独呢,宫治与宫侑,懵懂时为同一颗子宫孕育,成长后在彼此的锋芒中寻找着自身的倒影,宫治曾经也以为他们共享同样的未来,直到你填补上他们天生就缺少的这一块拼图。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这是你教给我的。”
你怔然地回望宫治,片刻,终于在瞥见他耳尖薄红时噗的笑出声:“那宫侑又该说我在挑拨离间了。”
好吧,能逗笑你也好。宫治放松了些:“但我从来都站在你这边,不是吗?”
你摇了摇头,抬手将风吹乱的发丝抚顺至耳后:“现在已经不需要你这样表态了。”
他的影子被阳伞吃去半截,浸在阴影里保持着宫治的克制,余下的一半在阳光下显得似是而非,竟被照透出宫侑式的炽烈。
“可我仍然喜欢你。”他喃喃着,海浪在胸腔里翻涌。你的目光落在滚动着话语的喉结上,那里泛着蜂蜜般的光泽,宫治浑然不觉,只是注视着你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可我仍然喜欢你,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他直面了你们分开真正的原因。
此时正值午后,修学旅行的少男少女们浸泡在天穹下,追逐间震碎海面上的阳光,云絮也被搅乱,和宫治交往的画面随之浮浮沉沉,最终定格在三个人纠缠不清的画面。那是在你和宫侑约会前的一个雨天,三个人蜷在一把伞下,没有人关心脚下被打湿的樱花,宫侑一会儿忙着和宫治吵架一会儿忙着和你斗嘴,却和宫治一起严严实实把你护在伞中央。
烧退后残余的倦意仍在骨缝间游走,蜷缩的指尖感受到饮料瓶的灼烫,饮鸩止渴地反复触碰着。那种感觉是痒。
“我知道是你告诫宫侑别在修学旅行期间惹麻烦,现在、你是在教会宫侑怎样爱我?双胞胎真的什么都能共享吗?”你用手掌贴住他发烫的耳廓,交错的光栅突然瓦解,满地碎痕就像打翻的万花筒。
由此链接,你们再次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那你就一直喜欢着我吧,宫治。”你微笑着,指尖落到他肩头,在浪声与心跳的共振中轻轻一推,“我不介意变成‘游走在兄弟之间的坏女人’,但是,你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
宫治的肩线在你掌心下骤然绷紧。当你慢条斯理捧起那瓶蜂蜜柚子茶时,不远处角名伦太郎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花火大会上,站在你身边的会是谁呢?距离花火升空仅剩下三分钟,角名伦太郎仍然没能将这个问题逐出脑海,他如行尸般漫无目的地被人潮牵引向前。
把话说开后,你和角名伦太郎没有恢复到曾经心照不宣的暧昧,或许是因为明确了彼此的心意,两个人开始进入无形的拉锯。并非是对得失锱铢必较的算计,这种拉锯源于青春期的骄傲,更像是一支势均力敌的探戈,你来,我往,才能进行下去。
然而宫双子协力画下的这一笔太浓墨重彩。太犯规了,那对兄弟,单打独斗都难以抵抗的对象竟然合体进攻。这次修学旅行是最好的机会,但自己在最开始就搞砸了。
他在不远处的堤坝上看到宫侑,金发少年在2组鹤立鸡群,百无聊赖地盯着手机,似乎在等待谁的信息。那么,是宫治?可转眼间,他看到更远处早早抢占绝佳观景位上的宫治,银发少年身旁空了一个位置,在宫治的眼神里角名伦太郎知道,那个位置今晚等不到它的主人了。
角名伦太郎在一瞬间清醒过来,他逆着人流往回奔跑,肩膀擦过无数陌生的体温,一个人对抗人潮。一通又一通电话被拨出,喘息混在潮湿晚风里,终于在第四次被接通。
“等我,我现在来找你。”他说得又急又快,完全丢掉平日的悠闲懒散,只奋力追逐这一面。
屏幕的冷光爬上下颚,照亮滚落喉结的汗珠,他听见电话那头章鱼烧滋滋的响动混着远去的人潮传来,而你的回答盖过周遭的一切:“好。”
没有任何一部电影会错过这个长镜头,或许还要坏心眼的佐以升格,放大少女们手中的苹果糖,用透明水袋中金鱼的摆尾游弋做衔接,再用沾着奶黄色糖浆的刨冰充当前景。只有角名伦太郎读过剧本,这场短暂的旅行已经容不下更多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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