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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蔡嬷嬷会意,走上前来,“老姐姐,你怎么糊涂了,夫人不要是夫人体恤我们格格,但我们格格给是格格的孝顺,母慈子孝,您就拿去,保管老爷太太都高兴。”
&esp;&esp;见蔡嬷嬷这么说,孙嬷嬷只好答应收下。
&esp;&esp;她还要吩咐两个丫鬟进来拿,蔡嬷嬷道:“您不必忙,等会儿我叫两个婆子帮你们拿出去,送出门口。”
&esp;&esp;耿妙妙又叫人置办了四盒子点心,都是近来琢磨出来的点心,让孙嬷嬷一并带去。
&esp;&esp;蔡嬷嬷这才叫了婆子们帮着提东西,将人送出大门后才回来,每人打赏了一两银子,把婆子们乐的笑出牙花来。
&esp;&esp;耿妙妙又赏了院子里丫鬟太监们每人多一个月的月钱。
&esp;&esp;松青院动静这么大,李侧福晋那边就坐不住了。
&esp;&esp;她在屋里来回踱步,听到动静就连忙打起帘子出来,薄荷跑的满头是汗,进屋里后,觑着李氏的神色,“侧福晋,外、外面不见您娘家来人。”
&esp;&esp;李氏脸色一黑。
&esp;&esp;都这个时辰了,便是忘了报喜也该想起来了。
&esp;&esp;莫非是没中?!
&esp;&esp;李氏坐不住,叫了个婆子回了趟娘家看看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esp;&esp;婆子回来后,臊眉耷眼的。
&esp;&esp;李氏一看就懂了,“没中?!”
&esp;&esp;“小少爷说了八月里他身子不适,中了暑气,下场就考不好。”
&esp;&esp;婆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esp;&esp;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是盯着地上的花纹。
&esp;&esp;李氏气的三尸脑神跳,简直暴跳如雷。
&esp;&esp;“扯他娘的臊,他中暑是七月里的事,打量谁不知道呢!”
&esp;&esp;薄荷等人愣了愣,显然谁也想不到李氏会骂的这么粗,何况,李小少爷他娘不也是侧福晋的娘吗?
&esp;&esp;李氏在屋子里走了几圈,憋不住火气,对婆子道:“你再跑一趟,捎上我的话,就说我说的,平日里给他送那么些人参燕窝进补,都补到猪脑子去了,枉费他岁数比耿家那小子还大几岁,一点儿也不中用。素日请先生花那么多钱,还不如砸在水里头,那还听个痛快呢……”
&esp;&esp;婆子不敢违背李氏,果真回了李家,一五一十地跟李文长说了。
&esp;&esp;李文长被骂的抱着头,“这也不是我愿意的,我倒是愿意考中,奈何不中啊。”
&esp;&esp;李氏他娘护着儿子,对婆子道:“你回去跟侧福晋说,让她火气少些,文长虽然考不中,可难保将来能大器晚成啊。再说,那些人参燕窝也没吃到猪脑子去,她是没瞧见她弟弟,现在壮实极了。”
&esp;&esp;婆子听着这话,李夫人像是还有些得意。
&esp;&esp;她捉摸不透侧福晋听到这话会是什么反应,索性也只把自己当个传话筒,回去说了李夫人的话。
&esp;&esp;李氏被气得不轻,还想叫人传话,薄荷忙上来劝说道:“侧福晋,天色也黑了,不好出去走动,再一个,咱们这出去这么多回,被人瞧见也要笑话,倒不如算了。”
&esp;&esp;李氏一想这话是有几分道理。
&esp;&esp;这才作罢。
&esp;&esp;婆子感激地看了薄荷一眼,这要是还要她出去跑腿,她这双脚都别要了。
&esp;&esp;
&esp;&esp;四阿哥夜里回来,得知耿雪文考中了,心里自是欢喜,次日正好是休沐,便打发了苏培盛去请了耿雪文跟李文长进来。
&esp;&esp;两家得了帖子,耿家是喜不自禁,张氏连忙开箱子给耿雪文挑衣裳,仔细嘱咐道:“今日是去见王爷,想来是王爷知道你中了要勉励几句,你也带些文章过去,若是能得王爷指点一二句,比什么都强。”
&esp;&esp;耿雪文也明白这个道理,便挑了这几日做的八卦文章带了过去。
&esp;&esp;李文长那边李夫人知道这事后,又打听了耿雪文也要去,心里既着急又上火。
&esp;&esp;她见李文长老神在在地收拾着给二格格、二阿哥、三阿哥的礼物,气得咬牙,“都这个时辰了,你还慢条斯理地收拾这些东西,府里阿哥格格什么没有,缺你这些玩的?”
&esp;&esp;李文长把几个陀螺、鞭子放在箱子里,“娘您说这话真是,要是姐听见了肯定不乐意。东西值不值钱在其次,要紧的是心意。何况我已经是考不中,便是着急也没法子。”
&esp;&esp;人都说心宽体胖,这句话搁在他身上,倒真是一句话不差。
&esp;&esp;李夫人没奈何,只好叫来小厮叮嘱几句,回头见了王爷李文长若是有不周到的地方,就机灵着些。
&esp;&esp;两家忙活完了,晌午的时候进的王府。
&esp;&esp;四阿哥练完字,听说两人在大厅等着,便擦干了手,叫了进。
&esp;&esp;耿雪文跟李文长一前一后进来。
&esp;&esp;两人年岁相差不多,模样却是不太相同,耿雪文长得像耿妙妙,男生女相;李文长呢却长得不像李侧福晋,白白胖胖,乐呵呵的。
&esp;&esp;“学生见过王爷。”
&esp;&esp;耿雪文两人都行了礼。
&esp;&esp;四阿哥上下打量一番,赐了座,又叫人沏茶上来,他先问过了两家父母可好,寒暄一番过后,四阿哥先跟李文长说了话,“昨儿个听说你没中,我心里也替你难过,只是科举这事也不急于一时,这番是时运不济,好生努力,日后还有的是机会。”
&esp;&esp;李文长唯唯诺诺道了声是。
&esp;&esp;他道:“想来也是学生没这念书的天赋,倒是多谢王爷关心。”
&esp;&esp;四阿哥笑道:“你这么说来莫非对自己前程有个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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