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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内务府那边的差事不多,忙完我过来就是。”
&esp;&esp;“那也好,不耽误正经事就成。”四阿哥点点头,“只是种地这事辛苦,我怕你撑不住。”
&esp;&esp;九阿哥笑了,“四哥您这不是瞧不起人吗?不就是种地,早些年谁没种过地?咱们跟皇阿玛一块下地种田的您可别忘了。”
&esp;&esp;四阿哥意味深长地看了九阿哥一眼。
&esp;&esp;“那就好。那你明日吃饱了再过来吧。”
&esp;&esp;九阿哥立刻答应了。
&esp;&esp;目的既然达成了,九阿哥就识趣地不在这里赖着,寒暄几句就告辞了。
&esp;&esp;次日,九阿哥处理了些内务府的事,看了看时辰,正是用早膳的时候。
&esp;&esp;何玉柱过来问道:“爷要用什么?”
&esp;&esp;九阿哥一摆手:“不在这里用了,老四那园子里伙食好,咱们去那园子吃好的去。”
&esp;&esp;何玉柱一想也是,想来四阿哥也不介意招呼九阿哥一顿早膳,主仆便过去了。
&esp;&esp;等到了园子,苏培盛过来领九阿哥先去换了身衣裳,还给九阿哥预备了个纱布做的面罩。
&esp;&esp;九阿哥拿起面罩,笑了:“大热天的戴这个做什么?四哥也太仔细了,难道还怕吃些灰土不成?”
&esp;&esp;苏培盛委婉地提醒道:“九贝子,您还是带上吧,这东西到地方有用处。”
&esp;&esp;“不必,我一个大老爷们带这个像什么样。”
&esp;&esp;九阿哥一摆手,很有男子气概地说道。
&esp;&esp;苏培盛眼神复杂地看了九阿哥一眼。
&esp;&esp;什么叫做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就是了。
&esp;&esp;他领着九阿哥去了杏花春馆,还没走到地方,远远的九阿哥就闻到一股臭味。
&esp;&esp;他捂着鼻子,“这什么味?”
&esp;&esp;苏培盛道:“您到了就知道了。”
&esp;&esp;九阿哥狐疑地看了苏培盛一眼,等到了杏花春馆,九阿哥就看到那几亩地旁边有一个个木桶。
&esp;&esp;四阿哥在附近的亭子里等着,见他过来,出来迎,“九弟来得倒是早,看来今日的活能早些完了。”
&esp;&esp;九阿哥用袖子捂着鼻子,“四哥,您先告诉我今儿个咱们做什么成吗?这怎么这么臭”
&esp;&esp;“你不是也下过地吗?哦我想起来了,当年咱们都没学过施肥是不是?今儿个哥给你补上这一课。”四阿哥脸上带着面罩,拍了拍九阿哥的后背,“这庄稼就得施肥才能长得好,今儿个可得辛苦弟弟你了。”
&esp;&esp;“那些难道不是……”九阿哥指着木桶,脸都绿了。
&esp;&esp;“对,就是你想的那些。”四阿哥抿抿唇,笑着说道。
&esp;&esp;
&esp;&esp;九阿哥回去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esp;&esp;他跟十阿哥住的近,都住在畅春园外面的院子,他们这些小阿哥不比三阿哥他们运气好,赶上康熙心情好给儿子们送园子的时候,等长大了些,畅春园附近的园子早就都有主了,但凡随扈就只能住在外面的院子,两进的院子也就勉强能住几个主子。
&esp;&esp;十阿哥听说他回来,从那边过来,见他脸色这样苍白,吓了一跳,又是忙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又是问:“九哥,您这怎么了?别是中暑了吧?”
&esp;&esp;“别提了,你别靠过来,我现在一身味。”九阿哥忙摆手,脸色煞白,两腿到这个时候还在发抖呢。
&esp;&esp;十阿哥心里担忧,看向何玉柱。
&esp;&esp;何玉柱忙道:“我们爷早上什么也没用,就过去雍亲王府上帮忙,谁知、谁知道雍亲王今儿个要给地里施肥,我们爷干了小一个时辰,还是什么都没吃就回来了。”
&esp;&esp;施肥?
&esp;&esp;十阿哥懂了,赶紧道:“那还愣着做什么,叫人上几道清粥小菜上来,有饽饽拿一些上来,给你们爷垫垫肚子。”
&esp;&esp;九阿哥想说自己什么也吃不下,可肚子里实在饿的紧,便闭上眼休息一会儿。
&esp;&esp;等何玉柱拿了一碟子椒盐酥饼跟一碗奶茶上来,吃了一整碟子的椒盐酥饼,痛喝了两碗奶茶,九阿哥这才觉得自己像是活过来了。
&esp;&esp;他打了个嗝,拍着胸口道:“十弟,我看老四这人分明是纯心折腾我,他哪日施肥不好,非得在今天!”
&esp;&esp;十阿哥害了一声,“九哥,您这不是废话吗?我想四哥肯定是知道你的主意,所以才这么做。咱们受罪就受罪吧,躲过这阵子就好。”
&esp;&esp;他拿起茶壶给九阿哥倒了杯茶。
&esp;&esp;九阿哥委屈道:“老四这人不厚道啊,你说他让我干什么不好,非让我干这个。今儿个我能熬过来,明儿个我可不去了。”
&esp;&esp;大不了他想些旁的办法装病,场面上糊弄的过去也就算了。
&esp;&esp;十阿哥劝道:“九哥,去都去了,就不要半途而废,况且你这不去了,今儿个吃的苦岂不是白费了?”
&esp;&esp;九阿哥破罐破摔了,“白费就白费,反正我是不去,谁爱去谁去。”
&esp;&esp;他一想起那些黄白之物,就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想吐,他想起来了,对何玉柱吩咐道:“这个月别叫人送菜上来,也别叫我看见。”
&esp;&esp;“那、那您只吃荤啊?”何玉柱惊讶道。
&esp;&esp;九阿哥道:“吃荤怎么了?爷又不是吃不起,被老四恶心这么一回,爷明儿个不定吃不吃得下呢。”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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