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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进去就有护士迎上来,林深吩咐道:“给他做个检查,注意他胃不舒服,可能没吃东西,小心用药。”
&esp;&esp;白思年被护士带走,还没来得及和林深说话,他不免有点担心,因为他卡里一分钱都没有。
&esp;&esp;一通检查下来,他被推到病房挂水。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所有悬而未决的事情都被按下暂停键。
&esp;&esp;白思年心里不踏实,问护士,“林深先生呢?”
&esp;&esp;“我在这儿,”林深从病房外进来,医生跟在他后面。
&esp;&esp;白思年暼了一眼医生的名牌,教授级别。
&esp;&esp;想来是林深特意去叫的。
&esp;&esp;“没什么大问题,这几天夫妻生活节制一下,发炎造成的高热。”
&esp;&esp;白思年登时闹了个大红脸,林深倒是泰然自若,“这是我妹妹的朋友,我受人之托。”
&esp;&esp;“这样啊。”医生转头又叮嘱了白思年几句,没再说过分的话。
&esp;&esp;白思年挂了水,身上舒服许多,对林深多了几分谢意,人也不如刚见面时紧绷,不说话时,就坐在床上发呆。
&esp;&esp;透明药液流入他的身体,他不声不响,等待着被入侵,还接纳良好。
&esp;&esp;林深在他身上看到一种很好欺负的柔软,他再次赞叹戚闵行的目光,不管是选项目,还是选伴侣。
&esp;&esp;“林先生,你刚刚说,学……戚总在传闻中很爱他的伴侣是吗?”
&esp;&esp;“对,”林深替他调慢了一点点滴,“两年前,他的公司面临生死关头,老实说,他在争取那场投资时并没有胜算,无论是公司根基还是现金流实力,但是他结了个婚,剑走偏锋,毅然选择了……毫无商业利益的人结婚,据说对方是书香门第,投资人刚刚丧偶,认为一个能对家庭负责的人,更值得信任,戚闵行就这样,在一众对手中胜出。”
&esp;&esp;接着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林深已经准备好了纸巾,并让医护人员在外面等候。
&esp;&esp;但白思年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沉默,挂完水的时候才又开口,“后来,戚总还提过他的伴侣吗?”
&esp;&esp;“他一直是个好好先生的形象。”林深答。
&esp;&esp;他们生意人说话不能说满,这点白思年还是懂得,林深不会直接评价戚闵行的行为,说到这儿已经是过界。
&esp;&esp;白思年扯了扯嘴角,“今天麻烦你了。”
&esp;&esp;林深轻轻托着白思年的胳膊,保持一个绅士的距离,“珊珊欠我的情多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esp;&esp;“你不太会开玩笑。”白思年接了林深的烂梗,真诚地笑笑。
&esp;&esp;他始终不愿表现得太狼狈。
&esp;&esp;“你和珊珊是同学?”林深问。
&esp;&esp;“不完全是,她小时候在我爸手底下学画画。在出国之前,我们一直一起学习。”
&esp;&esp;“怪不得,其实我刚刚骗你的,她很少来麻烦我,你对她很重要。”
&esp;&esp;“谢谢。”
&esp;&esp;这种时候接收到的善意对白思年而言无比珍贵,他感觉林深和戚闵行还是不一样的,起码林深真诚很多。
&esp;&esp;“要不要,带你去看看戚闵行平时在做什么?”
&esp;&esp;“什么?”白思年诧异。
&esp;&esp;“听别人说,不如自己亲眼所见,凭借自己的感受去做判断,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纠结。”
&esp;&esp;“这……”白思年还没拿定主意,林深已经打电话让人给他准备衣服,和晚宴请柬。
&esp;&esp;林深的助理是个青年人,带了五套衣服让白思年选,最后定了一套低调的暗袖梨枝白西装。
&esp;&esp;“先生,这套衣服被您选中是它的荣幸,太漂亮了。”
&esp;&esp;这话多少带了点商业吹捧的意思,白思年受多了戚闵行助理的冷待,害羞得摆摆手,“是衣服设计得好。”
&esp;&esp;银丝暗线的梨枝绕着领口走一圈,把白思年干净的气质衬得矜贵高雅,发型师基本没动他的发型。
&esp;&esp;只把挡住眼睛的碎发拨开,露出漂亮的眉眼。
&esp;&esp;整个过程都让白思年感觉很舒适,被尊重。
&esp;&esp;林深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他说一句,白思年就道一句谢。
&esp;&esp;“你不会以为我在恭维你吧?”林深亲自载白思年去晚宴会场,两人聊天之间氛围轻松。
&esp;&esp;“小朋友,你是真的很好看,不是谁都值得我夸赞的。”
&esp;&esp;“啊……你也太直接了吧。”白思年太放松,心上密密麻麻的疼痛也被暂时压下去。
&esp;&esp;“你怎么这么好玩儿。”林深笑得爽朗,开了天窗,夜风灌进来,让人心胸都开阔几分。
&esp;&esp;白思年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记不起和戚闵行结婚之前的日子,犹记得他也是个开朗爽利的人。
&esp;&esp;“这位是我的朋友,白思年。”林深向晚宴会场的人介绍他,落落大方,毫不遮掩。
&esp;&esp;对方和他握了握手,“白先生如今在哪儿高就?”
&esp;&esp;“我”白思年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工作。
&esp;&esp;林深打趣道:“这是个小艺术家,别问的那么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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