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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白金色光辉在青歌周围旋绕一圈,最后融入进她的眉心处,化作一朵隐约发光的莲花印记,保护着她可以暂时不受这神界无处不在的灵气影响。
她在前方开路,青歌紧随其后。没过多久,她们便来到了南天门前,那条光耀灿烂的天晶阶梯处。
过于充沛的光芒让青歌格外不适应地眯起眼睛,感觉自己一双鹦鹉眼睛都要被晃瞎。
她本能伸手拉着叶挽秋的衣袖一角,手指紧张摩挲着上面的艳丽霞光,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踩在那些看起来随时都会破碎开的半透明台阶上。
来到南天门前,守门的天军意料之中将她们拦下来。雪亮刀剑相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震得青歌浑身一颤。
叶挽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令牌,从容不迫道:“青灵玉微长阳帝君之后叶挽秋,来寻中坛元帅三太子。”
见到她手里的熟悉令牌,天军们很快收起武器,尊敬下跪:“恭迎青灵帝女。”
“走吧。”叶挽秋回头道。
她们走进神界,映入眼帘的一切都让人无比震惊。
无数画栋飞甍的宽敞宫殿群坐落在一团团染着虹辉的庞大云朵上,每一处都是丹楹刻桷,富丽堂皇,层叠金瓦夺目如漫天阳光融化披流其上。
到处彤云漂浮,仙乐阵阵。彩虹化作长桥连接各处,底下是至纯至清的天河流水在蜿蜒环绕。
各色灵石雕砌成的花朵缠绕在金玉立柱上,映着漫天光华盛开,缤纷闪烁的美丽。
时常有抱着花篮与玉瓶的天女从周围轻盈飞过,洒下一路异香。
如此震撼的景象,让青歌望得两眼发直,一路上都在忍不住四处张望,连叶挽秋什么时候停下来的都没注意,还一不小心撞上了她的肩膀。
她吃痛地揉揉鼻尖,这才终于回神,满脸不解地问:“帝女姐姐怎么忽然停下来了?”
叶挽秋沉默一会儿,回答:“我不知道三凤宫在哪儿。”
确实,她俩都是第一次来神界,人生地不熟的,进了南天门就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里走了。
好在青歌向来热情欢脱,见了谁都主打一个自来熟,又生得一张讨巧甜嘴。几经打听之下,竟然还真被她问出来了三凤宫的位置。
她们立即沿路赶去,走了大约半盏茶功夫,终于远远便看见了一座漂浮在浩瀚云海中的宫殿。红墙晶玉瓦的门楼上,龙飞凤舞地勾勒了几个烫金古体字。
穿过门楼,还得再走上片刻,才算真正到了三凤宫殿门口。仅仅只是粗略一看便知是玉阶彤庭,峻宇雕墙的华贵。
看门的是一对身形庞大,威严凶相的雌雄灵兽。
见到青川君令牌,雌雄灵兽先是伏身行礼,然后告知,三太子先前去了太乙天尊的乾虚宫,至今未归。
没办法,她们又只得向灵兽问来了乾虚宫的所在,接着又急忙赶去。
路上,青歌忽然问:“帝女姐姐,你想好用什么理由把三太子暂时拖住了吗?”
叶挽秋深吸一口气,面色沉重地摇头。
其实她有想过,要么就只能将自己这些时日一直莫名梦到他的事作为借口。就说是实在找不到缘由,所在只能前来拜访,看看有没有解决办法。
她寻思若真这么说的话,那估计哪吒十有八九真会暂时先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件事上,也能为他们争取来足够多的时间。
毕竟一个连自己受伤都不愿意让人看出来,对他人防备心极强的天军统领,骤然得知一个不算熟悉的旁人竟然会持续梦到自己过往的事,那定然无法忍受。
但同时,这招也实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下下之选。
因为很容易搞不好就会把气氛弄得很紧张。再联想到两家长辈向来交情匪浅,往后的见面来往怕是不能避免。所以还是能别用这个理由就别用比较好。
可谈到其他办法,叶挽秋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只听得青歌惊天发言道:“不如我们告诉三太子,他家里着火了,让他赶紧回去看看。”
叶挽秋:“……你要不要听听看你自己在说什么?”
可青歌一脸认真:“又不是真的着火。咱们想办法绕过那对雌雄灵兽,再稍微朝里面丢几个障眼幻术,搞出好像着火的假象不就好了吗?”
叶挽秋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你认真的吗?在莲花化身面前用障眼法术?”
那可是天生免疫一切蛊毒幻术,不惧任何疫病寒热,专克摄魂夺魄法术的莲花化身。
青歌反应过来,顿时伸手拍一把自己额头,揉了揉脸,五官也跟着皱作一团:“难道得来真的?”
“真的什么?”叶挽秋惊异地望着她,脸上表情分不清是无语还是无奈,“你想去三凤宫点火?那你怎么不去给阎王半夜剃头呢?”
青歌:“……其实从后果来看,我觉得这两件事没什么区别。”
“你也知道啊!”叶挽秋伸手放在她头上,将她朝前按一下,满脸恨铁不成钢地吐槽,“你这脑袋一天到晚古灵精怪的想法冒个没完,能不能想点靠谱的点子。”
“比如说?”
“把你自己点了。兴许三太子还会出来看个热闹。”
“……帝女姐姐,我可是你妹妹。”
青歌垂着眼角,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叶挽秋转头叹口气,指尖按住太阳穴揉了揉:“你让我再想想。”
说话间,她们已经来到了乾虚宫。
比起刚才一路所见的神界其他地方,这里的装潢色彩是一派肃净古雅的浅色。缭绕在神宫周围的光芒也不似神界中心那般炽亮灼目,而是一种更为清寂的柔和月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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