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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云祈眼中一慌,这怎么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啊,他想开口说他的意思不是这个,但陆云在认真开车,云祈不好意思打扰。
&esp;&esp;纠结的他没注意到陆云含笑的眼神和勾起的嘴角。
&esp;&esp;他是故意的,他注意到自己说完同居这件事情后,云祈激动地往自己这边靠了一下,但一秒不到又缩了回去,侧脸粉红一片,像是被玫瑰花瓣轻拍取色上脸,就连耳垂都红的滴血样。
&esp;&esp;还说出了那番话,陆云简直要爱死云祈这模样了,眯着眼睛笑,他就是故意逗云祈的。
&esp;&esp;等到了地方,云祈抓着安全带没回过神来,陆云也不催促他,撑着脑袋看云祈。
&esp;&esp;安全带斜跨过去,勒的饱满的胸肌更加突出,陆云早就发现了,云祈在穿搭上还是一个老古板,每天都是穿着板正的白衬衫西装,颜色嘛,也就那几种,灰色,深灰色,黑色,这三种颜色,是天天轮换着来的。
&esp;&esp;回到办公室时,有事热了,云祈就脱下外套,把衬衫袖子折起来一点,露出白皙有力的手臂,做事时整个人都投入认真,唇时不时抿一下,眼睛因为他人的话笑弯起来,笑的时候,胸肌跟着轻微颤动,陆云最爱的就是观察这些。
&esp;&esp;云祈身上的每一处,都让他情不自禁地陷入进去。
&esp;&esp;就像此时,因为在思考事情,云祈没注意已经到地了,眉头微微皱起,唇绷直,下颌收紧,眼神失焦地盯着前面。
&esp;&esp;手老是地放在膝盖上,像是小学的好学生一样,胸肌被安全带勒的,鼓起诱人的弧度,衬衫扣子解开最上面两三粒,陆云稍微一探头,轻而易举地看清了那沟壑中的美味。
&esp;&esp;两座洁白雪山堆在一起,因为主人思考包手臂的动作更显得鼓鼓囊囊,如果领口再大一些,陆云在往下看一些,或许能看到栽种在雪山上的红果。
&esp;&esp;陆云眼神晦暗,舌尖发麻,抵着腮帮子,鼓起一个弧度,牙齿还互相磨了磨,牙根发痒。
&esp;&esp;云祈皱眉认真想着,等下下车了,要怎么跟陆云解释刚刚他是想同意,只是假装矜持一下的呢,陆云会不会觉得他脑子有毛病,还是会觉得自己太随便了呢,可要是不说,这个机会就这样错过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啊。
&esp;&esp;云祈想着想着,就不自觉地咬着唇,泛尖的虎牙磨着下唇,磨到发红糜烂。
&esp;&esp;差一点出血,一根微凉的手指伸过来,代替下唇抵住尖锐的虎牙,刺的指尖为疼。
&esp;&esp;云祈回神,奇怪地看着陆云,才发现他们已经到地方了,脸腾的一下红起来,说话都结巴着:“到,到地方了?你怎么没喊我?我刚刚一直在想事情……哎呀……”
&esp;&esp;云祈觉得丢脸,自己竟然这么久没回神,连已经到地方了都不知道,他掀起眼皮,小心地看着陆云:“你等我很久了吗?”
&esp;&esp;这个角度看,云祈特别可爱,眼睛圆溜溜地,乌黑的眸子就这样认真地看着你,莫名让陆云想起了小狗幼崽。
&esp;&esp;他失笑,摇摇头晃掉脑海中的思绪:“没等多久,小祈在想什么呢?我能听听吗?”
&esp;&esp;云祈慌张,他怎么能说是在想要怎么和陆云同居的事情呢,那岂不是显的自己太着急了,慌乱间,他找起了陆云的毛病:“我我在想,你不能喊我小祈!”
&esp;&esp;陆云歪头,不解,他还以为云祈会说出他在想怎么和自己同居这件事呢。
&esp;&esp;怎么会突然说起称呼这件事呢,不顾既然云祈说了,那他顺着往下也行:“那小祈觉得,我应该怎么喊你?”
&esp;&esp;云祈脑子一混乱,差点要把他已经几百岁的事情说出来,还好收住了,他故作沉思地说道:“我大你几岁,你应该喊我祈哥猜对。”
&esp;&esp;云祈说完,又返回思索几秒,最后确定:“是,你要喊我祈哥才对。”
&esp;&esp;陆云愣了几秒,随即笑出声,笑的眼睛弯起来只剩一条弯弯的缝隙,笑的他整个人都趴在方向盘上,无意按到了喇叭,地下车库都是车的笑声,笑的陆云整个人都打着抖。
&esp;&esp;云祈不懂陆云为什么笑的怎么厉害,脸色对着他笑的越开心就越红,他道:“怎么了,笑什么?我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陆云露出一双笑的泛出了泪的眼睛看着云祈说道:“祈哥?这样喊,感觉小祈老了几十岁一样。”
&esp;&esp;云祈脸滚烫发红:“那,那你说,要怎么喊我。”
&esp;&esp;他看着陆云,想,何止大了几十岁,那是几百岁好不好,说出来怕吓死陆云,还是不说了。
&esp;&esp;陆云突然靠过来,凑的很近,近到两人呼吸都打在了脸上,灼热,滚烫,云祈对视上陆云幽深的眼眸,像是看到了漩涡一样,灵魂都被吸进去了。
&esp;&esp;陆云说:“喊小祈,你觉得太年轻,喊云祈,太生分,喊祈哥,太老,不如,我喊你祈祈怎么样?”
&esp;&esp;云祈皱眉:“祈祈?像是在喊小孩子,更小了。”他自己嘟囔:“还不如小祈呢。”
&esp;&esp;陆云盯着他,笑起来:“小祈不好,云祈不好,祈哥不好,祈祈还不好,那我要怎么喊你呢?宝宝?宝贝?还是——”
&esp;&esp;陆云凑到云祈耳边,狎昵地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地吐露:“老公?”
&esp;&esp;云祈全身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滚烫发红,捂着被咬过的耳朵怔愣地看着陆云,他摸着自己的耳朵,像是在热水锅里煮过一样,烫手的很,他眼神慌张,却闪着光:“你,你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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