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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啪——
&esp;&esp;幻想破灭得干干净净。
&esp;&esp;孟执骋只觉得恼火。等了那么多年的人,舍不得碰,舍不得动的,ad,喜欢上别人了!但好在他能忍,能装。
&esp;&esp;嘴角用力扯了一下,他像是没话找话:“听阿姨说,你今天下午就搬去我那了。”
&esp;&esp;提到这茬,青裕有些不太好意思。将衣服上的拉链拉开,他后退一步,含糊说:“嗯。”
&esp;&esp;“不怕你男朋友吃醋?”孟执骋把棉袄脱了,就去拿床上的衣服,一边试,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青裕的回复。
&esp;&esp;“不至于。”青裕摇摇头。
&esp;&esp;“不过我挺好奇,你男朋友长什么样,能给我看看吗?”孟执骋又说,对此,他还以退为进,“如果实在不方便,那就算了。”
&esp;&esp;“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青裕笑了一声,就拿起手机,都没点开微信,就这么把屏幕给孟执骋看,“喏,就他。”
&esp;&esp;孟执骋:“……”
&esp;&esp;还设置成壁纸了!!!
&esp;&esp;撩起眼皮,压下内心的暴虐,孟执骋瞅了一眼——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就敢抢他的人!
&esp;&esp;“很单纯,也特别可爱,”青裕晃了晃手机——他单纯想和孟执骋熟悉一下,避免以后见面尴尬,便说,“算了,你先换身衣服。”
&esp;&esp;孟执骋将双手背在身后,默默捏紧拳头:“……好。”
&esp;&esp;孟执骋在里面换衣服,青裕就去厨房帮他妈端菜,一盘接着一盘。安澜絮絮叨叨的,都是在说孟执骋的好,让青裕和他多相处相处。一两次倒也还好,但听多了难免让人不快。
&esp;&esp;可是转念又想,青裕又觉得自己太过小心眼。孟执骋好歹也照顾自己父母三年,怎么着青裕都不该小肚鸡肠。
&esp;&esp;含糊应了一声,青裕又听他妈说:“今天下午搬过去,可得好好相处相处。我给你发了红包看见没?”
&esp;&esp;青裕正喝着水,闻言差点呛着:“妈,你自己留着吧。给我发什么红包。”
&esp;&esp;“给你发你就拿着。”安澜不高兴,就从茶几上把青裕手机拿了过来——青裕不喜欢设置密码,故而手机谁都能看。这也就导致安澜一打开,就看见屏幕上那金发碧眼的、笑得温柔的男孩子。
&esp;&esp;“哎?这你同学?”安澜狐疑。
&esp;&esp;青裕魂都吓没了,但好在有点理智,便强装镇定:“嗯。同学。”
&esp;&esp;“挺好看的,”安澜抢在青裕拿回手机前,就帮青裕收了红包,“钱不多,但应该够。以后你跟小骋出去吃饭,尽量别让他花钱。”
&esp;&esp;“嗯嗯嗯,我都听妈的。”青裕把手机拿了过来,手指都在轻微地颤。
&esp;&esp;以后他还是设置密码吧。
&esp;&esp;这忒危险了。
&esp;&esp;不过……
&esp;&esp;青裕把手机放进兜里,又过去搂着安澜的肩膀:“妈,你觉得那男孩子怎么样?他要是来,你欢迎吗?”
&esp;&esp;“那怎么不欢迎。”安澜拍了拍青裕的手,“你同学来,我当然欢迎。对了,在外面谈恋爱了吗?有没有心仪的姑娘?”
&esp;&esp;青裕不知道该怎么说:“……没呢。妈你别问了。”
&esp;&esp;
&esp;&esp;安澜还想说什么,但门又被敲响了。青裕他姐和他爸都回来了,拎着东西,老远就叫青裕的名字。
&esp;&esp;青裕就和他们寒暄,挨个叫了一声,就过去打算叫孟执骋,正巧,后者按照青裕的打扮,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esp;&esp;“姐,叔叔。”孟执骋随着青裕叫青茹“姐”。这一声也无可厚非,因为三人从小就在一起玩,孟执骋也一直这么叫。
&esp;&esp;“嗯。”青茹笑眯眯地应了一声。
&esp;&esp;众人热热闹闹的,就这么聚在一起吃着饭。从菜品到回忆过去,再谈到今天下午的事,又是付房租又是说着麻烦孟执骋的话,孟执骋本不打算要钱,但盛情难却,最后只能勉为其难收下。
&esp;&esp;酒足饭饱,孟执骋就被安排到青裕房间里,说什么午休。对此,孟执骋求之不得,他巴不得和青裕同床共枕,但现在不是时候。正要假装礼貌说些什么,却听青裕说:“你先睡会儿吧,我在沙发上坐会儿就好。”
&esp;&esp;“……”孟执骋反问,“你不睡?”
&esp;&esp;“你这……”青裕诧异地看向他,无奈地笑了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两个的性取向,这怎么能睡在一起?”
&esp;&esp;孟执骋愣了一下,笑说:“一时间忘了,以前都睡在一起的。你去国外那天晚上,我们还躺一张床上看月亮呢。”
&esp;&esp;说到这事,青裕想起来了,顺便接了话:“我记得,那晚的月亮特别亮。好像也就是这个地方,”他指着床,说,“不开灯都能看清人。”
&esp;&esp;“嗯。我以为你忘了,那时你可没有这个概念,”话题不动声色地转了回来,孟执骋开始把话头引到自己想问的问题上,“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性向的?”
&esp;&esp;“也是偶然,”青裕随意拿了本全英文的金融书,翻了两页,说,“就是两个多月前,陪同学去了国外一家叫什么rose的酒吧……然后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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