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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的时候就受到那样的伤害,这么多年,这个心结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您一定要有耐心才行。”骆扶夏看到美人还在给于子朗上药,“今天子朗的心情可能不是那么好,我会帮您解释一下,但是更多的,您还是需要自己去说,我想他一定会谅解您的。”
骆扶夏停下脚步,“我就送到您这里了。”
于子晴扶着于大海走出去许久,于大海才鼻子一酸说道,“希望如此吧。”
他看着于子晴,“子晴,你把这些年子朗的事情好好跟我说一遍,我一定努力争取让子朗原谅我!”
“好啊!爸爸!”于子晴抱住于大海,眼角也微微湿润。
骆扶夏走到于子朗身边,于子朗微微抬眼看着他,“你跟那个混蛋说什么了?”
骆扶夏眨眨眼,“说了某个傲娇鬼的小情绪咯。”她看看美人,“不用这么用心啦,他这个人糙里糙气,”骆扶夏拍了拍于子朗的肩膀,坐到另个椅子上问他,“你爸……于大海的嫌疑基本已经解除了,你现在能专心查这个案子了吗?”
于子朗觑她一眼,“我一直都很专心查好吗?”
骆扶夏点点头,她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对,是的——一直都很专心——”她调笑的看着于子朗。
于子朗瞪她一眼,不再说话。
骆扶夏晚上下班回去,在门口遇到一个不速之客。
苏星柏坐在她的门口,脑袋垂着,脸上满是血迹,骆扶夏皱了皱眉,心里一紧,面上却还是若无其事的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腿,“醒醒。”
苏星柏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腿,然后一用力便站起身来,“听到这楼电梯响,我就醒了。”
他幽深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骆扶夏。骆扶夏感觉小腿仿佛触电一般,她抬眼注视着苏星柏片刻,随后拿钥匙开了门,叹口气,“幸亏我这层楼没别人住,不然你不把人吓死。”
苏星柏没有说话,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朵玫瑰来,玫瑰花被放在袖筒里蹂躏的不成样子,花瓣都卷曲起来,还有隐隐的伤痕。
骆扶夏愣了片刻,抬头看了苏星柏一眼,也没说话,无声的接过花来。
进去后随便找了个花瓶扔了进去,看着苏星柏,面容还带着几分高傲,“我头一次收到这么寒酸的礼物。”
“以前都是一大捧的收,第一次收到这么残破的一小枝。”
苏星柏笑了笑,嗓音低沉,“买不起。”他理所当然道。
“等我有钱了,送你一大捧。”
骆扶夏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大捧的花收到多了,偶尔这么一支倒也别有一番情趣。”她本就略带沙哑的声音,此时说道“情趣”二字还微微上挑,在昏暗的环境里勾勒出一□□人的氛围。
换了鞋子之后,骆扶夏才问苏星柏,“晚饭吃了吗?”
他摸了摸肚子,眼睛都没从她身上离开过:“没有。”
骆扶夏打开冰箱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牛排,吃吗?”
苏星柏点头,“好。”
骆扶夏又从冰箱里翻出些看起来还新鲜的蔬菜,给他的牛排当点缀。
“不知道几成熟,但是应该还能吃。”骆扶夏把牛排给他端上桌,又去拿出医药箱来,“头上要包扎吗?”
苏星柏姿势极优雅的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在嘴里慢慢咀嚼,把他的老头帽拽下来扔到一边,“不用,我觉得他快好了。”
骆扶夏走过去端详几眼,“好是没好,但你说不用那我就不费这个事了。”话是这么说,骆扶夏还是给他拿了块毛巾,让他把脸上的血迹都擦掉。
苏星柏点点头,又吃了几口之后,蓦地抬头对骆扶夏说道,“这种疼,让我很清醒。”他的眸子幽深,似乎藏着千言万语,最后却一句话都没说。
骆扶夏不了解他,也没有试图去了解他。
不问不知不查。
只要这个人在就可以了。
骆扶夏愣了许久,话到嘴边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苏星柏也没有说话,只是把骆扶夏给他做的牛排,一口一口全吃完。稍微有点糊,但是味道其实真的很不错,也或许是因为牛排好,也或许是因为酱料好。
也或许是因为,人好。
骆扶夏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的换台,她心思不在电视上,眼睛不敢看,耳朵却始终关注着餐桌那边。
苏星柏起身去厨房,找到骆扶夏的奶茶和咖啡,做成两杯鸳鸯拿过来,递给骆扶夏一杯,骆扶夏抬眼看他,然后坐正身体接过来喝了一口,看着苏星柏,“把碗筷洗了才能走。”
苏星柏勾勾嘴角,“好。”
骆扶夏低头喝了几口鸳鸯,又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刚刚坐正的身体不自觉的又歪下去,然后斜靠在沙发上。
骆扶夏看电视,苏星柏看她。
这么炽热的视线,骆扶夏就算是个瞎子也该感受到了。她叹口气,偏头去看苏星柏,刚想开口说话,苏星柏却猛地凑过去,两张面孔贴的极近,骆扶夏的眼睛里倒映着苏星柏的眼眸。
骆扶夏的眸子里被苏星柏的面庞占满,她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苏星柏微微勾起唇角,这次的笑容格外真心,眼角的笑纹都显现出来,看起来莫名还有几分孩子气。
骆扶夏的眼睛一眨不眨,把苏星柏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苏星柏伸手上来,想要摸摸骆扶夏的脸庞,手最终还是停在骆扶夏脸旁边片刻后就放开了,然后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苏星柏站起身来,“我刷了碗然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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